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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游戏最惨大魔头(98)

作者:sin森淼 阅读记录


右边脸颊传来一阵刺痛。安之被脊骨刀划伤了,伤口冒出一缕青烟,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凝聚在下巴,一颗一颗地往衣裳上滴落。

他盯着折丹,似乎有一层淡薄的黑煞气笼在其身边,衬着他苍白的脸颊,阴惨得不像真人。

安之现在半点不及对方,这样斗下去,只有自己会受伤。

念起,他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折丹飞射而来的脊骨刀。可还来不及站起身,眼角余光中看到一道黑色身影眨眼间飘到身边。

他无处可逃,也来不及动身了,只惨惨地凝视着折丹。

折丹面上一点表情也无,冷冷地看着安之。

他们之间剩下的东西很简单——杀了安之。

“为了景憧,我只能杀了你。”折丹越走越近。

忽地,耳边刮过一道清朗地风声。

安之的银白发丝轻轻飘动。

一道红色身影飞来,直踢向折丹握刀的手。

咣当一声,他的手吃痛松开,脊骨刀落地。

赤子厄立马踢起刀。刀飞入半空,他顺手捞过腰间的葫芦,拔开塞子,将刀吸入其中,动作一气呵成。

安之一看方才救他的人是赤子厄,立即放宽了心。

赤水水君,何人能敌?

这不,那边折丹也忌惮赤子厄的实力,默默地遁入黑暗。

“小子。”赤子厄弯腰伸手,去扶安之起身。

他一把握上赤子厄的的手,借力起身。

赤子厄问道:“温言说严舒椒琳计划与典山婖妙一起害你,我就跟他一起去跟踪严舒椒琳。跟到悦神司,那两人忽然不见了。我们分头行动,没想到却看见了你。你怎么挣脱了束缚,到儿来了?”

安之答:“小狐狸领着小风来救我的,还跟我说你和温言去了悦神司,被典山婖妙关起来,生死攸关,所以我来救你们了。”

“胡说!”赤子厄道:“我们不过刚到悦神司。”

“嗯。”安之淡淡地说,“我知道她说谎。”

赤子厄奇道:“那你还?”

安之拍拍赤子厄肩膀,“若弃你们不顾,那我也太low了。”

赤子厄心里挺高兴,嘴上却半点不留情,他猛地耸肩,抖落安之搭在肩上的手,“还是先管好自己再来管别人吧。既然来了,我也不好赶走,别拖我后腿啊。”说完,抱着胸摇头摆尾地走去悦神司深处。

安之对折丹的袭击心有余悸,赶紧提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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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071 新生 二

琉珠把安之骗到悦神司肯定有目的,他应该走,不应该和赤子厄一起在里面溜达,可眼下又找不到温言,也不清楚夏欢、谖竹在不在里面。

不安的情绪充满心底,安之眉头紧锁。

忽地,走在安之前方的赤子厄停住脚步,惊叹道:“全在这儿呢。”

安之闻声望去,只见一间宽敞的空间里落了三道巨大的水晶石块。

石块在昏暗中发出朦胧的光芒,而嵌在其中的正是温言、夏欢和谖竹。

他们紧闭双眼,双臂交叉在胸前,面容沉静,好似熟睡。

见状,安之立即奔上前要救他们。

“哎陷阱……”赤子厄惊叫出声,连忙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安之刚踏入那空间,一道强光一扫而光,呛得他睁不开眼睛,待闭眼适应一会儿,再睁开眼睛,面前竟站着折丹!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来,惊恐万分。

哪知下一秒竟被人生生扳过身体,看去是何靖风与典婵!

何靖风对安之步步紧逼,厉声喝道:“说!你怎么会知道沈琅槐?!是什么人告诉你?!”

什么?

安之还没搞清状况,脑中疯狂思索,沈琅槐,沈琅槐,浩昌提过一嘴,沈琅槐是典婵所爱!那这他妈什么情况?!双花庙壁画诞生之前夕?温言写的这剧情实在乱七八糟,不堪品读。

这边,沈渊一再后退,安之能感受到他此时又陷入防如西轩门那日的巨大委屈、痛苦、无助之中。

何靖风双眼一凌,飞也似的准确地掐住沈渊的咽喉,用力将他举至双脚悬空。

典婵上前,刚迈出两步,顿住身形,便背过身去。

“父……父亲……”沈渊可怜兮兮地望着何靖风,嘶哑地唤到他。

何靖风却道:“谁是你父亲!你和那个姓沈的槐树精一个姓!”

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有些厌恶。

闻言,沈渊做出一副伤心流泪的样子,可眼角并没有涌出泪水。

何靖风道:“看吧,你根本不知道伤心痛苦是什么,你没有痛觉和眼泪,能做出这般神态,也只是拙劣的模仿而已。”

说罢,只见沈渊的眼角流出两滴血泪。

那刺目的红缓缓滑落,何靖风短暂愣了一下,复又更加用力地掐住他的脖颈。

咔嚓一声——沈渊喉骨粉碎,嘴角溢出鲜血。

他早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已经死亡的人不畏惧任何伤害。

随风沙落定,何靖风身后折丹那高大的黑影也渐渐凸显。

那黑影足足比何靖风高出两个头不止。

沈渊张嘴要提醒何靖风,可破坏的喉骨让他发不出声音。

那黑影露出两道弯弯的利齿,迅速弯腰低头,噗呲一声,咬上何靖风的脖颈。他哀嚎一声,掐住沈渊的手缓慢松开。

沈渊跌落地面,虽没有痛觉,却还是忍不住咳嗽。

刚咳一声,何靖风、典婵扑通一声,双双摔倒在他面前。

他们双目紧阂,昏迷不醒,嘴唇乌紫,脖颈侧面两个血洞。

跟着,一记布匹撕裂的声音,一条红色长条形碎布落在沈渊眼前。

“拿去吧。你现在的脖子看着很恐怖,把我吓坏了都。”折丹声音低沉,语气戏谑,仿佛一个成年的孩子在说话,“遥记二十五年前,你也是傻傻地相信这些所谓的家人。他们说你没有痛觉,不知苦痛,可这并不代表你不明白何为欢喜。你知道他们是你的家人,你不能伤害他们,这不就是欢喜嘛。可他们明知你是他们的孩子,还是下了杀手,可见深知苦痛,也不一定知道何为感同身受。”

沈渊颤抖地伸出手,接过红布,默默围上脖颈。

遮盖好伤口,抬头看去。

折丹是一位高挑瘦俏,一席黑红色劲装的男人。

他扎着一头高马尾,红色头绳盈盈舞动,腰带里插了一根紫竹戒尺。

他的双眼如老鹰般紧盯着沈渊,轻轻一笑。

这个人长得颇为俊俏养眼,却不是很周正,不笑时邪气而又不羁,笑起来十分狡黠,像憋了一肚子恶作剧的孩子。

看着他,沈渊头皮发麻,莫名厌恶。

折丹蹲下身,看着沈渊下巴上挂着的一颗血泪泪珠,连连摇头,“啧啧啧。”

他捋下袖子,伸手要帮沈渊擦掉下巴上那颗眼泪,却被一把扼住手腕。

沈渊瞪视他,用力扔出他的手臂。

“力气蛮大,抓得我还有些疼……”折丹揉着手腕。

沈渊摸了摸红布缠绕的脖颈,他现在喉骨碎裂,说不出话来。

折丹是什么大善人吗?当然不是,他是婖妙最满意的蛇蛊。

回想被困在镇魔塔的日子,这个折丹总过来说些污言秽语,动手动脚,一副要吃了他的痴态。

沈渊在手中短暂蓄力,一触即发,带着杀气袭向折丹。

“啊!——”何靖风忽然惨叫一声,蜷起身体,开始在地上打滚,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

典婵也是。

他们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折磨。

距离折丹脖颈一指的距离,沈渊及时收回手。

自始至终折丹以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嘴角微微扬起,没任何躲避举动,见沈渊停住手,他更是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呐,你也看到了,被我咬伤后嘴唇发黑,明显是中毒的征兆,他们现在的命可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把我杀了,弄不好他们会给我陪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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