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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155)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如此“礼尚往来”,绝不拖欠。
鸣叫声此起彼伏,爪上功夫难分伯仲。
时间一长,闻之甚是滑稽。
沈渊与赤子厄率先忍不住,势如狂澜顷刻倒,掀起一阵狂笑。
汪盼紧跟其后,腼腆地低下头,默默无声地微笑着。
“‘消魔’……能治百病?……”沈渊装作漫不经心地笑着问道。
汪盼颔首。
闻言,沈渊犹豫着想将蓝田玉交给汪盼。
蓦地,太阳穴一胀,抽痛一下又立即恢复平常,身体却传来怪异的感受。
后颈处有什么东西向手臂流下,好似一条冷血蛇,贴住手臂滑动。
他不自觉地抽动一下中指。
赤子厄眼尖,洞察到沈渊一秒的神色变化,又联想到沈渊喘着粗气仓惶跑到自己房中,说什么自己得怪病了,便多留意到他。
余光瞄到他中指的抽动,移目看去,瞬间,面色白如宣纸,“小子,你怎么不吭声?!!”
沈渊与汪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赤子厄急了,大步夺到沈渊身侧,伸手钳住他的手腕,把宽袖往上捋去。
白皙柔润的手臂,赫然多出几大点黑色疥斑。
沈渊把衣袖理好,风轻云淡道:“昨天到今天,一刻没停,哪儿有时间提啊……”
“不是说治好了吗?”汪盼还是挺天真单纯的。
沈渊打哈哈道:“放心……不会这么快病发的……”
赤子厄“呵”了一声,道:“小子,刚才你说取我眼泪,就是为了治病吧?”
“对。”沈渊回答说。
“我可以为你治,但浔武的瘟疫是他们自找的,我概不救治。”赤子厄以极其冷静的语气明确说道:“劝你们也不要卷入这场因果之中。”
沈渊的性格不允许他放手不管,“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存在是为了人,解决人间疾苦,可现在苦难摆在眼前,为什么当没看见?”
赤子厄哧哧地笑着,“如果本身没错,而苦难天降,并不会视而不见,但现在越来越多的先有前因,而后导致后果。请问自作孽,我们要插手什么呢?”一收懈怠慵懒的神态,他犀利地小批沈渊:“你便是志大宇宙?”
如果前事不严重的话,赤子厄如此神态,几乎少见。
汪盼忽地想起,他们初到浔武时,他与何梦访探查瘟疫,他在一间屋中遇见的病患,那病患惊恐万分地说的那些话。他点头道:“这次浔武的瘟疫与方汵有关?”
听闻方汵,赤子厄仿佛回想起什么难过往事。他深吸一口气,继而,闻到一股淡淡的芳香。
很熟悉。他又浅淡地闻了几下,随即一阵头晕目眩,“素馨花!”
他刚要提醒汪盼沈渊屏息,不要问那花香,会导致昏迷,下一秒两人便瘫软了身体,跌倒地面。
旋即,他也撑不住了,双腿发软,眼前发黑。只一会儿,便也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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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素馨 一
——四十年前——浔武大街——
彼时正值初夏五月,初晓时分。放眼往私塾外望去,正当还是昏天暗地,不过热辣的太阳还没冒头,倒也凉爽。
一群十四五岁的男孩堆里,嵌了寥寥几位小丫头。不管男女,个个束起乌黑油亮的发冠、发髻,捧着课本,摇头晃脑地背诵:“天地之性,人为贵。人之行,莫大于孝……”
方汵张着嘴,偶尔动动嘴唇跟着念到几句。
早习课就在她漫不经心的态度中过去了。
方汵总感觉她与私塾一众人格格不入,如果不是娘亲非得把她送来私塾,是打死不会来的。
上学像极了劳改!
她又天生与常人有异,在私塾也被先生安排在角落,同窗也几乎没人愿意跟她说话。
凉风习习,风过林间,树叶发出沙沙脆响,鬓边扬起几缕银白发丝,撩荡过眼角的血痣,模糊了视线。
方汵伸出手,用小指把发丝勾至耳后。
“瞧啊——方汵在学她母亲勾引人呢——”
总有人爱在背地里议论她,苍蝇似的,声不大点儿,却能听得清楚,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她翻个白眼,“在你经过一棵树时,树上知了朝你叫了一声,你也觉得是知了在勾引你喽?怎个自作多情——”
“哼!娼妓之女……”
她没等那人说完,猛地站起身,顺走书案上的课本,朝那人走去。
那人惶恐,“你……你别过来啊——听说靠近你的人都像你父亲一样生疮而死——”
她反应平平,甚至轻轻扯了扯嘴角,继续朝那人走去,冷道:“平常随你们说就说了,老娘不在意,但唯独你,江家,江哲不能嚼老娘舌根!”
她将课本卷成桶状,狠狠朝那人头上抡了几棍。
打完当时就爽了,可后面把双方长辈叫到面前时,她就悔不当初。
她的母亲曾经是花魁。名动浔武,艳绝四方,因为眼角的红色泪痣,像一颗红烛泪,而得名——肖烛汍。
肖烛汍刚当选花魁不久,与方汵的父亲方儒相爱。
方儒不在意她的出身,将她悄悄娶回了家。
这时,母女两刚至私塾先生的屋门前,便听见江哲父子与先生在议论她们:
“哼!一位花柳之地的脏人怎么配碰我们家小哲!”这粗俗的话语一听便知是江哲的父亲江寒月说的。
江哲带哭腔道:“是呀,爹爹。我被方汵碰到了,会不会像方儒一样浑身溃烂而死?——”
“我家小哲心地善良,与方家一家子不一样。”江寒月安慰道。
“是是是……”私塾先生从旁附和,可也不忘温言提醒,“方儒是浔武本地最大的医馆——阅微堂的少堂主。他娶一位出身花柳之地的女子为妻,是为大多数人所不齿的。虽当时事情败露,惊动整个浔武,把方儒的父亲母亲气到与方儒断绝了关系,并将他们赶出方家,可方儒已病逝,只留下一妻一女在世,那方家老人对她们嘴上不待见,心里还是很照应她们……不然也不会把方汵送来学堂。这让女子读书本就很少见的……只恐怕这件事不好讨说法,不然阅微堂那儿……”
“怎的?还怕以后生病去阅微堂诊治,方家记仇,故意开一剂毒药给我喝不成?!”江寒月愠怒。
私塾先生不敢接话,“这……”
此番言论,方汵听去,怒火中烧。
肖烛汍伸手缓缓地捋到她后背,“人家嘴上说说而已。”
“可是……”
“好了。听话。”肖烛汍双手搭上房门。
推开门之前,她小声地对方汵叮嘱道:“一会儿进去你要好好跟江家道歉,不要惹是生非,此般情况,里外是我们不占道理,我们忍了便是,不要落人口舌,坏了阅微堂名声。”
等方汵答应下来,她才敲门进去。
听闻动静,几人立马住嘴。
“哎呦哎呦……”江哲脑袋上缠一圈白绷带,半死不活,四肢瘫软,躺倒在木椅上,哀号不停。
旁边站一位中年男人,那就是江哲的父亲。
江哲对他父亲道:“爹,就是这位妖女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哇……”
只因肖烛汍在身侧,又有先前她的话语做牵拉,方汵便只低头,双手搓弄衣角,一声不吭,没半点方才凌厉架势。
私塾先生暗暗坟了肖烛汍一眼,神情满是嫌弃,这还不够,又顺势剐了方汵一眼。
巧的是方汵正巧抬头,正对上先生的目光,她便是狠狠一瞪,还回去一记眼刀。
顿时,先生慌了心神,真怕因为方汵这一眼而得什么不治之症。他清了两下嗓子,定好情绪,才道:“江哲,井水不犯河水,你没招惹方汵,她为什么要跟你动手?”
江哲看一眼父亲,神色仿佛在想:父亲和先生在这儿,方汵也不敢再动手。
他口无遮拦地说:“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发疯了呗——她惹过的事还少吗?同窗里,除了女生哪个没被她打过?哎呦呦——脑袋疼——”说着捂上脑袋直哼哼,“哎呦呦——不知道有没有破皮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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