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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12)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站住。”没走两步赤子厄便叫住他,并握拳向他缓步走来。
安之愣在原地内心叫苦:任人摆布,什么时候我才能雄起啊……
【伴随任务推进,您的战力也会提升,也可算着沈渊记忆的解封而获得提升,完成任务还可得到任务奖励物品,此次任务奖励物品为——留影珠。】
“留影珠?”安之念出声,“有什么用啊?”
赤子厄道:“看来脑袋不算太锈,至少还记得留影珠。”
安之疑惑,“你的意思是我以前用过留影珠?它做什么用的?”
赤子厄解释道:“留影珠可以做记录,也可将你不想要的记忆封存这里。在你辞叶身死之前,你把留影珠送给容家先祖,人家可当宝贝流传到现在呢。”
“既然是容家宝贝,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我是逸舒君啊,唯一一位不居雷泽,反留人间的神明,人间出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第一位想到的除了那个什么组织,便是我。容阿祖当然把事情来龙去脉和我说清楚明白了。”
赤子厄声音弱下来,屋内灯火拉长他的身影,莫名落寞,“这么久了,你仍是少年郎呢……”
安之最看不得别人犯惆怅,忙道:“留影珠里记录了什么?”
赤子厄摇头,“当年汪岛主取了你的心,你坠下西轩门,何梦访刚经历灭门之仇,对你怀恨在心,当即抽出画影补了一剑。那之后典山假惺惺地造了一座望思台,将你的尸身安排在万丈深的净潭下,还说什么要超度你的魂魄。二十五年后何梦访突然疯了,跳下净潭,捞起你的尸体,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在野外的草丛里,可你却不见踪影。当时人们纷纷猜测何梦访是你杀的,接下来你一定会颠覆三界,回来报仇,可是十七年过去了,你没有任何动静,第十八年的那个大年初一,你又突然在辞叶被典山抓了。谁都知道你会回来报仇,都在等你出现,没有一个人去找过你……这四十三年间你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
安之急切地想回到现实世界。本着沈渊不等同于安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他认真地对赤子厄说:“我想知道。”
安之目光冷锐而明确,不容拒绝,赤子厄为难地皱了下眉头,道:“浅试一番再说,免得这十七年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赤子厄打开握拳的那只手,留影珠得见天日反射出细碎光泽。
安之纤细苍白的手覆上。
瞬间,一些片段似闪电般劈进他脑海中……
冰雪覆盖的世界,银丝飞舞。
若木华庭外却是一片尸山血海,地面的积雪染得艳红,热气蒸腾。
沈渊扼住付游的脖颈,正将人举至凌空,那张雪玉般的脸不复清冷,而是野兽般的乖戾凶恶。
他的双眼通红,迸射出杀戮之意,凶光凌冽,青衣血迹斑斑,白发风中凌乱而张狂,仿佛妖魅。
突然画面一转,帷幔轻摇……
安之耳垂猝然间熟透了,他猛地缩回手,双眼瞪得斗大,“woc!那是什么?!我的天!OMG!”
见他双腿轻颤,身形不稳,面红耳赤,赤子厄伸手扶着她,奇道:“看见什么了?什么OMG?这是什么鸟语?”
“我……”回想起来,安之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总之我、我、我……我不要了!”
“哦!”
“哦!~?”赤子厄这声“哦”透着明显的兴奋,安之问他,“赤子厄,我不要这留影珠,你很高兴啊?”
赤子厄悄然一笑,道:“实不相瞒,我的确有点私心,并不太想让你忆起那些事。这次你回来就此世外隐居吧,不记得也很好。”
“隐居?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安之沉吟道。
他只能按照系统派给他的任务来走。
“什么叫不由你决定?!”赤子厄大怒,“是不是有人诓骗于你?是谁这么恶毒威胁你?是汪盼吗?!”
“我不过有一事没解决罢了。”
听闻,赤子厄“噢”了一声,怒气消减下去,“这事情你找错了人,董天逸是在除应声虫,而非饲养者。”
安之道:“董天逸是饲养者,还是卫道者,我不得而知,可容融的死与他有关。”
“既然这样……”赤子厄转身,退到旁边椅子里,翘起二郎腿,唤到董天逸和老妇人过来。
他懒懒地捞起腰间酒壶,拔开盖子,喉头滚动吞咽几下,说:“让当事人跟你说清楚。我先喝两口,小眯一会儿。”
只听那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说道:“老妪是容家第一百二十八代子孙,容殊。咳咳……”
安之这才忆起老邢所说的话。那容家阿祖被容融气伤,如今出现他面前,定然是刚从医院出来。
他忙扶着容殊坐下,随后才道:“你们先从头说起,把来龙去脉跟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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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容融之死 一
就在容融被赶出容家的前一天,董天逸黄昏时来到容家,坐下便将曹元放所干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容阿祖:
“曹元放非法雇佣几十名童工挖矿。由于开采不规范,安全保护措施没做好,那些孩子都被压在矿洞之下,我们花了几个晚上才将孩子全部救出,可依然只有少数生还……而救出来的孩子,无一例外都只有三四岁,很瘦小,而正因如此,才能躲在缝隙里得以生还。”
事已发生,叹也无奈,可容阿祖心疼那些孩子,“小董啊,老妪家境尚可,那些孩子都交由老妪抚养吧。”
董天逸拒绝,“既然知道事故责任人,那得由事故责任人来承担,阿祖与此事无关。若放任曹元放,起不到威震作用,此先例一开,恐再有人借口动歪脑筋,仗家境就以为有人兜底,更加妄为。”
容阿祖说:“可那些孩子本就是受害者,让曹元放承担起责任,仍是遭罪呀。”
“阿祖,我晓得的,可总要曹元放受了罚,再另议其他。”董天逸自有一套他的行事准则,任谁也不能动摇。
容阿祖只得叹气,她拍拍董天逸的手背,劝道:“制度是跟人走的。”
“好。”董天逸听了,但没听进心里去,紧跟着又问:“阿祖,容融在吗?”
容阿祖回答道:“她呀,她早上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董天逸虚虚地发出一声“哦”。
见他眉头轻蹙,一脸凝重,似有话要说,容阿祖便问道:“容融怎么了?又惹事了?”说着,她摇摇头,无奈地叹口气,“这孩子打小就不识教,没点女孩子样,成天闹腾闲逛,这都快二十三四的人了,还是一副孩子气,说她吧,她说这是保持内心真善美。”
“阿祖……”欲言又止,董天逸旁敲侧击地说:“阿祖哪天有空,带几个人去若木华庭转转,随便再为那些个古董擦擦灰尘。”
容阿祖当下就觉得奇怪,“每隔三个月我便会亲自带人去若木华庭擦洗……”她喃喃疑道:“这还没过半个月,怎么地又……”
董天逸正想要不要告诉容阿祖,是容融偷拿了若木华庭里物件给曹元放变卖,曹元放才有开采矿洞的启动资金。
容家世代将若木华庭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容阿祖年事已高,有些话直说出来,恐会气坏她的身体。
他犹豫要不要说。
容殊从二十几便开始打理容家千年家业,很多事情比普通人想得快些,一会儿时间便明白了董天逸的话外之意。
曹家贫窭,辞叶镇人尽皆知。
贫到什么程度呢?
容融十岁宴时,曹元放等一群同龄的孩子,聚在容家院子玩耍。
曹元放那时和容融玩儿最好,一样地疯起来收不住心,但那次他却只站在一旁。
容融穿着礼服找他玩儿,他一身穿得发白的布衣,后背紧靠院子走廊的罗马柱,不肯移动一步,任谁拉也拉不动。
容融问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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