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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爱妃在开挂(101)

作者:遍地黄金 阅读记录


沈思渊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证据都快糊到他脸上了,他仍然死不承认,有这心理素质你说干点什么不成,偏偏干些祸国殃民的事情。不过转念又想,也不怪他如此抵死不认,若是认了,贪污受贿不说,光是弑君这一条罪行,足以诛九族,在有退路的情况下,还要承认,岂不真成了傻子?

“那以你之言,齐家三子齐慎言现在何处?”沈思渊有时候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是不是太过仁慈又或是太过软弱,才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为自己鸣冤。他平常看那些电视剧的时候,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是常有的事情,皇上一生气,旁人只有求饶的分,怎么还能跟他们似的这般狡辩?

“罪臣的三弟,早在十年前就因疾病去世,因是家事,故而未曾对外宣扬。”齐豫尚说的有表有里,似乎是连自己都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

“行!”沈思渊气结,“看来你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朕就成全你,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他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摆手让富贵下去。

没一会儿,富贵回来,身后跟着个下人端着一个梨花木雕牡丹的托盘,上面还有个盛了半满的瓷碗。

“滴血认亲听说过吧?”沈思渊端坐高堂,稳如老狗。

他是现代人,就算不怎么看电视剧,也知道这种狗血的滴血认亲的戏码经常出现在宫斗剧里,虽然他知道这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加上昨晚顾潇潇给他讲解了这种方式有多不科学、多不合理,他现在深信不疑。

“因为血液受到环境因素影响很大,比如空气中的碳氧分子,还有水里的水分子都是有空隙的,从物理角度解释,最后血滴都可以融在水中。”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顾潇潇还特地用银针分别在他们俩手上都扎了一针,让血滴到碗里,果然,没一会儿那两滴血就融合在一起。

顾潇潇十分骄傲:“是不是我说的没错。”

沈思渊充满疑惑:“或许是咱们这两幅身体本来就是一家人,只是我们俩的思想占用了这个身体,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罢了。”

顾潇潇一副关怀傻子的眼神,狠狠敲了一下沈思渊的脑袋:“你脑子是不是上次进的水还没控出来?”

“噢!”沈思渊吃痛,匆忙用手护住脑袋,揉搓着痛处,一脸委屈:“人家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嘛。”

两个人对着案件一阵分析,室内气氛十分严肃,沈思渊想着逗一逗她,没成想算盘没打好。

顾潇潇做事情总是这样,一旦认真起来,整个人都在绷着一根弦,时刻让自己保持满弓的状态,沈思渊很怕她这样累着自己,所以自从知道她这个习惯之后,总会是不是地搞一些小动作,好让顾潇潇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片刻。

顾潇潇此时双手抱肘,静静地看着沈思渊,那表情大概是在警告沈思渊: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沈思渊自知无趣,急忙认真聆听起顾潇潇的解说:“大佬您接着说。”

……

沈思渊想起昨夜种种,忍不住摸摸被顾潇潇敲过得脑袋,吩咐人赶紧动手,他有些迫不及待看他们二人计划落空,而心如死灰的表情了。

果然,侍卫们刚刚钳制住他们,下人拿着匕首准备割破他们的手掌,一向波澜不惊的齐豫尚开始使劲挣脱,更别提旁边本就犹豫的齐慎言,于是大殿之上,两方使劲博弈。齐豫尚是个文臣,自然拗不过身经百战的士兵,倒是齐慎言一身好功夫,割起来费劲一些,好在陆燕在这,轻轻松松搞定一切。

干净的碗里滴上了两三滴血,刚开始血滴分散在各处,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滴越靠越近,大殿之上安静至极,连沈思渊都忍不住探头去望。

时间好像停止在这一刻,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每个人都听到自己的心跳,齐豫尚手心里全是汗液,混着刚刚被割开的口子,蛰的他混沌又清醒。他像渴求什么奇迹似的,虔诚祈祷,直到看到分散各处的血迹渐渐靠近然后融合,他的心陡然缺失一大块,整个人一下虚脱,摊到在地上,连身子也直不起来。

完了,一切全完了。

苦心孤诣经营这么多年,一切全完了。

一滴清泪滑过他风霜历尽的脸上,十几年官场沉浮,没想到竟然栽在一个昏君手里,他苦笑着摇头,深深叹息。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怎能甘心?!

一定还有什么他没想到的办法,一定还有办法,他环视四周,除了身边的齐慎言,都是沈思渊的人,他无人可用。

刚刚因为挣扎,毁了他一丝不苟的发冠,衣衫也有些凌乱,他匆忙整理好衣冠,他可是一州府丞,他不能如此狼狈。

“就算我们是兄弟,但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呢?一切计划都是我背着哥哥施行的,甚至,连十年前我的死,都是我一手操作,哥哥并不知情。”如此混乱的场面下,齐慎言却比他更早地冷静下来,如果事情还有转机,那便是这唯一的一个理由了。

齐豫尚看到了生机。

沈思渊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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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心死黄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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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书里的皇帝处理事情来雷厉风行, 怎么到沈思渊这里,就跟处理家长里短差不多了呢!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这种错觉,这种情况了还能如此讨价还价, 饶是沈思渊一个现代文明人,也想着用古代的刑罚去惩罚他们, 数罪并罚, 死他一个肯定是不够的。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吧。

他冲富贵使了个眼色。

富贵心灵神会, 对着外面高声喊道:“传原顺南主簿杨江开。”

陆燕带人把杨江开扭送过来,连日来的牢狱, 他早已狼狈不堪,狱卒们知道他是犯了重罪才被押进来, 想要讨好上司的心理在此, 对他拳脚相向、不给饭吃也是有的,在看他如今哪还有当日法场上的半点英姿。

他一个文臣, 被陆燕这个不知轻重的武将压进来,看得出来吃了不少苦头。

杨江开一进来就看到殿里混乱不堪, 齐慎言跪在一旁,还算镇静。另一边的齐豫尚明显没比他好多少,两人皆衣冠不整, 发丝凌乱。

他走上前看到他们俩面前有一碗血水,又看到他们各自手上有血迹, 可能是刚刚混乱,齐豫尚脸上也着了许多鲜血。

他心下明了,齐慎言的身份怕是已经暴露。但他不知道皇上究竟对他们的计划有多少了解,那两人神情呆滞, 似是经历了刚刚的混乱, 还没缓过心神, 无法给他最有效的信息反馈。他只好以不变应万变,还是坚持原来的口供:“一切都是我所为,不关其他人的事。”

沈思渊摇摇头,还真是齐豫尚的一条好狗,这么显而易见的场面,还能如此镇静的说着替齐豫尚开罪的话。

他有时候就想,其实笼络人心也没有那么复杂,只需要把他们的家眷控制住就万事大吉。就像此时的齐豫,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两个心甘情愿的替死鬼。

沈思渊听到他这样说,忍住自己想踹他的冲动,再也不想和他们周旋下去,直接开门见山:“别说这些废话,不就是齐豫尚把你的家人控制住了,你才一直替他开罪吗?犯下的累累罪行,每个都能抄家灭族,更何况你们想弑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只要你们把齐豫尚保下来,就算诛九族不也只有你们自己吗?”沈思渊想这算盘打的,他在未来世界都听到了。

此话一出,底下三人眼光凝视着他。

齐慎言与阳江开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跌坐下来。

保不住了,都保不住了。

他们两人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自己做的这些事儿不能保家人平安,所以同意了齐豫尚的计划。计划很简单,让他们的妻儿都放到他的名下,他们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就算以后栽了跟头,只要保全齐豫尚,就是保全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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