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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娘她被反派缠上后只想做饭(34)
作者:岁朗 阅读记录
李母斥道: “我便是死了,也不愿见你为我干些偷鸡摸狗,不讲诚信之事!既你二位同窗都在这,你让他们明日替你辞学了罢,你给我在家好好对着你爹的灵位思过。”
“娘,不可啊!孩儿刚考完秋闱,若是过了,还得应试明年的春闱,这就算春闱没过,孩儿也可寻个一官半职,就能替娘找来医官了。”李三发了急,跪着挪到李母身前,哀求不已。
苏宛见状,不由随之感伤起来,朝向苑东程洲二人问道: “若仅是考察抄袭,书院是如何判罚的?”
程洲回道: “休学三年,也即是说,三年后的秋闱不得入试。”
“但至少不用被书院除名了。”
苏宛顿了顿,忽而心生一计,小声与二人谈论了一番。
谈罢,向苑东思忖了会,开口道: “李三,明日我会与监院上禀,你看这般处置是否有异议。既你已考了秋闱,在秋闱中也无逾矩之举,那若你秋闱中举了,证明不用抄鉴旁人也有能力,书院便留你,若你未中举,就自请辞学罢。”
李三跌坐下来,垂首静默了半晌,才重重点头道: “好,我听从斋长的安排。”
此一番令人唏嘘的风波结束了,三人皆是心中泛苦,不是滋味,相互道别回了家去。
程洲回了府后,序木见其紧锁眉头,一副心事沉沉的神色,以为是方舟书院秋闱作弊一事严重到令他受了影响,不安地问道: “公子,可是发生了何事?”
程洲摇摇头道: “序木,我们离开京城有多久了。”
“回公子,已有四年了。”
“四年……”程洲喃喃道, “四年我就变了这么多么。”
序木只见程洲嘴一张一合,却一字未能听清: “公子,你说什么?”
“序木,我好像愈来愈不信任于旁人了。”程洲道。
序木看了眼瘦削的程洲,以往风发肆意的他似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虽沉稳,却孤僻得如那清寂深夜一般,令人垂爱心疼。
他说道: “公子,这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当年家主被亲信背叛……”
“行了,你下去罢。”程洲将眼一闭,说道。
序木兀自叹息了一身,掩上门离了屋子。
翌日清晨,书院准时将被除名夫子与学生的名单公示了出来,此等雷厉风行之举,令其挽回了不少名声。
这事一定,向苑东和程洲便也不需要去书院了,仅需留下山长监院等大人们处理朝廷那边的事务,确保再无后顾之忧。
苏宛念及序木是个不会烧菜的,自己也不想在书院这和一群大人们同室用膳,甚是束手束脚,便装了一个食盒的饭菜,打算给程洲送去。
走至程洲住的府邸前,她抬手敲下门去,却发现门口挂着把将门封死的大锁,估计是他二人出了门去。
只是程洲向来不喜欢走动,这乌庄内也就和向苑东与自己熟识些,难不成去了向苑东那?
苏宛又叩了几声门,见还是无人应答,便只好回了书院。
到了傍晚时分,她依旧提着食盒来了这府前,却又看见了那把锁。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直至书院这半月休整期结束,苏宛仍是未能见上程洲一面。
就在学生们返回书院习课的上午,苏宛实在狐疑程洲这几日忙于何事去了,径直去学堂打算寻他问个明白,不料,还未走出庖厨,便遇上了来找她的向苑东。
谁知,向苑东朝她问道: “苏姑娘,你可知程洲今日为何没来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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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李三的故事主要是想让男主感受一下爱呜呜呜QAQ
怎么感觉结尾有点悬疑哈哈哈哈
第29章
苏宛一愣,一脸怔然地说道: “我也不知,难道他前几日不是在你府上么?”
“前几日?”向苑东十分讶然, “我自书院告示贴出来后,便又去那避暑山庄了,并未在府中。”
见向苑东言辞不假,苏宛便将前段时日每日去送食盒时,程洲府中都无人在,门口还上着一把锁的情形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得知苏宛也好久未见着程洲后,向苑东将眉一蹙,深思起来。
若是一两日不在,还算情有可原,可这好几日府中都无人,定是发生了何事,令他绊住了脚。可程洲向来注重课业,今日不来书院怎么也会告知他一句才对,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
发生了这等蹊跷之事,向苑东也顾不得旁的了,出了庖厨便一个个人问了去,就连不过才和程洲说过一句话的人,他都会拦住问上一嘴。
二人就这么一路问去,所获甚微,便又提步去了监院的屋子,将状况给其呈报了上去。
监院见向苑东与苏宛二人在这心急如焚,胡乱问人哪是什么办法,便下令招了一拨小厮来,让向苑东领着这群小厮在乌庄内寻一寻,至于苏宛,则先安心在书院将午膳备好。
监院淡淡道: “程洲又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不过几日不见了,何须如此担心。况且,他住的府邸还好生上了锁,说明其是知晓会在外待一段时日,你们不必太过慌张了。”
监院说的话确实在理,苏宛和向苑东也无什么更好的法子,便听从了他,各自忙碌去了。
望着这两人走出屋子的背影,监院长长叹息一声,给铺平于桌案上的辞学文书盖下了印章。
此刻,京城。
程洲身着一袭玉白衣袍,绣着银丝云纹,正坐在一宽敞华贵的轿中,等序木将入关文书取了,递给门前的官兵查阅。
令他未想到是的,在入京时居然会遇上马光。
程洲悠悠伸出手,掀开了帘子,抬眸往外看去,凑巧与随族人一同押入京城的马光对上了眼。
马光一时未将眼前这位通身名贵气派的公子与书院里那沉默寡言的同窗联系在一起,待看清了眉目之后,他心下一惊,腿却因走了太久而甚是无力,只得颤微着道: “程,程洲!”
以前都是他家缠万贯,风光无比,在他眼中程洲这等无依无靠的不过是一只可任意揉捏的蝼蚁,可如今他沦为阶下囚,程洲却被一抬华轿送入京中,这令他如何能接受。
程洲自是不畏他这等仗势欺人的小人,只冷冷一瞥,便令马光刺骨一寒,马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看透过程洲这人。
见马光一直眼色凶厉地盯着轿内贵人,身旁押守犯人的官兵抬脚往其身上一踹,骂道: “看什么看,你的狗眼也配看贵人,再看我便将你这双眼睛给剜了!”
官兵说着就将刀抽出来了一段,刀光一闪,吓得马光立马收回了眼,求饶道: “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真是无趣。
程洲将帘一放,轿子便晃晃悠悠走。
入了京城,这轿子七拐八拐,停在一碧瓦朱檐的宏伟府邸旁。序木扶着程洲下了轿,二人绕到一处隐蔽的小门前,被请了进去。
娄伯也有四年未见程洲了,今日观其虽长相愈发俊秀,五官与他爹娘一般生得极好,身子却又瘦了几分,不禁感怀道: “公子这几年受苦了,我家老爷自修书唤公子回京之后,便日夜思念公子,如今公子终是回了京,老爷也可安心下来了。老爷就在正堂等着公子,这边请罢。”
“多谢娄伯。”
程洲随着娄伯步入宅子中,行路时经过的花草树木及亭台阁榭都与他离京时一模一样,可见义父一直在遣人细心打理。
走至正堂,一身穿黛蓝色绣有仙鹤衣袍,气质文雅的中年男子本坐在上首,这会见程洲来了,连忙从座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程洲跟前,将其的手一握,含泪道: “舟行……这些年下来,你怎的瘦了这么多,可是过得不好?”
程洲笑着宽慰道: “义父莫担心,孩儿过得很好。”
“来,你先坐下。”冯旭将程洲按入他身旁的位置,自己亦落了座, “你将这几年的事同我细细说来,不许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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