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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116)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而已。

滴滴滴——床头柜上,安之定的上班闹铃响起。

他拿过闹钟,关闭铃声,掀开被褥,穿上鞋就要去洗漱。

“你干嘛去?”温言拦住他。

安之道:“上班啊。你不上班去?”

温言道:“今儿周六。”

安之转头看去闹钟,一脸疑惑,沉吟道:“我记得我的闹钟会自动跳过休息日。”

温言道:“为了照顾你,还有你的狗,这三个月我就住你这儿。我爱睡懒觉,觉得你这闹钟太早了,就调了一下时间。”

安之明了,“是这样啊。”

“你刚醒,先休息两天,下周一去上班也不迟。”温言将安之按回床上,“我给你准备早饭去。”

浑身鸡皮疙瘩起,安之道:“你好得让我……咦~你是不是温言?”

温言愠怒,“爱吃不吃!”

安之笑道:“嗳,这才对味儿嘛。”

温言白眼一翻,“我说你这人有毛病吧?对你好,你觉得怪;对你不好,你反而觉得可以。”

安之道:“你不像会对别人好的人,也不会做饭嘛。”

“我!……”温言道:“冲个燕麦牛奶、煮个蛋还是会的。”

安之一脸嫌弃,“难吃。”

话音刚落,屋子里响起门铃声。

“我去开门。”说着,温言出去了。

听着门铃声,安之想起在辞叶镇酒店听到的那记铃声。

他快要被女尸掐死的时候,居狼便出现了。

想着,他喃喃道:“既然居狼是现实世界的人,那他会来找我吗?”

不知不觉间,他光着双脚,出了卧室,来到客厅中。

“现在我们不宜见面,你先走吧。等我有时间了,我会来找你的。”温言将来访者拒之门外。

“可是……”

那人似乎有话要说,谁知温言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安之吓得肩膀一抖。

在他的印象里,温言是位明媚而有礼貌,仿佛春日小太阳一样的人。怎么今天对那位来访者会如此冷漠、无礼?

温言转身,看见站在身后的安之,眼底划过一丝惊慌,连忙迎上前,“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安之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了解温言,居然不敢回答他的话。

目光下移,温言责备道:“现在已经十月,再有个几天就十一月了,怎么能不穿鞋在地上走呢。”

他将安之带回了卧室。

安之吞了吞口水,斗胆问道:“刚才那个人是闻语吗?”

听闻安之问及来访者,温言的神情一瞬间紧张起来,听见“闻语”二字,神态又放松下来,颔首笑道:“对。是她。”

安之放下心,“哦。难怪你会这么对她。”

温言道:“闻语她老是缠着我,你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她。”

安之轻轻“嗯”了一声。

温言道:“你刚回来,给你吃燕麦牛奶总觉得是苛待你。这样,我下去打包一份早餐回来,你要吃什么?”

安之心不在焉地回答:“糖炒栗子。”

“好。”温言离开卧室前,叮嘱道:“记得穿鞋。”

安之勉强咧开一个微笑,颔首,“嗯。”

来访者根本不是闻语。

闻语很年轻,而那人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的年纪——最少也得四五十岁了。

温言大大咧咧的,不是一位善于欺骗的人,每一次说谎都会露出不自然的神情,被安之一眼看穿。

可明知如此,为什么还要骗他?

想着,卧室里响起啪嗒一声——临走时,温言居然把房门反锁了!

安之赶紧起身,几个大步奔到房门边,拼命摁门把锁。

纹丝不动。

房内的钥匙也被温言拿走了。

“为什么要锁住我?”安之心里冒出不安的预感。

咚咚咚!——他用力敲打房门,喊道:“你他妈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安之习惯把闹钟定在七点,温言则一般定在八点。他走向闹钟,拿起一看,时间才七点二十三分。

“今天根本不是周六!”安之越想越气,将闹钟一把摔在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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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吵架

早晨是最值得纪念的时刻,特别是靠近十一月的清早,凉意刚好,吐息间寒气顺着鼻腔进入身体各个器官,令人清醒,堪比吃了一个浓缩薄荷糖。

可安之被锁在自己卧室中出不去,只能懒懒地靠着床头柜,坐在床上。

日头渐高,他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转头看去闹钟。

温言离开时才七点半,现在却已经正午十二点了。

安之嗤笑一声,“我真看不透温言,或许一开始就没看清过。”

他抬手,翻转手腕,紧紧凝视自己的手背。

这几个月一直没出门,白了不少,可以说是白到发青,如死人一般了。

“援神契……援神契……”安之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念道,“儿时落水,我已经被那位司机扎穿了心而死。往后岁月,是居狼用援神契让我与他同生死,那么,温言到底是不是救我的人?”

思考一会儿,他摇摇头,“居狼授生,温言援溺,两者不相矛盾。我不应该怀疑温言,那只是一个游戏,那些剧情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他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怀疑温言。

可援神契都出现了,游戏中的剧情真的不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吗?

越是勉强自己去相信一个东西,就越是难,安之一愁莫展,“温言,你到底在干什么?……!”

“汪!”小比熊突然朝紧闭的卧室门狂吠一声。

随即,传来开门的声音。

安之注视着门把手,冷声道:“温言回来了。”

语闭,大门打开。

“居狼!?”看着门后的两个人,安之惊疑,“秦淮!?”

风衣飒飒而起,居狼飞身上前,抱起安之,解释道:“温言就是向延。”

安之奇道:“不会吧。”

门外,秦淮催促道:“来不及解释了,先离开再说。”

城东艳阳天,城西连阴雨。

安之看去车窗外,松林植被油柏路,空气新鲜得沁人心脾,略带松香泥土气。

这二人将他越带越偏僻,却不是没有人迹的地方。

安之转身,胳膊搭在车座上,问到坐在后排的秦淮:“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认识了?”

秦淮解释道:“是居狼找到我。我记得一切,我是梦访。”

安之瞳孔竖起,冷汗一下子从后背冒出,瞬间打湿了里衣,笑道:“怎么可能……游戏玩多了吧。”

秦淮认真地说:“白云深处野渡头,蝴蝶梦一场。”

秦淮有三大爱好,喝茶、钓鱼、听戏,其中最爱《蝴蝶梦》。

还没被秦淮母亲发现的时候,一日下午,安之因学校圣诞节提早放学。

回到家,放下书包,他偷偷溜到秦淮的房间外。

白云深处野渡头……

房间里飘出《蝴蝶梦》的唱词。

他直接推门进去,说道:“哥哥,我想出去玩儿。”

秦淮一面泡茶,一面说道:“喝茶听戏就蛮好,没事儿老想往外跑什么。”

安之抓住他的胳膊,撒着娇:“哥哥带我出去嘛~我想出去玩儿~”

秦淮叫他求得没办法,这才答应下来。

可怎么着?

秦淮玻璃杯里泡茶,背着钓鱼竿、鱼饵,带安之到河边钓鱼去了。

安之百无聊赖地在河边待了一天。末了,秦淮问他:“下次还来玩儿吗?”

他果断摇头,“不来了。”

经此一事,安之一直觉得秦淮无趣老成。

没想到,这却是他在怀念过去,抚今追昔的一种方式。

安之问道:“那我应该叫你何梦访,还是秦淮?”

秦淮道:“往昔俱往矣,不可追忆,还是叫秦淮吧。”

突然,车的轴承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牙酸的声音,车忽然停下,众人皆因惯性猛地往前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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