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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我是认真的(女尊)(75)
作者:唯青木常美 阅读记录
可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他偏头看着江薏兴然的表情, 心下微黯。
若那时自己能勇敢一点,薏薏是不是就不会因为伤心而与那人结识。
那人是薏薏亲口承认的朋友, 自己要因为这一点排斥, 就阻止薏薏与她相交吗。
穆氿相信只要自己说, 薏薏就会听话的不再与那人来往。
可自己......要这么自私吗?
回到营帐后, 两妻夫放下东西, 看着小妻主单纯柔软的样子,穆氿眼眸一颤。
“薏薏, 明日我没有其他事儿, 你要和我一起看银狼吗?它也好久没见你了。”
江薏眼神亮了起来,“真的,那我们一起去吧!”
至于才和墨文心约的事儿已经被她完全忘记了。
银狼诶,一个人高的巨大银狼诶,哪个人能拒绝帅气威风的狼王。
晚点的时候, 主君带着魏筝也回来了,魏筝一回来就来找江薏玩,穆氿也趁着这时候,单独去找了主君。
“墨家?”
营帐里,主君洗完手让人把水撤下去, 才回身看着穆氿。
示意跟他穆氿到挨桌前坐下,主君才又接着说道:“你问这干嘛,发生什么事了?”
穆氿不吭声, 只是看着主君。
明白这是不想说,主君一叹气, 就这么个闷葫芦嘴的性子,也只有江薏才能哄得住了。
他道:“墨文心是墨师嫡长女的女儿,她爹在怀着她时,她娘就意外去世了,等她出生后不久,她爹也跟着走了。”
“那时也不知墨师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女儿女婿接连去世打击过大,孩子的洗三满月都没办。”
“再后来,皇家党位之争更厉害,墨师不想管那些,就以抚养孩子的名义关了府邸,便是其他几房的墨家人,都上不得她门。”
“等墨家被先皇发落杀绝,墨师带着孙女就更不出府了。”
“若不是先皇遗诏要今上善待墨师,还给墨师留下了一件东西,现在墨家早没落了。”
“至于墨文心。”主君看着穆氿,“除了少数皇家宴会,其他时间基本不出现,我对她没有了解。”
穆氿面色微沉,对主君道了谢之后离去。
晚间,和主君一家吃过烤的喷香的野味后,江薏牵着穆氿的手在营帐附近消食。
走了没一会儿,见四下无人,江薏就耍赖不想走了,闹着要穆氿背她。
穆氿一笑,乖乖背起娇气爱闹的小妻主,一路往无人的山丘上走去。
江薏趴在穆氿背上划过晃晃脚,偏头望着夫郎俊美的侧脸,“阿氿,我这样你会讨厌吗?”
毕竟她这样可是一点不女人!
“呵!”穆氿轻声笑了一声,眼底柔得似水,“薏薏这样更好!”
就是要这样依靠他,被他养的娇娇的,这天下才没有男子能再夺走她的喜爱。
江薏高兴的笑了起来,用力的往穆氿的脸上“mua~”了一下。
“那阿氿喜欢,我就接着这样咯。”
说着她黏糊糊的蹭着穆氿的脸颊,“阿氿你怎么这么好,我好喜欢你呀!”
穆氿笑了起来,偏头亲一下骄里娇气的小妻主,却不料江薏也这时候亲过来,巧合又不巧合的双唇亲到了一起。
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此时却因为这意外的一吻双双红了脸。
四下静寂无人,山丘上的小树林还遮盖了本就不丰盈的月光,两人的身影被藏进夜色中不见。
“阿氿~”江薏羞窘的把头埋进穆氿颈间,热热的脸颊贴着穆氿温热的肌肤。
“嗯~”穆氿低声一应,脸颊上摸上一只软白的纤手。
本就发烫的脸颊这样一摸,更加红了,他知道这是光线不足,薏薏看不清自己的表情,特意摸自己有没有脸红的。
颈脖被蹭了蹭,突然湿软一过,细密酥麻的电流一窜,穆氿蓦地闷哼一声,不适的偏头避开,下颚却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这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姿态,让某人眼色一暗,谷欠念更深。
她低下头,含着修长的颈脖亲吻。
一个一个吻痕如一波一波电流白光窜过,穆氿全身的骨头被电的酥麻,他张嘴想求饶,却被尖牙刺进肉里,刺痛一瞬阻断了他要说的话,瞳孔瞬间失神。
“薏薏!”他顾不得求饶,下意识惊乱的喊了一声,手臂瞬间收紧。
屁股被用力被一捏,江薏闷哼一声,抬起头来。
她红着脸亲亲穆氿的耳垂,含着耳肉悄声问,“阿氿,舒服吗~”
热气喷吐敏感的耳廓,娇软的嗓音像钩子一样随着耳道钻进脑子里。
脑海中炸开白光,穆氿颤着手凭借着过人的毅力,才没松手把人丢在地上。
“嗯?”
耳畔又哼了一声,穆氿全身的力气都被废了,只能勉强坚持着不软下去。
知道这是在催自己回答,他手上一紧,背上的人被捏的又闷哼一声,吓得他赶紧又松开了手。
手心的软肉故意晃了晃,他烫得像块火炭,终是哑着声音小声答了一声。
可这答的一声再小,还是被耳边只之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背上的人埋下头亲了亲,“...接下来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穆氿一抖,身前的衣襟上落一只素手。
“阿氿,坚持住哦,千万不要把我摔下去了。”
黑暗里偶尔溢出半声声音,很快又被吞了下去。
此处虽然暗黑无人,看现在时间并不晚,保不齐就有人过来,紧绷的情绪因为这点越发的敏感。
一人看不清黑暗,只能专注欲罢不能的触感,另一人看得清黑暗,却被剥落了感官,眼前只剩一阵高过一阵的愉悦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江薏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胸腔一阵阵起伏,显染自己也被勾得不行,她湿软软的问:“阿氿,回去吗?”
要被逼疯了的人早就等着这话,背上话音才落,一阵急风过,林中已经没有了人影。
帐内小浅早就回了下人的帐子,还未来得及点烛火,由一个个箱子拼成的床榻就发出了细微的响动。
帐内愈发的热,江薏跪了一会儿又转过来抱着夫郎,一口要在绷得死紧的肩肉上,可惜没咬住两息就甩脱了出去。
“阿...”
她受不了想叫阿氿轻点,可才说一个字,被撩疯了的某人就疯狂的吻了上去,账内只剩一声热过一声的喘.息。
是你自己要闹的!穆氿报复性的想。
既然拒绝不了小妻主的要求,那就让她喘的说不出口。
翻来覆去被折腾了半宿,作死的某人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日晨间天亮,帐外的隐隐传来声响,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穆氿把江薏从被子里抱起来穿好衣服,又出去找小浅端了水进来,自己一点一点的亲手侍候小妻主洗漱。
看着人疲累的闭着眼,让张嘴张嘴,让吐水吐水,穆氿热着脸心脏软胀胀的。
薏薏还真是,闹的是她,哭得是她,最后求饶的也是她。
这就像她自己说的,又菜又爱玩。
把人收拾好,眼看天色大亮营地的人起的越来越多了,穆氿也不再耽搁,抱起妻主就出了帐子。
帐外停着一匹骏马,把人抱在马上,穆氿也翻身上去。
一甩马绳,马儿迅速跑了起来。
等魏筝睡醒洗漱好来找江薏玩,看着空荡荡的帐子,气的直跳脚。
可恶,江薏带穆叔叔去玩,居然不带我!
如果江薏知道这话指定得叫冤枉,毕竟她都不知道自己出门了,还迷迷糊糊困得不清醒呢。
不过若是知道,她也不会带魏筝,毕竟是和夫郎约会呢。
魏筝走后不久,小王子和墨文心也找了过来,恰好都在帐前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