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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娘她被反派缠上后只想做饭(43)
作者:岁朗 阅读记录
“莫要叫我陈大人。”陈舟行将眉一簇,说道。
苏宛讥讽地笑道: “那大人不妨说说,民女该如何称呼大人?”
“苏宛,我知你还在生气,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是能否如以前一般将我当作朋友来对待?”
“那民女怎么敢。”苏宛冷冷道, “陈大人是当朝刑部尚书,一言令下,就能让民女掉脑袋,民女可不敢将大人视作友人,只敢恭敬相待,大人莫要为难民女了。”
陈舟行拿苏宛没办法,心生一计,沉声道: “好,那若你执意叫我陈大人,我明日便命人将你这琼苏楼拆了。”
“你!”
苏宛气得牙痒痒,咬着牙道: “陈舟……行,你别欺人太甚。”
陈舟行这才放过苏宛,浅笑着举杯酌了口茶。
苏宛暗自瞪了他一眼,忽生好奇地问道: “你在朝为官之事,向苑东可知晓?”
陈舟行颔首道: “三年前春闱之时他就与我见了面,但……出于种种原因,我恳请他莫要将我的事告知与你,正巧春闱完他也无意入仕,去京城以北一书院做他的夫子去了。”
向苑东自打读书起,便钟爱于钻研那书卷经论,反正向大公子也做了官,向伯言就不强求向苑东入仕,放任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难怪,苏宛想起向苑东离开书院那日,对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当时苏宛以为是他还想安慰自己,毕竟向苑东是苏宛在这书院仅剩的朋友了,现在看来,大概是忍不住想告诉她陈舟行的去处。
苏宛转念一想,那这些年来,莫不是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她脸色一沉,说道: “好了,话已道尽,你可以走了,日后也不必再来。”
陈舟行叹了口气,将钱袋往桌上一搁: “可我还未用膳,琼苏楼就是这般待客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陈舟行竟这般会耍赖,苏宛本欲继续赶人,抬眼却瞥见楼内的小二都双目发光地盯着这厚实的钱袋,念及琼苏楼正颇有起色,自己这做掌柜的在众目睽睽下赶走一掷千金的贵客,实在有些打消众人的工作热情,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不用这么多。”
她随意择走几个碎银子,不等陈舟行看过食单点菜,转身便去了庖厨。
过了两刻,苏宛端着三样菜走了来。
“麻婆豆腐,水煮肉片,鱼香肉丝,近来多雨,又有回潮,我特意多放了些辣椒,想着给你祛下湿气。”苏宛皮笑肉不笑地将菜放至桌上,落座道, “尝尝罢。”
陈舟行看了眼桌上被辣椒铺满的菜肴,不由干咳了一声,喝了好几口茶,才动筷吃了起来。
他向来吃得慢,每回都只夹一小口,苏宛颇有耐心地在旁边看着,虽然这人面色仍是未改,但额间已微微浸出了汗。
逐渐的,陈舟行颊边延至耳尖都冒出了绯色,苏宛暗暗叹息了声,将他的茶杯斟满,又将菜往远了一挪,说道: “行了,别吃了。”
“虽辣味过浓,但我也能尝出来,你的厨艺长进了。”陈舟行将筷子一搁道。
适时,一身穿墨色行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在陈舟行耳旁低语了几句。
只见陈舟行凝眉点了点头,待这男子走了后,向苏宛道: “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多谢款待,下回得空了,我再来食肆找你。”
苏宛听了这话,想到自己这琼苏楼陈舟行能来去自如,而她却极难得知陈舟行人在何处,真是吃亏。
她懒得应付,闷声嗯了一句,步子未挪,看着小二将其送出了楼。
是夜,苏宛这段时日一直忙于琼苏楼大大小小的琐事,有好些从乌庄带来的箱匣都还未整理,她便唤来芸香一同收拾收拾。
这些箱匣中大多都是衣物首饰,收拾起来也还算快,芸香还从箱底找出了好几张银票,大概是崔氏趁苏宛不注意时塞进箱子的。
苏宛心中一暖,将银票收好后,从箱子里拿出最后一条衣裙。
只听哐啷一声,一物什从衣裙中滑了出来,掉落在地上,滚到了芸香的脚边。
芸香拿起这物什一看,是一小巧精致的哨子,雕刻成了舞狮的模样,格外有趣。
“方才掉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苏宛向芸香问道。
芸香将哨子递给苏宛,道: “是这舞狮哨子。”
苏宛接下哨子,曾经去踏青时的记忆在脑中涌现。
当时,同去避暑山庄的几人放下彩礼后,她不过多看了几眼这哨子,陈舟行便暗自记下了,在回去之时,特地送给了她。
抛去其在离开乌庄时未告诉她此一件事外,苏宛而今想想,陈舟行确实待自己极好,不论何事,皆百般周到。
不过这哨子自己拿着也无用,还是下次还给他罢。
苏宛想罢,将哨子揣好,合上了箱匣。
————————
我超爱吃辣!
第37章
夜色渐浓,自白日里与陈舟行相见后,苏宛一直沉不下心来,现下卧于帐中,翻了好几个身,还是入不了眠。
她索性睁开了眼,任由自己胡思乱想。
她想到在玉京酒家,陈舟行搜身钱巡抚的侍卫,果然是为了日后对付钱巡抚,想到涂大人说是尚书大人帮了忙,才同意她开了琼苏楼,那陈舟行莫非早就知道她来了京城。
将过去的事一桩桩在脑中回顾了一遍后,苏宛又想到了将来。
这么些年下来,她日日待在乌庄,以为自己也就此般平静过掉这一生了,早已将原书里的内容忘不少,如今想破了脑袋,也只能记起来主线中的一些重要情节。
陈舟行在书里的一生中,所有事件的开端都是在元宵宫宴遇见了女主,他本就与男主的父亲有仇恨,在得知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主与男主两情相悦后,便愈加发狠地对付男主与其父亲。然男主父亲位列总督多年,在朝中的势力并非是他一介新秀能比及的。
谁知陈舟行此人,对认定了的人或事执念极深,他本就因父母双亡,对自己这条命也不甚看重,若能复仇并抢得女主,是他有幸,若不能拥有,他宁愿毁掉。是以,在他认识到自己满盘皆输后,便欲与男主同归于尽,不料女主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陈舟行一心软,被男主一剑反杀,孤身终死。
真是狗血,苏宛长叹一声。
既她与陈舟行重逢,又朋友一场,怎么也不能见着他去送死,这关键的元宵宫宴,需得寻个法子让他去不了才行。
苏宛思忖着,不过片刻,合眼睡了过去。
翌日巳时,苏宛一手拿着食盒,一手攥着张微微泛黄的纸,走到了一壮阔府邸前。她抬首瞧了眼门匾上的向府二字,将手中的纸收好,叩响了门。
待府里的侍卫出来问询后,苏宛将向苑北给自己的令牌递予侍卫看。
侍卫一笑,行礼道: “原是小姐的客人,这位姑娘随小的来罢。”
苏宛跟着侍卫穿过园子,走出回廊,一路行至向苑北的院落里。
她在来京之前写了信给向苑北,也不知其是否收到了,前几日又忙于琼苏楼的杂事,今日才有闲暇来登门。
侍卫引得苏宛进了向苑北的院子后,随意唤了一个侍女前去通报,不待多时,向苑北的贴身侍女便将苏宛请了进去。
“苏姐姐!”向苑北正坐于茶桌前,见苏宛走了进来,欣喜得眸子都亮了几分。
这三年来,向大人事务愈加繁碌,向苑北便只随其回了乌庄一次,苏宛与她也有一两年未见了。如今的向苑北虽稚气未脱,但已出落得花容月貌,算来应当不日就要及笄了。
苏宛走至向苑北身边坐下,将食盒向桌上一放,说道: “向妹妹,快打开尝尝,这是你上回要我带的海棠糕。”
“不急不急,我先与苏姐姐说说话。”向苑北提手揽上苏宛, “苏姐姐的食肆开得如何了?以后可还会回乌庄去?”
苏宛许久未见向苑北这般黏人模样,笑着道: “我的食肆才开张没多久呢,怎的会回乌庄去。你这些年在京城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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