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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追白月光火葬场了(30)
作者:弗莱吉尔 阅读记录
“好了,好了,晏儿知道了,商陆哥哥你就别说话了,小心你的身体,”
小公子赶忙上前在人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虽是瘪着嘴,却还是应了下来。
“商陆公子。”
暮芹走到了两人跟前,商陆看见女子灰白的脸色,心中已经了然,喘了口气,又开了口,
“姑娘莫急,我们此刻便上山去。”
这俗话说得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如今这山匪已除,城门大开,这梵城大街上的人却是比那着那前几日还要少些。
那死人的事情不知是怎么的被人传了出来,以讹传讹,捕风捉影,这城中百姓个个人心惶惶,都怕是那伙山匪怨气未消,要还魂向他们索了命来。
城中商铺大多都落了锁,哪还有的什么“开门做生意”的样子,云烟瑾和鹤熙走在主街上,远远瞧得两人衣着便知其不是普通人家,若是放在热闹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被多少走街小贩给团团“围”了住,哪有得此刻萧条之景,到底天灾人祸面前,苦的还是寻常百姓。
“我说你到底要去哪家酒楼啊,这一路走来,三家旅店,三家全落了锁,这城中哪还有开着的地方,再往前走,便是要走到青楼去了!”
鹤熙陪着女子兜兜转转地不知在这大街上晃悠了多久,腿都要走麻了,如今若是有人在他身后推上一把,怕不是要直接跪到地上去,男子不满地跺了跺脚,站在原地,愣是怎么都不肯挪步,这话便是偏要云烟瑾给他个说法。
“那我有什么办法?酒楼关门又不是我做主,再说了,实在不行,进了青楼又如何。”
云烟瑾半分没有被他威胁道,步子不停地便朝前走去,似乎料定了鹤熙会跟上来。
“青楼!?”
鹤熙听到这,瞬时什么都忘了,赶忙快步走到了云烟瑾身边。
“怎么的?你这身为男子,却是从未进去过?”
云烟瑾说至此好似来了兴致,轻笑一声,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
“你!你!你!你还是个女的不是!怎么连青楼都去过!你家郎君怎么都不管你的……”
鹤熙涨红了一张脸,似是被人给说中了似的,口不择言,说话都结巴起来。
“本就没人管,就你多管闲事。”
云烟瑾却是顿时黑了一张脸,抬手便半分不留情面地拽着鹤熙的衣领,把人往台阶上扯。
“哎哎哎!这是哪啊!我——”
梵城的主街上少说也有商门百户,可如今开着的却只有云烟瑾他们踏进的这一家,高楼二层,清幽秀丽,檀木作梁,珍珠为帘,门前牌匾上大大书写着三个字——“明月楼”,笔法,风月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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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面具之谜
明月楼十几年前在梵城落下了脚,平地起高楼,为着附庸风雅,楼内设有清池小山,又仿了那曲水流觞的雅致之兴,文人骚客多少折腰,尽是红颜之事不可说。
而这明月楼的老鸨自也是个见过世面的,有些女子癖好特殊些,寻男寻女做些腌臜事,偷偷摸摸地来到此地之事她见的不算少,可带着自家“郎君”来的,她倒是头一次见到。
可她这开门做生意,是为着“养家糊口”,哪管得人家主顾抱的是什么心思,只见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斜倚着楼梯,恍然几步摇曳生姿,站定在二人面前,团扇半掩,只留得一双凤目,
“二位还请得楼上入座。”
那老鸨身子一侧,让出半截位置来,眼瞅着云烟瑾熟门熟路地便要往楼梯上踏去,还没抬脚,反倒被身后的鹤熙给拽住了袖子。
男子涨红了一张脸,支支吾吾地什么话也讲不出来,女子这才似恍然大悟一般,了然似地笑了笑,又对上那老鸨的眼神,
“烦请您叫个岁数大些的姑娘上来,我们家公子不好意思开这口,”
女子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似真是为自家这弟弟操碎了心,
“如此也只得我这个姐姐代劳了。”
说完云烟瑾便拽着鹤熙大步朝那“雅间”走去,自家姐姐竟带着弟弟来妓院“寻乐子”,这家中长辈若是知道这“后生”如此可畏,怕不是要气吐血了才是,不可说,不可说,那老鸨转了转手中的扇子,复又神色如常地跟在了二人身后。
“你这女子果然是卑鄙小人!我好好的清誉如今都要被你毁了个彻底!你看看这地方!这酒杯!这屏风!还有那屏风后头——”
“公子?”
“还有这女子抱着的琵琶!”
鹤熙跳脚骂的正欢,一腔怨气还没来得及发完,便被人给打断,那老鸨请来的姑娘正好在此时推门而入,女子身着黛裙,身量娇小,脸上虽未揩些着个胭脂俗粉,但却是个顶顶清秀的样貌,水盈盈的一双眼睛在屋内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似是被鹤熙那架势给吓到了一般。
“姑娘莫怕,我家弟弟只是头回来此,害羞罢了。”
云烟瑾细声出言解释道。
“奴家名唤抱月,这琵琶,是奴吃饭的物件。”
女子小心翼翼地踏进门来,畏畏缩缩地跪坐在桌前,离得近些,云烟瑾便瞅得她怀中那把琵琶连着琴轴都磨损了些,而那四根琴弦其中两股怕也都是新换上去的才是,应是许久未曾弹奏过了。
“我观姑娘容貌秀丽,不知如今年方几何啊?”
云烟瑾无视了坐在一旁狠狠拿眼斜着她的鹤熙,眉目柔和地对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小姐谬赞了,奴家如今已是半老徐娘,哪还比得容貌之美,不过是——”
“你都有三十了!”
“哎呦!”
“家中幼弟不懂事,姑娘还请见谅。”
云烟瑾头也不回地就一掌掴在鹤熙后脑勺上,打的人痛呼一声,忿忿不平之际,男子似乎又想起他们来此的目的,只得又坐了原位,不再开口。
“公子许是初来我们这地方,还不大熟悉,”
女子浅浅地低笑了一声,垂下头去,
“若是二位不嫌弃的话,奴愿为二人奏上一曲。”
“当然——”
“那便有劳姑娘了。”
这名唤抱月的女子施然退后几步,琴身竖放在其膝上,女子的手指抚上了那把“破旧”的琵琶,琴弦扰动间,韵律幽幽,三两成声,如破玉碎珠之响,倒是有副好琴艺。
云烟瑾正听得入神,置于桌下的袖子却猛地被人一拽,
“这就是你说的那凶手,我瞧着她一个弱女子,怎么的都不能徒手杀了那十几个衙役吧。”
鹤熙小声俯耳道,他头都快要凑到了云烟瑾肩上,却似全然不察一般,眼睛只上下打量着那正在弹奏的女子。
“我何曾说过这里有凶手了?你莫不是吃酒吃傻了?”
鹤熙刚进门的时候气急消火,自顾自灌下了几杯桌上的“茶水”,却不想入口后却是觉得辛辣无比,云烟瑾如今又说起这茬来,怕不是又在讥讽于他。
“你不是说在酒楼吗!这么大个地方,你就偏进了这家,你不为找那劳什子的凶手,你进来干嘛!”
鹤熙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他今日已经不知被云烟瑾坑骗了多少回了,这人胡说八道,又毁坏他名声,这弯弯绕绕的,打了这么多哑谜,难不成就是为了来听个曲的?
“公子?”
鹤熙转头正对上抱月疑问的眼神,他从小到大没怎么和女子接触过,如今被这“绝色佳人”这么一盯,耳朵瞬间就红了,嘴里磕磕绊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意识地缩回了自己的位置,又规规矩矩地坐的更板正了些。
“姑娘弹得自是极好的,我这弟弟嘴笨,不会说话,我代他敬姑娘一杯。”
云烟瑾将满盈的酒杯往抱月身前一推,脸上全然是副无害的笑。
“你才嘴笨,你全家都嘴笨才对。”
鹤熙别别扭扭地坐在一旁,小声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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