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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绑定相爱系统(18)

作者:千鸟飞燕 阅读记录


“叶重岚!这就是你说的让剧情发展一会儿!?他走了任务就失败了!我们还怎么玩?!”

叶重岚确实没想到江君屹能主动把江君泽给赶走,这出乎意料的剧情走势把他这个写小说的都给搞懵了。

但这种时候他能做的是什么?沉稳。

“副本而已,不谈失败。”

“那谈什么?谈恋爱吗?!”李无瑕气的想骂人,就听脑海里的相爱系统也会挑衅般的提示道:

【宿主调戏反派,相爱值+50】

“……”

噗——

李无瑕一口凌霄血差点没被气到直接原地身亡,这踏马纯粹是对他的一种侮辱!这系统爱谁绑谁绑!这破任务爱谁做谁做!

李无瑕怒视着躲在床榻边不出声的江君屹,死不瞑目道:“骨肉至亲啊,血脉相连啊,本是同根生啊!相煎何太急啊!”

话音刚落,江君屹直接用最风平浪静的语气放出了最狠的大招:“我们不是亲生的。”

“……”

李无瑕:over.

叶重岚被这一口大瓜吃到撑,刚刚还保持的沉稳瞬间被击溃,“啊?我怎么不知道?”

他用自己的颜值做担保,他绝对从没这么写过!

见面前的人都二脸震惊,不打算回家的江君屹也并不再把此事当作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当年我父亲还在做奕国将军时,在大漠结识了我母亲,一般将士驻守边疆的时间漫长,父亲得知自己也许会一辈子留在大漠,便与母亲成了亲,生下了我。

后来奕国战乱爆发,母亲与父亲失散,我与母亲几经辗转留宿在了边陲小镇,父亲则阴差阳错回到了奕国修养。

他们各自都以为对方死了,就这样时间飞逝,我被母亲独自拉扯长大,父亲也掌管起了盛铭派。

后来盛铭派逐渐在江湖上有了势力,名声大噪,母亲得知后不远万里跋涉找来,终于带着我与父亲相认。

可将近二十多年过去,我不仅长大,父亲也早已收养了义子,而这个义子就是江君泽,我认了他做哥哥。

除盛铭派的弟子之外无人知道江君泽并非父亲血脉,我们对外一直以亲兄弟的身份示人,父亲待他也如亲生一般。

兄长为人优秀,将盛铭派的大小事宜都做的有条不紊,几乎毫无纰漏。

初次见面时,兄长对我虽然温和,但更多的是警惕,可相处下来,他待人很真诚,我的所有武功招式都是由他倾囊相授,他从不会吝啬。

直至我赢过他几次后,或许是他感觉到我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才会对我冷漠、疏远吧。”

江君屹一口气说出来心里果然明亮了许多,以往纳闷想不开的事,如今他也能规劝自己和解。

“一开始我总是接受不了,那么豁达开朗的人怎么会一瞬间就变了呢?可现在我也能理解到他的难处。

门派内的闲言碎语数不胜数,他都一一忍受,我来到盛铭派后,分走了父亲太多的目光,让兄长备受冷落。

他年幼时过的并不好,父亲曾谈过一二,以往跟野狗争食,后来终于有了温暖的家。

他精心维系,宛如至宝,却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个正主,理所当然的分走他的关爱,还不容许他做出任何反驳,想来也是怪叫人难受的。

我本无意同他争抢,又何苦围绕在他身边让他每一日都睡不安稳呢?”

江君屹想离开了,他不想再成为兄长的敌人,不想再回到盛铭派,继续重复做那些无聊的争执。

“或许一山不容二虎,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第十五章 我不等了

四月的天阴晴不定,晌午时还艳阳高照,待到夜里却逐渐转凉,下起了瓢泼大雨。

夜空中的悬月也全都被乌云遮的一丝不剩。

江君泽回盛铭派的脚步只能暂时停下,临时找了家客栈避雨,将白马拴在了马厩里。

他的一身行头在雨夜里也引人注目,店里小二撑了把青绿色的油纸伞,奉承着来给江君泽挡雨。

“客官?要住店啊?快,您里边儿请!”

江君泽翻出几两碎银,扔到了小二的手里,又吩咐道:“备间客房,不要来扰我。”

一到下雨时江君泽的心情就不好,他总是能在雨天回忆起自己没去盛铭派之前的生活,包括去了盛铭派之后,一样不痛快的生活。

“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身旁的小二收了钱笑脸相迎,却在回房前收伞时用力过猛,溅了江君泽一身雨水。

江君泽本就皱着的眉头果然皱的更紧了,小二看到他凶神恶煞的表情更是吓得畏畏缩缩。

“对不起!客官,小的不是故意的……”

江君泽叹了口气,终是压下了脾气,咬牙道:“带路。”

在盛铭派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倒是被养的比曾经娇气了许多,如今沾了些雨水便让他难受。

曾经为了一场荣华富贵,彻底摆脱颠沛流离的生活,他可是会主动在大雨天跪在盛铭派门前,祈求掌门见他一次。

所以说江君泽不喜欢下雨,那雨水太冷了,也没人肯为那时的他撑伞,他在雨中求来了一次机会,就立马被扔去了盛铭派的演武场。

想当盛铭派掌门的义子可没那么容易,他与猎狗撕咬,与狼群争斗,打的浑身是血。

因为是下雨天,所有人都站在亭内观摩,只有他站在雨里,天灰蒙蒙的,雨水不停地砸在他脸上,他快什么都看不见了。

演武场就像是戏台一样,他站在上面,早已不清楚自己扮的是什么,只是拼了命的表演。

赢时,年幼的他沉不住气,笑的过于放肆了些,就被义父一脚踢得跪在了地上。

“叫什么名字?”义父在雨中问他。

他痛的再也不敢笑,低声回答:“晏泽……”

“以后你叫江君泽,记住了吗?”

“记住了,义父……”

掌门的表情却变得非常严肃,他并不满意江君泽的回答,身侧威风凛凛站着的手下,竟递上来一根戒尺。

“你该叫我什么?”

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的江君泽被狠狠抽了一下,那只沾血的手瞬间红肿发紫起来。

“父……父亲。”

啪——又是一声!

江君泽疼得冷汗直滴,也换不来掌门的一丝心疼,“做我的儿子不会像你这般语气柔弱!成何体统!?”

“不必用如此恨我的眼神看我,你今日受的罚,就是明日坐上掌门之时的辉煌,倘若有朝一日盛铭派是你的,你还会恨今日罚你的我吗?”

江君泽沉默,这个问题对当时的他来说太难,那时他一心想找个栖身之所,找个下雨天可以避雨的地方,却从没想过一定要拥有些什么。

“想要当我的儿子可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当的好你就是下一任掌门,当不好就滚!”

“这个位置是多少人丢了性命也求不来的,未来又会有多少人跟你抢!?”

江君泽记住了,全部记住了,他记住了那一日的所有疼,也记住了日后的所有风光。

后来江君泽逐渐在盛铭派站稳脚跟,习得掌握功法与招式,掌门对他这个义子也终于看得上眼了些。

“虽天赋一般,但也算刻苦,不错。”

身旁的师弟们却都拍手叫好起来,悄声跟江君泽说道:“师兄,你这哪里是天赋一般,明明是天赋异禀嘛!”

“你看,掌门都笑了,他明明特别满意,可就是不说,人傲着呢!”

江君泽腼腆的笑起来,他是真的想让父亲满意,父亲也终于会随和道:“你现在可以笑,怎么笑都行,当赢家时,做什么都是对的。”

江君泽终于敢勾起嘴角笑,可很快他便再也笑不出来。

义父亲生的儿子回来了,那日擂台结束,天也下起了蒙蒙细雨,江君泽终于有了撑伞的资格,可伞却被父亲从手中夺去,撑到了江君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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