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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31)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他用力握住长枪保持身形稳定,心奇道:怎么回事?
渐渐的,浩昌道话越来越清晰:“传闻典蝉为不嫁给何靖风,逃出皇宫来到妖域槐树岭,结实槐树精沈琅槐,一见钟情,不久后九离派人火烧槐树岭,杀了沈琅槐,这才逼得典后出嫁。没想到哇,帝王家也会生出情种来。这孩子叫沈渊,是沈琅槐的沈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何靖风的种?”
“胡说八道什么?!”沈渊极力维护典蝉的颜面。
浩昌道:“你身在皇室,一个姓氏能代表很多。还望你以后不要投奔我。”
沈渊傲然的说:“绝不会!”
“哼!”浩昌冷笑一声,更加用力折过典蝉的手臂。
典蝉咬牙忍耐。
“浩!……额!”那血咒越来越凶猛,沈渊明白,时间拖得越长,他越没有胜算。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擒贼先擒王。
沈渊鹰视浩昌,猛地掷出长枪。
伴随浩昌的一声长嘶,他手臂坠下高塔。
典蝉看清形势,猛击浩昌伤口,痛得他又是一阵嘶吼,踉踉跄跄向后倒去。
典蝉抓紧时间,从高台一跃而下。
沈渊第一时间在高台下迎接典蝉,“母亲,呵呵。”他体力不支,眼神惺忪,身形摇晃。
见状,典蝉道:“好孩子,接下来交给我吧。”
后来,沈渊只迷迷糊糊地记得典蝉将他带回九离,何梦访和向延迎上前来接他,他却一下从玉京照夜白上跌下。
沈渊养病许久,待终于好了,回了蓬莱,那何梦访第一个上前,说:“你可算回来了!那汪盼天天逮着我问,你的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蓬莱?哎呀,我都被他烦死了!”
沈渊舔舔苍白发干的唇,有些虚弱地说:“汪盼啊汪盼,他肯定在盼我死。不过你别说,我真差点死了。”
“啊?!”何梦访诧异。
沈渊比划一个拳头,“要拔出那箭势必要带出拳头大一块肉,那箭上还有毒,伤口迟迟不见好不说,还会烂!好死不死的那箭离心口近,不好拔,不拔吧,我要被毒死,拔了吧,又会伤到心脏,还是一个死!”
“给我看看!”不知何时,汪盼出现在两人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他们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那汪盼居然开始扒拉沈渊胸口的衣服,还说:“给我看看上伤口,我可治的。”
沈渊自然不同意,死死护着衣服,“已经好了,已经好了!”
“我说了我能治!”汪盼执意要扒开沈渊衣服看看伤口。
身体若是还好好的,沈渊早就把汪盼打得扒地上了,根本不可能拉拉扯扯半天。
“哎呀!”他猛地一推汪盼。
汪盼往后一个踉跄。他原地愣了一会儿,而后一个箭步上前,出手劈晕了沈渊。
“别跟来。”他冷声威胁何梦访,拖走了昏迷的沈渊。
“啊?这……”何梦访原地等待,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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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 血染东海
后来,安之来到一处混沌黑暗中。
放眼望去,黑暗一望无际,伸手不见五指,安静得耳膜发痛。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自来不信鬼神之说,可现在处在《以杀止杀》这个天杀的游戏中,这个世界不正常,谁知道突然蹦出来个啥。
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一种本能。
身处黑暗的环境中,安之的不安全感油然而生,不过没让他害怕太长时间,那一口百度翻译腔的系统便出来了。
万分的死寂中有个能发声的东西,能叫他安心不少。
环顾周围的漆黑一片,他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宕机了?”
【忘川水一旦启用,沈渊将失去先前收集的所有记忆,成为白纸一张。你的灵魂不属于沈渊,为了保护你不被忘川水影响,将你暂时安置此处,等待忘川水被解除。】
安之“哦”了一声,讨价还价道:“那你好歹给我开个灯,这乌漆嘛黑的挺吓人。”
【好的。】
系统一言落闭,一束光突然从安之头顶打下,将他笼罩在其中。
他眯了眯眼睛,待适应这光,盘腿坐下,又小心翼翼地请求道:“你能不能让我看看沈渊正在经历什么?”他不认为系统会答应这个请求,所以问得小声,没有底气。
【好的。】
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与之前的预判相违背,安之难免觉得不可思议。
诧异之中,周身突然光明,向延站在跟前,背对着自己。
他面似少年,与沈渊记忆中那般一点儿没变。
一身黑色劲装,金鳞护甲,脚踩皂靴,头带黄金冠。年轻俊朗,肃颜漆目,扬唇一笑如冬水遇春光,瞬间明媚了人心。
身材挺拔而且壮实,甚是让安之羡慕。
凉风习习,迎面而来,云雾一朵一朵地拂过。
在沈渊的回忆中,恐怕只有御剑飞行时才有这般自由自在的感觉了。
他在飞!
安之心里说不出来的震惊与兴奋,加之一点害怕掉下去的恐慌。
【现在你可以自主控制这具身体,但切记不可OOC,违背现在剧情中沈渊已喝下忘川水,忘记一切。】
安之信誓旦旦地向系统保证:“我一定不会OOC!”
说罢咧嘴一笑,小心地靠近向延,捏了捏他的大臂。
“干嘛?”向延不明所以。
安之道:“捏捏你的肌肉嘛。”他羡慕地问:“哎,这一身肌肉要练多久啊?”
向延道:“四五年吧。以前你那块头可比我还大。”
“哈?”安之低头看看这副身躯。
青衣之下,空空荡荡,好似没有似的。
忽地,凉风停止,身体感觉又热了起来。
向延所驭常阳剑悬停在云雾之上,万丈高空。他转过身来,一点儿不恐惧这高空,在剑上如履平地,向安之走近。
安之心中奇道:他不会想把我推下去吧?
向延却问:“你还认识我吗?”
原来向延是怕忘川水没有效果,专门向他确认来了。
安之自然认识向延,可沈渊已经喝了忘川水。他摇摇头,问:“你是谁?”
向延道:“现在你记住,我是向延,是与你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安之点头,“你是向延。”又问:“那我又是谁?”
向安之确认的同时,向延对他灌输了一些新的概念。
向延道:“你姓典,名渊。”
安之喃喃道:“我是典渊……?”
向延颔首,“是的。”
安之迟疑片刻,才道:“嗯。我是典渊。”
向延道:“阿渊,我们下方便是郁都岭。我这就要带你回郁都岭见你母亲。”
安之心道:啥玩意儿!?那西轩门上,我差点杀了她宝贝儿子典山,她看见我不得扒我皮!!?
正想着,向延却道:“典后很想你。她为你窖藏了很多遗子春,学会了怎么炒栗子。她是多么尊贵又坚韧的女人啊——那日你独闯浩昌军营救她,她一人突围带你回家,如今却甘愿平凡,还做这么多你喜欢的事情。她一直一直盼着有一天能再见到你。”
“怎么会呢……”安之怔住,口中小声地呢喃道,“这身血咒,那些话……”
沉岛一事后,沈渊被关了起来,可不知为什么,典山送来一杯酒:“皇兄……”
是啊,那是他的弟弟,能怎么对他?
再次睁开眼睛后,映入沈渊眼帘的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漆黑。
氛围使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孤独,仿佛他已经死了,浓稠冰冷的死寂包裹他,拼命地将他拉入地底。
他动了动手脚,想要逃离。
根本无济于事。他动不了。
此举搅动的这方黑暗,发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音——是铁链碰撞发出的声响。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被世间的风花雪月抛弃了。
怎么办?
只能花时间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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