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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90)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第二天,居狼就得到一个爱着他的沈渊。
居狼怀疑过。
我一日清晨,他趴在沈渊身上嘴巴不停地吹风。
沈渊叫时扬时落的发丝撩得痒痒,不断发出咯咯的笑声,便伸手捂住居狼的嘴,却反倒被钳住双腕。
“怎么了?”沈渊不明所以地问。
居狼道:“你刚才在笑。”
沈渊依然困惑地点点头,“嗯,有问题吗?”
居狼道:“问题大了。你几乎一夜之间就想起所有,也一夜之间释怀。没有不好,只是太快了,显得都是假的。”
沈渊道:“那三天的九离之主我已经把一切该做的都做了,为何不能释怀?”
居狼还是不可思议,“可从小到大你都在讨厌我。”
沈渊轻轻摇头,“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想到你的未来应该一定铺满鲜花,不应该困在我这儿。那一夜之间我想了很多,说也说不完。”
居狼欣喜地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沈渊毫不犹豫地点头:“生老病死,没有人会永远不离开,更不用说我早就已经死了。”
渐渐的,居狼的声音又在安之耳边清晰起来:“无论做什么,我好像都挤不进你的心中。”
一尊墨鱼骨雕的灯笼,这是安之对现在哭哭啼啼的居狼的第一印象。
他年轻又英俊,又因沈渊的事而感到哀伤,凤目红红的,像一瓣托水的娇艳桃花。
这般的人儿,面无表情时的确叫人不敢接近,一旦流露出一丝情绪,就非常动人,说无人将他放在心中,绝对不可能。
可安之依然困顿愤怒,“沈渊说过他的归宿不是九离,早就准备去处。他在九离帮自己解释之后没人相信,他没有逼人家信。只当了三天的九离之主,很荒诞可笑吧,这是他能想到最体面的方法了。他从小就是皇子,要面子又挑剔矜贵着呢,一直是个要体面的人,是你们不让他体面。”
安之居然为沈渊委屈:“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他那个年纪应该在蓝天下,马背上,在风里驰骋,可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被困蓬山,后来他死了,再后来遇到你这个杀千刀的。他一直在成全别人,前二十年成全婖妙,中间八年成全你,若木华亭十七年成全何梦访。”
他埋冤起来,“若是没有你们,他哪儿会落得个被啃食的下场。”
居狼低垂脑袋,睫毛上沾上几滴泪珠,眼眶湿润,鼻头红红,整张脸泛出一种很纯很诱人的红色。
啪嗒一声,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聚集在下巴处,滴落手背。
见状,安之心里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哎呀,好啦好啦,你的变化我看在眼里呢。”
话音刚落,赤子厄端着一盆热水,与温言一同进屋。
安之正要问问两人怎么会一起进来房间,接着,被温言一个踱步走到跟前,按着双肩压回椅子上,“我们找到让白发变黑的好东西。”
说着,赤子厄捞起腰间的酒葫芦,倒出一颗橘子般大小,乌漆墨黑的果子。
他将果子交给居狼,没交代一句话。
居狼接过果子,双手握住,直接把汁水往安之头上挤。
果汁味道酸臭,闻来像发烂腐败的苹果。
安之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起鼻子,问道:“什么东西,好臭。”
赤子厄回答:“反正是好东西。”
温言笑道:“知道它是什么你反而不会这么淡定了,还是不知道的好。”
“啊?”安之一听,心里不安起来。
居狼双掌用力一压,果汁呲啦一声尽数挤到安之头顶。他尽数挽起安之及腰的白发,往果汁上揉搓,力道轻柔。
在此之后,安之一面感慨女人洗发不易,一面为自己揉洗发丝,等到洗完,他已经腰酸背痛,直不起腰来。
居狼倒是心疼他,主动提议为他洗发,但经过方才那阵不正常的反应后,他断然不敢再让居狼触碰自己。
洗完,安之双手扶腰,一路骂骂咧咧,折颈垂发走出来。
发丝湿漉漉,沿路留下水渍。
忽地,视线里闯进一双脚,他认得那双黑色长靴——是居狼。
居狼挡住去路,不得已他停下脚步,警惕地问居狼:“做什么?”
说完,眼前笼来一层阴暗。
安之心中惶恐,猛地直起腰,“你再敢亲我我就……”
松软的东西从脸颊轻轻擦过,安之脑袋从毛巾里窜出来,第一眼便看见居狼那张冰霜冷面,不过与往日不同,此时他的嘴角正挂着笑意,淡淡的。
安之发现,他的凤目染上笑意,不需多,一点点,便能变得温润起来。
他一面擦着安之的湿发,一面道:“我想第一个看见你的青丝。”
居狼帮安之吹干头发水份,带他至椅子边,坐下,拾起梳子为他梳头。
洗头发已经耗费了安之的全部精力,他实在不想再在头发上花费一点心思,再者,从小到大他都没留过长发,不会梳头。
既然居狼主动帮忙,他便任由居狼拭用了。
安之的发丝柔顺光滑,散发出隐隐清香。
一会儿功夫,一支高马尾便扎好了,居狼却没提醒安之,他呆呆地盯着安之白皙纤细的后颈,颤抖地伸出手,刚触碰到皮肤,便迅速收回。
安之没察觉,心道奇怪:居狼默不作声,头顶也没了动作。他问道:“扎好了?”
居狼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闻,安之道句谢,站起身,抬脚要走。
“阿渊,”居狼突然出声。他扭头看去,只见他真挚而诚恳地注视着自己,说:“请无论如何都要信我。”
安之不耐烦了,连连颔首敷衍,“好好好。”
而后,摇晃着一头乌黑利落的高马尾去找赤子厄,前往尚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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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065 愚善
尚池城位于恒耀境内,在恒耀的西南一角。
从昂琉湾出发,一直往西南偏南去就可到达。
城内,安之慢慢往温言身边凑去,低声问道:“为什么以前没有痛觉,现在又有了?”
温言反问:“那沈渊右眼视力也叫拿走了,怎么现在你没成独眼?”
“对哦!”安之这才察觉不对,胡乱猜测道:“不会是我现在这副躯体不是沈渊的吧?对对对,他早叫羽渊下的厉鬼啃噬了,我现在这副身子一定不是他的……”
“对你个头!”温言反对。
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安之惊讶得嘴巴合不起来,“你是说,沈渊根本没叫羽渊下的厉鬼啃食了,有人救了他?”
温言环顾一圈,确定赤子厄、居狼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他才低声道:“我跟你说啊,是向延下去把他的躯体带走了,还割了自己的指头给他们。”
安之抬手,轻轻地覆上温言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向延为什么要为沈渊做到这种程度?”
温言一把拍下安之的手,白眼大翻,“爱信不信!”
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山脚下紧挨着一座血红的建筑,倚山望水,建筑前一片湛蓝色湖泊,而后便是布局疏密有致的民居、街道。
这就是望思台。
安之正看得出神,赤子厄转过身,拦住他,又将两手平摊,随后左右手怦然出现一只黄金半脸面具,“把脸遮起来。”
安之瞳孔中闪出一丝抗拒,咧开嘴笑道:“这……有些夸张了吧……”
每到正事,赤子厄便会严肃起来,话语权威,“净潭封有那具所谓的你的肉身,尚池城百姓每日清晨去望思台朝拜,必会经过净潭,早对你的长相聊熟于心。”
赤子厄话音刚落,一直在旁不说话的居狼出声劝道:“的确。没错。”
温言也附和道:“对对对。”
安之斜睨一眼那座雪山,从赤子厄手中拿过黄金面具。
正午当空,晴空万里,尚池的天空也似那片蓝色湖泊,纯净得没一朵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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