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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110)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浩昌神秘地说:“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恢复手脚。”
仔细一想,落花洞娘的幕后指使者就是浩昌。而那些受害的女孩皆是缺少一截四肢,或手或腿。
安之道:“是你把那些年轻女孩变成落花洞娘,你原本被削去又恢复的四肢是她们的。”
浩昌轻蔑地“呵呵”一笑,并不为那些年轻女孩的死去感到任何惋惜。
他压根不想在那些女孩身上浪费口舌,直言问到安之:“早在简家我就警告你要离居狼远一些,为什么不听劝?”
居狼怎么对待沈渊?
不明事实,患得患失,强求一具尸体好好活着;
居狼没有任何办法说服自己沈渊还活着,只能用那种方式去证明,用桃代李僵将自己的快感强加给他,让他幽禁沉沦,挺起糜烂。
居狼的患得患失全数强加给了沈渊,一旦感觉到要失去,便会是一晚的合为一体,用绳子将他捆起,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塌腰颤抖,引颈喘息。
那间关了沈渊很久的房间里,每一步、每一寸墙壁,都有他们恩爱厮磨的痕迹。
居狼会在沈渊最迷失的时候说:“你保证不会离开我,我就放了你。”
这种时候,沈渊会哭腔求饶,答应下来:“不会的,不会离开,你放了我吧。”
尸体说的不会离开怎么能信?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保证不会离开的资格。
如此,居狼与沈渊互相保证,互相出尔反尔,一再纠缠,轮回往复。
想着,安之老脸一红,低声嘀咕道:“绳子……什么癖好嘛……”
说着,沉声正色对浩昌说:“我不想被困在过去。”
浩昌顺水推舟地说:“你不想,可他偏偏要把你困在过去。他带着从羽渊之底保住的你的一点点残魂,将你推向轮回,一次又一次,而每一次的结局都是他杀了你。第一次杀你,他有了帝君之威,第二次,他得了无尚心性,第三次,他成了万神之神,站上了玉山之巅……但他还有执念,为了自己,他叫你陷入无数次轮回中,陪他磨练。”
这话听着的确吓人,感觉居狼就是在利用沈渊,可安之却在折丹口中听过,那难不成浩昌也是玩家?
安之试探对方,“折,丹?”
“你怎么知道?”浩昌大惊。
安之无奈,觉得折丹不但神经,还笨得出奇。
他道:“折丹,你还是歇歇吧,你说得那些话没有人会信的。”
听闻,折丹嘴角一抽,引颈望向天空,“呵呵呵”地大笑出声。
笑完,眨巴一下眼睛,低垂脑袋,立马变了一副神态,厉鬼似的阴森凶恶地盯着安之,说道:“既然劝不动,那就只能……”
折丹还未说完,安之料感大事不妙,转身要跑。
刚推开大门,一阵劲风拂过脸颊,师琉璃带着简风子出现在殿外。
简风子大声求救:“安之,救我!!——”
下一秒,师琉璃又带着简风子离开。
“小风!”听简风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安之没想太多,提步追上。
一路弯弯绕绕,安之追着两人来到幽兰苑前。
大门前,他停步,喃喃道:“师琉璃哪儿都不去,偏偏把我引来幽兰苑……这一看就是陷阱……”
可是能不救小风?
犹豫一会儿,他一咬牙,推开尘封了千年的幽兰苑大门。
苑中,夜幽兰依然灿烂,色彩还是那么优雅柔和,芬芳远扬,花香淡雅深远。
安之追着师琉璃,一路深入,一直寻到从前沈渊在幽兰苑中的寝室。
正当他要推门而入之时,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吓了一跳之转头看去,只见是居狼。他严肃地说:“不能进去。”
“可是小风……”安之道。
居狼决然否认,“这里面没有什么小风。”
安之一脸茫然,“我明明看到师琉璃带他进到这里来了呀……”
说罢,简风子的声音从房中传出:“安之!!——救我啊!!——”
“你听!”安之激动起来。
居狼脸色一沉,凤目变得深邃起来,大力拉着安之离开幽兰苑,有些生气地说:“我刚从里面出来,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话音刚落,一缕紫烟从两人中间飘过,一直飘向寝室。
突然,砰地一声,大门毫无缘由地打开。
安之去看。
居狼大喝一声:“不许看!”
伴随浓烈的血腥味,一切都已经映入安之眼帘。
只见上万只染血的麻袋整齐一致地呈拜跪姿势放在寝殿的青石地上。
而他们跪拜的人正是沈渊的画像!
这时,从寝殿内室涌出一大帮妖。
他们指着安之道:“看,魔神沈渊!妖皇果然与魔神结盟和九离做对,这才给我们妖域招至灾祸!”
此刻,鹤鸣长啸,一对白鹤穿云而过,一道人影从云端下落,轻巧地落在房顶。
鹤鸣声愈渐愈远,安之望去屋顶那人,不待看清,那人先道:“皇兄。”
“woc!”安之恨不得把典山从地上打入地下十八层,“你丫怎么老跟我做对!?”
话音刚落,狂风吹动幽兰苑中草木花树,一道黑影闪电似地窜到典山身边。
“典皇。”那黑影正是折丹。他恭恭敬敬,点头哈腰地对典山说:“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将沈渊带到这儿来了。”
典山侧眸扫他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随即一挥衣袖。
紧跟着,寝室中万万只麻袋瞬间撕裂,露出里面的东西。
竟然是一具具被削成人棍的尸体!
他们全部俯身卧趴在地面,双眼紧闭,脸色因死亡而惨白得发青,面容平静。
乍一看,他们是一位位虔诚的信徒,安静地拜祭挂在寝室正中央那幅沈渊的挂画。
众人看去,个个哀嚎出声,口中呼唤亲人的姓名,有叫父亲、母亲、儿女等等。
安之瞬间明白,这些尸体都是在场之人的亲人朋友,难怪刚才一个个的反应这么大。
他问道:“你出去处理的事情就是这,安抚的群众就是他们?”
居狼“嗯”了一声。
安之继续问:“你一再阻止我进入幽兰苑,是不想让这些人看到我?”
居狼道:“我也不知道幽兰苑中怎么会有你的挂画。他们已经得知你的相貌,又因亲人的去世心中含愤,被他们发现后,你会很危险。”
安之看去寝室中的挂画。
画中的沈渊身穿豆青色狐裘,侧身站着,对面同是一副身穿豆青色狐裘的骷髅骨。
他说道:“那是付游画的。当年被折丹附身后的他入九离向典山揭露我的行踪,用的就是那副挂画证明他所说不假,不然怎么能画出我的容貌来。”
居狼道:“这画既然在九离,也就是说此事是典山一手策划。”
安之转目望去站在屋顶上的两道修长的黑影。
他们的黑袍随风飒飒而动,仿佛是恶鬼周身笼罩的煞气。
安之道:“已经显而易见了。”
典山朗声道:“尔等已看到罪魁祸首,还不速速将其捉拿!光顾着伤心流涕,可不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听闻,周围伤心的声音瞬间止住。
四下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居狼先声夺人,大喝一声:“此事还未调查清楚,我看你们谁敢乱动!”
典山道:“这幅挂画出现在幽兰苑中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怀疑什么,怀疑这画是吾叫人安排的?”
安之清叱一声,“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
典山淡淡问道:“既然汝说证据,那证明这画是吾的安排的证据呢?”
“这臭不要脸的!”安之含愤低声骂出声。
但说实话,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那画是典山挂上。
而典山拿捏了众人的愤恨情绪,被情绪操控的人大概率没有道理、理智可言,他又不占任何情绪优势。
居狼呛白典山,“可你所说那副挂画与这些妖的死亡有所联系也只是一种猜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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