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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我是认真的(女尊)(79)
作者:唯青木常美 阅读记录
低头揉了揉额角,主君难得有点头痛。
妻主平日里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有时候又特别轴,不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心头能堵很久。
帐子被大力掀开,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妻主回来了,主君赶紧起身回过头来。
“妻……”
话音一顿,主君看着进来的妻主愣住了。
第61章 画画
隔天一大早, 镇国将军就一脸兴奋又纠结的表情找过来了。
江家小妻夫昨晚没闹太晚,这会儿正一块吃早餐。
镇国将军一来也没客气,直接坐下开吃, 怕不够,小浅又跑了一趟后厨去多拿了些早膳回来。
等吃完早膳, 镇国将军直接把穆氿赶了出去
自己坐在桌前, 得意的眉毛都飞起来了, 却又故作沉稳的和江薏表示, “你昨日画得不错, 今日再帮我弄一下。”
江薏狐疑的瞅了一眼,镇国将军没忍住翘了一下嘴角, 又很快拉平, 端的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看什么看,叫你画就画嘛!”
得,看镇国将军这样江薏也不问了。
化就化,反正女子倒腾一下也简单。
收拾好的镇国将军,一脸昂然的带着穆氿准备离开, 江薏下意识想和镇国将军说说要不别带穆氿去了,反正没什么事儿。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镇国将军虎目一瞪,大有一副你敢说试试的样子。
江薏:“……”
话是说不出口了,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
虽然见不得一个女子这么黏夫郎, 但这两日江薏也帮她干了些事儿,镇国将军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一句,“皇上今日要去看银狼, 所以穆氿必须要去。”
明白过来,江薏也没办法委屈了, 只能目送夫郎离去。
但实际跟着镇国将军走了的穆氿更不放心,他还没忘记墨家那个还想来找妻主呢。
等两人走后直接去找主君。
只今日奇怪,她到的时候没进得去,连魏筝小朋友都等在了帐子外。
该不会还没起吧?江薏有些怀疑。
她偏头问魏筝,“你来多久了?”
魏筝丧丧的踢着小草,“来了一会儿了,爹爹今日干嘛不让我进去,我都和其他人约好了,今日和爹爹请完安就找她们一起玩。”
之前一直被关在府上学习,这次秋猎也算是魏筝难得的假期了。
看了看魏筝气闷的样子,再看看帐前隐隐有点尴尬的小厮,江薏恍然一悟。
难怪今早镇国将军那副模样呢。
为了避免尴尬升级,江薏牵起魏筝的手,“你的小伙伴在哪啊?我先送你过去玩,你爹这边等下我帮你说!”
魏筝有点心动,但是不和爹爹说就直接去玩......
她的小眼神瞅着帐前的小厮,有些犹豫。
见小孩儿这样,江薏也懂了,主动对小厮说道:“我先送魏筝去玩 ,等下主君可以直接去前面的围帐里找我。“
小厮有些为难,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江薏牵着魏筝走了,把她送到草场一堆小女孩儿的中间,再跟跟着魏筝的侍卫交代一下,江薏就转回身去了前面的围帐 。
前几日的各种表演比斗已经结束,接下来十日就是正式秋猎。
之后每一天皇上都会出一个彩头,给当日打猎最多的人作为奖励。
通常这就是个人最出风头的时候,每个能拿到皇家彩头的人,都是各世家关注的重点。
若是哪位女子能在这种场合赢下了彩头送与心上人,那必然会是一段流传极久的佳话。
不过这些都不关江薏的事儿啦,她就是一个路过打酱油的。
到了围帐里,因为主君还没来,江薏就自己坐在座位上等,早一步过来的小厮端了茶水和点心放在江薏面前,就退到角落里了。
过了没一会儿,江薏没等来主君,倒先等来了其他人。
看着直直面对自己走来的中年男子,江薏错愕一瞬,还是起身行礼,“老爷安,主君还未过来,您是有什么事需要小生转达吗?”
中年男子一身华服,头上珠翠满头,保养得宜的白皙手掌雍容的搭在身边的小厮手上,两层的下巴矜贵傲然的抬着,含着轻蔑打量着江薏。
“昨日我观你画人物像画的极好,今日也过来帮我画上一副。”
这话一点也不客气,像是把江薏当做一个随意驱使的画匠。
虽说江薏的身份在这样的场合确实就和一个画匠差不多了,但总不能随意被人这么使唤。
江薏温和的一笑,“老爷,小射生并不是画师,昨日只是一些小道,到时画不出您的美貌,倒是要惹您不快了。”
这委婉拒绝的话一下让中年男子火了,正要骂却又在江薏温和柔软的表情里没了脾气。
他压下火,不耐的说道:“让你画你就画,画不出就多画几副。”
这话强硬的让江薏蹙眉,正要再说,旁边的几家的主君也走了过来。
“既然给崔郡君画了,那我家也约上两幅。”
“巧了,我也想约。”
“我家小子也想要画像呢,不如咱们各自定下日子,也好排的开。”
“还是刘主君想得周到,咱们先把日子排好,这位姑娘才知道怎么安排。”
一群人自顾自的说完,江薏温和的表情彻底落下。
她冷着脸看着这群人,虽然来之前也有想过遇到麻烦,但没想到是这样的麻烦。
“你看,日子安排好了,你按家画,画好了赏银是不会少了你的。”
笑得一脸温和的刘主君看着江薏,见她不吭声,劝道,“崔郡君可是真正的皇家宗亲,你一个秀才能帮郡君画画像,是多大的福分,画好了郡君多夸赞你几句,名声不就起来了。”
“你这秀才,怎么就想不通呢。”
双层下巴的崔郡君赏识的看了刘主君一眼,刘主君得体一笑,正要接着施压,旁边传来一句冷怒之音。
“呵!我家的客人你们就这样擅自安排了,是不是太不把我镇国将军府放在眼里!”
身后传来主君的声音,江薏心头一落,赶紧转身往主君身边跑。
看着江薏委屈气闷的样子,主君心头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自己就晚了一会儿,这群人倒是会找时间。
他冷笑看着一群人,“我倒是不知我镇国将军府什么时候和几家结了仇,让各位连我家的客人都使唤上了,不如你们说来让我听听,是结了什么死仇?”
这话说的几家主君面色剧变,没想到只是让人画几幅画,就成了和镇国将军府结死仇。
他们面色惶然,可不敢接这话,尤其刚刚还出头施压刘主君,更是吓的双腿颤颤。
她家妻主虽然是文臣,但镇国将军府这一品武将府也是得罪不起的。
他白着脸笑着补救,“将军主君这话严重了,我们哪能安排您家客人,只是想请这位姑娘到家里画幅画而已。”
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秀才,被他们三言两语说的也就应了,到时将军主君来他们也能说这秀才自己答应了,谁知这秀才就是硬气,一点不吭声。
主君冷着脸,知道这些人不过是看着江薏身份低好欺负,因此他直接道:“我家将军视武县君为弟,江薏便是我家弟媳,想使唤她,先看看自己够不够地位。”
一品将军府的弟媳,即便无任何官职,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欺负的。
这话把人堵死了,几家主君完全没想到只是武县君的妻主,镇国将军府也这么护着。
其他几家主君心慌的歇了心思,想着怎么回去和妻主解释今日得罪将军府这事儿,崔郡君却蓦地冷了脸,火气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