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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俏夫郎[穿越](180)
作者:林下夕 阅读记录
许灏瑞见状把瓦罐盖好,放回去,提醒道:“师傅,锅里蒸有红薯。”
张大壮低头吹了吹,大口吸着面,点了点头。
俩人用完早饭后,一起把谷子扛去晒谷场晒,正要回去时,张大壮遇到昔日的棋友,被人拉去一起下棋。
许灏瑞便自个回去。
辰时末,林清玖才睡醒,扶着酸软的腰,长腿发软打着颤,将床边的衣裳拿起穿戴好后,坐在桌前,梳发。
许灏瑞回来走到张大壮卧房窗前,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小团子,静悄悄离开。
推开卧房的门,见小夫郎已经起来,他走到小夫郎身后,林清玖回头仰着小脸,弯着眸看他,许灏瑞弯腰在小夫郎眉心上吻了一下,接过他手中的梳子,“清哥儿好好坐着,我给你盘发。”
“好。”
林清玖笑盈盈地点头,端坐着,任由身后的汉子摆弄他的长发。
许灏瑞熟练地给人盘好发,把梳子放回桌面,双手拢了拢小夫郎半披下来的长发,温声道:“好了,清哥儿。”
闻言,林清玖站起来,拉着许灏瑞的手缓缓往房外走了两步,被许灏瑞伸手圈住了细腰,把他转过身子,托住臀部抱来。
“师傅在村里和人下棋,没那么快回来,你身子不适,都赖我,用完早饭,我给你揉揉。”许灏瑞抱着人往外走。
闻言,林清玖推着他胸膛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脖子,耳根绯红,小脸略带娇羞,说教道:“阿瑞白日里莫提夜里的事,害不害臊呀。”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
许灏瑞失笑,脚步不停地往灶房走,解释道:“连着割了两日的水稻,清哥儿腰部酸痛也属正常。”
林清玖听了,在他怀里小声嘀咕,“那你昨夜还要了我半宿,害得我腰和腿都酸软得紧。”
这感情是只许他说,自己不能提?许灏瑞好笑地摸了摸怀里人儿的脑袋,温声道:“都是我不节制,使清哥儿劳累了。”
“不许提。”
“好,我不说。”
到了灶房里把人放下,趁着林清玖洗漱的时间,许灏瑞烧起火,待锅里的水沸腾,把拉好的面放进去,又打了两个鸡蛋,出锅前烫把蔬菜,加入大豆油、盐和酱油调味。
一碗清淡的鸡蛋面出锅,面上卧着一荷包蛋,和一团的蔬菜,面汤是蛋花汤。
他又拿了个碗从蒸笼里拿了两个红薯出来,摆在鸡蛋面一旁。
许灏瑞拉着洗漱好的小夫郎往自己腿上坐,林清玖似被烫屁股般,挣扎着站起来,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打发许灏瑞道:“阿瑞去看看崽崽睡醒没。”
许灏瑞笑着捏了捏他圆润绯红的耳垂,“好吧,听夫郎的。”
他看了下天色,往碗里打鸡蛋,蒸蛋羹,给自家胖崽崽做早饭。
随后悄悄推开张大壮的房门,床上的胖娃儿才睁眼不久,正躺在床上抱着小脚丫子欲啃,胖圆的小身子突然一滚,胖嘟嘟的小脸正好对上门口的许灏瑞。
栗崽大眼弯弯,奶声奶气地咯咯咯笑了起来。
张大壮起来时,把胖娃儿挪成横睡在床中间,床尾有护栏,任他左右滚动,也不会掉到床下。
现下他自个调了个头朝外,脚朝墙壁,打斜横躺床上,看得许灏瑞眼睑跳了跳。
栗崽爬起来,朝着他爹伸手。
许灏瑞把他抱在怀里,捞起床头的小衣裳给他穿上,右手护着怀里的小团子,伸出两根长指弯腰把地上的小鞋子勾起,往小脚丫上套。
栗崽被爹爹抱了出去,扭着小身子往前看,见小爹爹正坐在桌旁吃着东西,小嘴啊呀直叫。
许灏瑞蹲下把胖崽崽放在林清玖身旁,揉了把他的脑袋,说道:“栗崽先等等,爹爹兑好温水给你洗脸。”
他先去掀开盖子,拿筷子戳了一下蛋羹,往里加了些许香油,拿着丝瓜瓤把蛋羹端到桌上。
小胖娃儿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林清玖身上爬,伸手去抢筷子,要吃小爹爹碗里的面。
林清玖把他抱到腿上,手臂把小手连同小身子一起箍住,夹了一小块蛋黄放他嘴里。
许灏瑞把温水兑好,拿着湿帕子给他抹了一把脸,另外倒了一碗温开水,放在一旁,从林清玖怀里抱过栗崽。
拿着勺子喂了两口温开水,小团子喝了两口没滋没味的水后,紧闭着小嘴不愿再喝,伸着小胖手去够蛋羹。
“次,爹,次……”乌黑明亮的大眼紧盯着那碗。
“好,栗崽乖,莫乱动。”
许灏瑞捉住他的小胖手,挖了小块吹凉了喂他。
喂了一半,待碗里的蛋羹不烫后,许灏瑞才把栗崽放在椅子上,让他自己拿着勺子吃。
栗崽吃完蛋羹,又被许灏瑞强喂了几口温开水,才让他下地玩。
许灏瑞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栗崽下了地,哒哒哒走到小爹爹脚边,抱着小爹爹的腿,“爹,爹,玩。”
他扯着林清玖要往外走。
许灏瑞把手里的碗放好后,低头看着这个小家伙,甩了甩手上的水,把胖崽崽提起来,同他缓声道:“小爹爹要歇息,晚点爹爹再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娃儿还听不大懂这么长的句子。
许灏瑞把栗崽放在肩上给他骑,带着他走了两圈,哄得胖娃儿忘了要出去,护着肩上的小胖娃走到含笑看着他俩的小夫郎面前,
他笑道:“走,清哥儿,回房为夫给你按摩。”
把胖娃儿放到床上,许灏瑞拿了个布偶给他,林清玖趴在枕上,由着许灏瑞给他按揉腰部。
栗崽自个玩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玩偶一扔,爬过来学着他爹,伸手抓着小爹爹的后背。
林清玖见他在捣蛋,哄着他爬到枕边,把胖崽崽拉到枕头上,小脸埋在他怀里拱了拱,惹得栗崽咯咯咯大笑。
许灏瑞见小夫郎和孩子玩得忘了腰酸腿软,便坐在床边看了片刻,起身拿起桌上的书本,靠坐在床头翻看起来。
稻谷连着晒了四五天,每每傍晚去收稻谷时,许灏瑞都暗自留意着周围,几乎都在一定的时间,看到许兴文在村里走动的身影。
凤眸微动,他照常扛着谷子,带着小夫郎和孩子回家。
十一月初,这晚天色微暗,许灏瑞手上卷了个麻袋,与小夫郎打了声招呼出了院子。
张大壮还在澡间里沐浴,林清玖拿着小蹴鞠和栗崽在院中玩,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栗崽扑过去抢着小爹爹手上的球,把林清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许灏瑞隐身在晒谷场路旁的树后,看到许兴文背着手从晒谷场出来。
回了村后,许兴文总被他娘盯着看书,看得头昏脑胀,便在饭后一阵出来走走,自从上回在晒谷场见到那漂亮的小夫郎后,他就习惯在傍晚这段时间出来,到晒谷场这边散步。
远远地欣赏两眼美人,也成了他如今的乐趣,只是这两日都没见到人,许兴文在晒谷场上走了一圈,路上村民们都挑着谷子往家走,他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许灏瑞看着晒谷场没了人,找准机会,甩开麻袋,蹑手蹑脚上前,许兴文倏地眼前一黑,下意识抬手挣扎,正欲开口呵斥,便被人捂住嘴拖走。
把人拖到晒谷场的草丛里旁,一丢,许灏瑞把握好力度密密麻麻地拳脚相加,落在许兴文身上。
许兴文发出一阵猪嚎,拼命挣扎,抬手阻挡,既挡不住落下的拳头,也挡不住踹下来的腿,只能哭喊着求饶。
打人之人未出声,他甚至判断不出有几人,拳头密密麻麻落下,力度不一,他直觉有好几人。
村里散养的大黄们听到声响,一声声犬吠起来。
晒谷场和村里屋舍有些距离,许灏瑞见他叫的大声,大黄们正往这边跑,打了一通便放过他,绕到田里往村尾走。
许兴文嚎叫了一阵,才发觉拳头没有再落下,狼狈地从麻袋里钻出来,抬眼看见他周围围了一圈伸着大舌头呼气的大黄狗,眼白上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