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捡来的俏夫郎[穿越](143)
作者:林下夕 阅读记录
许灏瑞甩了他一句建议,就去给他装土豆,“我给你全装起来,让你带回去?省得你老实跑来跑去的。”
良锦铭点头,对他前一句话的深入交流想了许久,明白他的意思后,一脸震惊地看向他,“灏瑞,我想不到,你看着面上挺正经一人,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
许灏瑞不知他发什么疯,把土豆扛出了院子,放到他赶过来的牛车上,“铭哥,可要先坐会儿再回去?”
良锦铭摇头,“不了,近来生意还不错,我怕娘和安哥儿忙不过来,还是早些回去罢。”
“成,你路上小心些。”许灏瑞目送他赶着租来的牛车离开。
听着心腹回来禀报的消息,贺兴旺此时才知晓,是他误会了,用力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眼珠子左右转动,计上心来,对心腹招手,“过来,照我吩咐的去做......”
贺兴旺站起来,背着手,“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此事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是,老爷。”
良锦铭把土豆搬到自家库房里,和小妹叮嘱了一声,看好院子,才往铺子去。
酉时初,良锦铭夫夫将摊子和铺子收拾好,落了铺子门锁,一同走在冷清的街道上。
良锦铭想起今儿许灏瑞所说的话,侧头偷偷瞥身旁的安哥儿,夫郎一脸冷清的模样,他心里直打鼓,他也想多深入交流,但他哪敢啊?
转弯进了通往自家方向的巷子里,安哥儿察觉他的视线不时扫向自己,忍不住问:“你有话就直说吧。”
良锦铭咽了咽口水,“那我就说了啊,娘不是总催咱俩嘛,今儿我向灏瑞请教了一番,他说孩子这事要顺其自然......”
见安哥儿颔首赞同,神色无不悦,良锦铭脱口而出后半句,“和多深入交流。”
安哥儿霎时听懂这话的意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事儿你一个汉子不主动,还要我一个哥儿主动?”
良锦铭神色一喜,正欲回答,目光瞥见身后的身影,快速把自家夫郎护在怀里,尚且来不及看清是何人,便被一脚踹倒在地,连带着安哥儿一同摔倒。
紧接着棍棒密密麻麻地打了下来,良锦铭边护住脑袋,边用身体将安哥儿罩在身下,替他挡住棍棒。
姚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扯开嗓子呼喊,“救命啊!有人打劫!”
附近不远处的人家打开门,囔囔着,“谁?这么大胆,天还没黑就敢出来打劫的?真是猖狂!”
正在打人的几人听到前方有急促的脚步声走来,其中一人道:“你们先走。”
蒙着脸的人,看了片刻地下的人,随后卯足劲一棍打在汉子腿上。
良锦铭一声惨叫,额头霎时沁出冷汗,那人仍下棍子,便跑了没影。
姚安抬头见良锦铭脸色惨白,不由慌了神,长指颤抖地碰了碰他的脸,紧张问道:“锦铭,你没事吧?”
良锦铭浑身疼得说不出话来,安哥儿狼狈地坐起来,把他搂在怀里,小脸有些无措,抬手用袖子给他擦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见附近的居民跑来,姚安连忙请人帮忙,一起扶着良锦铭到未打烊的医馆医治。
姚安付了十个铜板,给帮忙扶着人来的汉子,“多谢这位大哥,能否再帮个忙,去平乐街道四巷七号那户良姓人家,知会一声我爹娘,我与我夫君在此处,免去他们担忧。”
那大哥,想了想,都在同一巷子,离他家也不远,便点头,见他手背上有一道青紫的淤痕,不由提醒,“良夫郎,你还是让大夫也给自个看看伤吧,我这就去给你报信。”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人参救命
“安哥儿,铭儿,你们没事吧?”宝姑刚到医馆门口便喊道。
姚安听到婆母的声音,撩开帘子出来,
宝姑听到俩人在医馆的消息,一路跑来,进了医馆见到姚安,连忙上前抓住儿夫郎查看。
安哥儿被她握住了手背上的淤青,疼得哆嗦了一下,轻吸口气。
宝姑这才注意到他青紫的手背,心疼道:“怎么弄的啊?看了大夫没?”
安哥儿双眸含着水光,摇了摇头,沉默了一瞬,艰涩开口,“娘,锦铭他,他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大夫正在里面给他诊治。”
宝姑一听愣了神,双唇蠕动,“是多严重的伤?”
她忍不住撩起药堂后的帘子,探头进去,见大夫和药童正在给良锦铭包扎腿部,她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不由后退了几步。
宝姑脑子一片空白,脸色也异常难看,喃喃道:“不会有事,铭儿不会有事。”
姚安扶着她到椅子上坐着,安抚道:“娘,别担心,我们来得及时,大夫应当能治好锦铭的伤。”
片刻后,大夫带着药童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对他俩道:“老夫给患者检查了一番,他有一条腿被打折了,另条腿也被严重打伤,加上后背棍痕较多,不乏有沁血和淤青。
沁血的外伤需上金疮药,淤青需要用药酒揉散,断骨老夫已经接好并固定住了,等会你们注意避开他骨折的腿,给他上药,注意给他伤口做了清洁在上药。
若他今夜没有发热,或是熬过了发热,便无大碍,否则......”
大夫让药童去拿金疮药和药酒过来,“先把人留医馆看一夜。”
良父拿着食盒,和女儿走在后头,刚踏进门槛,就听到了大夫说的话。
见他们都不可置信地怔住,安哥儿稳住神,向大夫鞠躬道谢,“多谢大夫。”
大夫让药童把药和药酒递给他,摆了摆手,“这是为医者该做的,夜里我在后房歇息,有何异样可来喊我。”
“好的,大夫。”
老大夫吩咐完,便往后院走,药童需陪同在药堂里,以及为患者抓药,熬药。
良父率先回过神,将食盒放在桌上,“安哥儿,你先用饭吧,我去给铭儿上药。”
安哥儿摇头,低声道:“爹,我和你一块吧,锦铭腿上有伤,不便翻动,需要人搭把手。”
良父看了看一旁默默擦着泪的老伴,迟疑了一下,“好。”
正在看医书的药童闻言,抬头,及时喊住了他们,放下手中的医书,绕开桌子出来,“稍等,二位请随我来,先洗一下手,这儿备用烧开过的温水,可给患者清洗伤口。”
洗了手后,姚安端着盆温水进去,良父拿着药紧随其后。
宝姑擦了擦眼尾的泪水,也跟了进去,见着儿子这般虚弱的模样,忍不住捂住嘴,良敏绣眼眶微红抬手偷偷抹眼泪。
良锦铭唇色苍白,躺在床上,星眸紧闭,裤子被剪开,右腿两侧用纱布缠着木板固定住,左腿红肿淤青。
安哥儿一向清冷的眸子,闪烁着泪光,眨了眨眼,用沸水烫过杀菌的帕子,沾湿后,给良锦铭拭擦了一遍腿。
昏睡中的良锦铭吃痛地蹙了蹙眉。
良父坐在床边,安哥儿在他双手倒了药酒,他双手搓热后,使了点劲揉搓儿子腿上的淤青,将淤血揉散,再涂一层金疮药。
把腿揉完后,姚安扶起良锦铭,给他褪去上衣,露出背部可怖带着青紫的棍痕,使人更揪心。
姚安用湿帕子,边轻轻地给他拭擦背部,边给他呼气,扶着良锦铭,让他脑袋靠在自个肩上,露出背部给公爹上药。
直到姚安轻声提醒,良父才反应过来,眉头直皱,倒上药酒,继续揉搓淤青的地方。
给良锦铭上完药,几人才出了一方狭窄的隔间。
药堂中,姚安将事情经过给他们讲述了一遍,“我和锦铭刚走进巷子片刻,当时正,正闲聊着,不知背后何时出现了几人,锦铭察觉后,将我护在怀里,猝不及防被来人踹倒,他们手里拿着棍棒......锦铭将我护在身下,都替我挡住了落下来的棍棒,所以才伤得这么重。”
姚安想起当时被人紧紧护在身下,耳边除了良锦铭的闷哼声和吸气声,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棍棒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光听到声音就能头皮发麻,他无法想象替他挡着的良锦铭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