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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152)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沈渊稍微挪动脖颈,离白羽羽刃远了些,才怏怏地道:“那我还需谢谢你喽?——”
汪盼不想与他再在这些事上较真下去,“无知者无畏,无畏者无惧。你不知疼痛,不代表什么都能碰,更甚的是去握武器。如果逸舒君用的不是打青鞭,是一把剑,一把刀,你也去接那白刃?”汪盼循循善诱,“你前脚刚答应不去以身犯险,后脚就出尔反尔吗?”
“我知道不能接武器,但有时候就下意识地抬手握上了……”
“那受伤后好歹对自己上心些,可以吗?”汪盼眼眶绯红,轻蹙剑眉,欲哭不哭,配上凤目甚是撩人。
不知怎的,沈渊看了,心头一颤,不自觉微张开唇,他暗想道:若是汪盼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他这般枯木冷岩,哭起来会是梨花带雨,惨愁凄苦的?我好想看看啊……
想着,心脏“咚”的一声,剧烈跳动一下,他捂上心口,哼哼出声:“疼……”
见状,汪盼赶紧将白羽化为烟雾,消散了,上前关切,“怎么了?”
“你离我远点!”沈渊伸手一推,把汪盼推了个踉跄。他捂着心口奇道:“你是不是对我下什么毒了,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我会心口疼呢?”
汪盼站稳身子,“师尊从没教过制毒。”
“可我以前就从不会心口疼!”
“这……”汪盼一时有点不知所措,踌躇一会儿,便又是上前,“先给我看看。”
“别过来啊!————离我远点啊!”沈渊觉得碰上了瘟神,吓得连连后退,离汪盼有多远离多远。
他逃得远远的,独留汪盼怔怔地立在原地。
汪盼用力揉着太阳穴,却没能把紧蹙的眉头柔得化开——沈渊没有痛觉,却对他说“觉得心头疼”。
太显而易见了,是谎话。
沈渊已经如此厌恶他了吗?
……
沈渊的心比平时跳动得剧烈。
二十年来从没有这样的异动,这不得不使他感到茫然无措。
他的双脚不听使唤,脑袋又一片空白,只毫无目的地慌乱而逃,看见一条可行的通道,或者房间,便躲了进去。
关上房门,他立马扇动双手,制造了些凉风,来缓解脸颊的胀红微热。他喘着热气道:“我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
“怪病?什么怪病?让我来研究研究!”赤子厄高声喊道。听起来,他对怪病很感兴趣,兴奋之情绪从言语便能感觉到。
听闻声音,沈渊这才转过身来。
只看到窗明几净,陈设简单的一间房间,只有一方书案与二三架木椅。书案之上一架古琴,与一尊没有点燃的香炉。
定眼瞧去,古琴通体朱红,好似披丹覆霞,很是惹眼。
赤子厄披散着头发坐在古筝旁,想来是一觉刚醒,先来扶琴,却被他慌忙跑进打断了。
蓦地,窗外飞来一只朱鹭,不偏不倚地落在赤子厄肩头,它振翅时生成的微风吹动他的发丝。瀑布般的青丝如柳絮般飘扬起来,轻柔地拂过他嘴角。
有一说一,鲛人一族美貌著称,不过他们多在海中避世,从不轻易上岸,人间更是很少一见。
原开始沈渊没看见过鲛人,心想都是一只鼻子,一双眼睛,一张嘴巴,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儿去?
如今一见赤子厄,“我”花开后百花杀。世间美人跟他一比都黯淡了。他束发时就很惊绝,发髻一散,那叫一个美得惊天地泣鬼神,勾魂摄魄。
沈渊有些不好意思看赤子厄,他挠抓到后颈,盯着自己脚尖道:“也不是什么怪病……我就不打扰你扶琴了……”
“老实说,我不会弹琴。就,刚睡醒,有点发懵,坐这儿醒醒梦。”说完,赤子厄精致的两瓣红唇上下“砸吧”一下。
“这琴……”沈渊扫过他面上的古琴。
赤子厄迟疑片刻道:“……故人的……云台阁没地放它,就随便摆这儿了。”
他的相貌精致到不真实,其余之外,全部很接地气,甚至接到地底。
赤子厄又道:“你得了什么怪病?前几天我练好一炉丹药,你要不要试试?”
沈渊没跟楚云学过医,但也知道不确定什么病前,不能乱吃药。他笑着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
赤子厄起身,伸手往空气中一抓,凭空出现一只药葫芦。他一面把葫芦摇得“哗啦哗啦”响,一面向沈渊走去,“用的用的……”
一时无措。
沈渊要是原路返回,有汪盼;无动于衷待在原地,赤子厄要逼他吃药。
可谓前有狼后有虎。
沈渊平时那点小聪明独独对赤子厄没用。他俩太像了,他眼珠一动,赤子厄就猜出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就在这时,平时立在沈渊肩头,让他切身感受到“身兼重担”的休曲“嗖”地一下冲了出去。
沈渊暗道不好。休曲平时啥本事没有,就好吃懒做,帮自己剥剥栗子壳。一只肥鸟对上逸舒君岂不是鸡蛋碰鹅卵石!
眼见休曲就要对上赤子厄,事态已刻不容缓,沈渊忙地伸手要揪住它的尾巴毛,想把它拉回来。
休曲却振翅一拐,直直朝朱鹭扬爪。
霎时间,两声尖利鸟鸣在云台阁回荡。
一青一赤两只鸟影扭打一起,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连爪带喙一通乱抓乱啄。
沈渊和赤子厄则岁月静好,纷纷抬头观赏红蓝二色羽毛飘落的缤纷场景。
云台阁中,汪盼一听鸟鸣,瞳孔猛地一锁,立马奔向声源处。
开门一看,满地鸟毛,不见人影。
他顺着鸟毛往房间里去,却见沈渊和赤子厄在地面团成一团。
他们居然在抢蓬莱岛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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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消魔 三
“我的校服!里面东西也是我的!!”沈渊死命拉住蓬莱岛校服的一只袖子往他的方向用力拉扯,双脚蹬在赤子厄的腰间。
“谁说校服是你的,里面东西也是你的!懂不懂见者有份的道理!!”赤子厄整个身体被蹬得呈半圆状,双手也是死缠着校服的另一只袖子。
校服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绷成一片黑色薄布,状态岌岌可危,随时会撕裂。
汪盼只怕沈渊那只受伤的手又流血,便凝出一只白羽,朝校服中间甩刺而去,助它早日脱离苦海。
下一秒,“嘶啦”一声,校服崩裂在眼前。它终于解脱了。
沈渊和赤子厄各带校服的半边“残骸”在地面滚了几圈,被校服包裹成了一条黑茧。
“汪盼,你先帮我解开。”
“小盼,给老师放出来。”
沈渊和赤子厄异口同声地对汪盼道。
汪盼分别看到地上两条茧,冷声道:“自己出来。”
赤子厄急道:“蓬莱岛校服用玉山冰蚕丝织成,坚韧异常。两手空空,我怎么可能挣得开!”
汪盼铁了心,“那就躺着,什么时候挣开,什么时候脱身。”
沈渊离汪盼最近。他滚到汪盼腿边,抬腿蹭了蹭他,求道:“汪盼,帮我解开好不好?赤子厄抢我的蓝田玉——”
赤子厄恨不得也想滚到汪盼腿边去,但有失自己逸舒君的身份,只好一旁叫道:“小盼,消魔差的那味药材就是蓝田玉!”
汪盼没理会赤子厄,他问到沈渊,“你要蓝田玉做什么?”
沈渊道:“何梦访父皇因为追猎祸害一方的狐族受了伤,什么奇珍异宝都治不了,为此他一面和楚云学医,一面要练岛主的剑术。我觉得梦访太辛苦了,所以就想用蓝田玉来试试能不能治好。”
汪盼又问:“蓝田玉世间少有,你又从哪儿得来的?”
沈渊回忆道:“我在赤水河边洗手,碰巧发现的。”
汪盼道:“赤水源头为玉山,蓝田玉产自玉山。待玉山的冰川消融,确实有可能会被冲刷至赤水来。”
沈渊邀功似的骄傲地说:“多亏有我。当时有只肥鲶要吞了蓝田玉,我一心急,就甩出雷火扇想打开那条鲶鱼,没想到把赤水河河水一并扇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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