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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危险危险!捡来的小可怜是反派!(74)

作者:吃东西了 阅读记录


珈蓝一点也不相信。

他只觉得害虞鸩落水的人,都该死,心中不满,他沉默没有应答。

虞鸩跟珈蓝短暂的接触期间,萧奕与宋娉晚也聊完了,周围人对于他们之间感到惋惜的很,默契的看向虞鸩的视线,又不善了几分。

觉得两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都是虞鸩所导致的。

虞鸩就像是那窦娥,为萧奕跟宋娉晚岌岌可危的感情而买单。

珈蓝察觉面向虞鸩的恶意,下意识想要护着虞鸩,可却被虞鸩无声的阻止。

珈蓝不明白,为什么虞鸩不让他帮他,为什么要忍受别人的欺凌?

让人庆幸的是,对虞鸩满怀恶意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夫子就来了。

在夫子面前,就算有再多的不满,都得收着。

夫子见虞鸩落水,而虞鸩也没说半句不是,他只得是让他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夫子知晓外边沸沸扬扬的流言,他更希望虞鸩暂时别来学堂,可虞鸩来了,那他也不好把人给赶回去。

虞鸩如今来了学堂落不得好。

他认为萧奕出入小倌楼的事,跟虞鸩无关,虞鸩不过是被人所利用,朝堂波云诡谲,虞鸩是大将军嫡子却没有匹敌的能力,成为被利用者首选再合适不过了。

虞鸩不想被牵扯,还得他自己学聪明。

然而虞鸩似乎很难学聪明。

在学堂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虞鸩有过反抗。

都说学堂是一片净土,可他教过那么多学生,只有虞鸩,虽说有些蠢笨,却是唯一真诚之人。

他的真诚难能可贵,却不是这个时代所能容纳的。

少年人本该什么都不想,可自古君王之命是天,即使学堂里都是半大孩子,可族中早就交代,该同谁交好,该做什么事,都一一吩咐好了。

.

“少爷,那里的人,没有一个看得起你,他们都欺负你,为什么还要去?”珈蓝见虞鸩换好衣服后,就又要去学堂,他不解的问出来。

虞鸩也可以不去的吧。

“面对困难,我们要迎难而上,被困难打败,那算怎么回事?”虞鸩同珈蓝讲着道理。

当然,他并不奢望珈蓝能够理解他的歪理。

他又不能说他是调查凶手,所以才忍气吞声。

有秘密不可说,最好的就是歪理转移话题。

珈蓝不明白虞鸩的想法,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若是被欺负了,那就该欺负回去,而无法欺负回去的话,就要学会规避,无论如何都不是像虞鸩这样,被动的一直被欺凌。

虞鸩根本讨不到一丝好,还要撞南墙,所图的是什么?

“他们若是欺负我,你在一旁看着便是,不用帮我。”

“为什么?”珈蓝没能跟上虞鸩的步伐,虞鸩明知那些人对他没有好意,还再三让他不要插手?

那他的作用在何处?

“你只需要帮我观察住,对待我的时候,他们的神情态度是如何就好。”虞鸩没有解答珈蓝的困惑,只是吩咐着自己想要让珈蓝做的事。

珈蓝听着虞鸩的话,心里不是滋味。

这算怎么回事?

让他眼睁睁看着虞鸩受辱。

是虞鸩买下他,他的指责不是保护虞鸩吗?

他不懂虞鸩的心思,却明白一个道理,听虞鸩的。

他痛恨自己能力卑微,没办法护住虞鸩。

.

各怀心思的,虞鸩跟珈蓝重新回到了学堂。

这会儿刚结束了上午的课,下午的课待吃完饭,歇息片刻再继续。

“不想来大可不来,何必来了又回去,刚好错过上课的时间?”崔昊针对虞鸩的态度一丝一毫都不掩饰。

明知是夫子让虞鸩回去换衣服,他却把问题归咎到是虞鸩不想学习。

宋別赋听着崔昊的话,走到了虞鸩身边。

虞鸩下意识后退,撞到了柱子,退无可退。

彼时他们处于凉亭处,旁侧就是那个观赏湖。

虞鸩有一瞬间在担心,不会又要胡来吧?

他不想再去湖里待着了。

“你说,你这么没用,怎么有那个胆子?”宋別赋瞧不上虞鸩,出言讽刺他,眼底满是愤懑。

他痛恨虞鸩毁了自己姐姐的婚姻,成为了整个都城的笑话。

如果不是虞鸩,他的姐姐会是最美的新娘,也会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什么都没做。”虞鸩低着头,不敢去看宋別赋。

他是懒得看。

有珈蓝帮忙,他觉得想要知道每个人对他的真实态度,问题不是很大,他只需要安安分分的受着便是。

现在看来,莫秭归跟宋別赋对他的恶意比较明显,萧奕不喜欢,但是还较为隐忍。

四个嫌疑人见了三个,还有一个呢?

虞鸩有些惆怅。

他想先排除一个,不过这得四个嫌疑人都见过一次,才能四选一。

总有人是烟雾弹吧?

走过两个世界的虞鸩,做起任务,已经不像先前那般茫然。

“虞鸩,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句话啊?恩?”宋別赋不掩饰对虞鸩的厌恶,轻拍着他的脸颊,眼看虞鸩不肯看他,他掐着他的下巴抬起,迫使虞鸩跟他对视。

虞鸩看着宋別赋,眼中有些生理性盐水要流出。

宋別赋能不能力气小点?

“的确跟我无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虞鸩委屈写在脸上。

原身就是如此,多数的事情跟他没关系,可是他委屈,旁人就觉得他是装模作样,根本不认可他的话。

原身从未撒谎,却不被任何人所相信,总有没理由的恶意。

“是不是还想去湖里沐浴?”宋別赋嘲讽的笑着,威胁虞鸩。

虞鸩下意识身子一抖。

宋別赋察觉的出来虞鸩的害怕。

他笑。

“懦弱不堪,还是个男子,真是丢了将军府的脸!”宋別赋没了继续欺负虞鸩的兴致,狠狠的松开虞鸩,惯性让虞鸩摔倒了地上。

与此同时,有人宣称。

“长公主到。”

虞鸩听到这话,索性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在他看来,长公主萧晟,嫌疑也很大。

萧晟是男子,这个秘密,可比萧奕是断袖传言,要大的多。

萧晟穿着鹅黄色宫装,端庄又靓丽,其他人都乖乖的给萧晟行礼,唯有虞鸩在地上坐着,没起来,也没行礼。

“见到长公主不行礼,虞鸩你胆子可真大。”宋別赋见虞鸩一动不动,刻意的提及。

明明虞鸩刚被他欺负过,可他一个字不提,反倒是指责虞鸩。

虞鸩没有在意宋別赋所言,只是低着头,不去看萧晟。

珈蓝在看到萧晟的时候,头又有点疼。

感觉很不对劲。

萧晟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萧晟瞧见珈蓝的时候,也有一瞬的古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不是生病了?不在家中待着,出来做什么?”萧晟声音冷淡,乍一听桀骜不驯的很。

虞鸩听萧晟如此说话,才是抬起头来,弱弱的发言:“感觉身体好了,也就来学堂了。”

萧晟笑了声,“原来是这样。”

“本公主有话要单独跟虞鸩说,你们都退下。”

如今萧奕并不在,萧奕不在,那最大的就是长公主萧晟。

自然的,其他人都听话的离开了。

很快整个后院,就只剩下虞鸩跟萧晟,珈蓝都被萧晟的奴仆请走了。

当庭院没有他人,萧晟蹲下身猛然伸手掐住了虞鸩的脖颈。

“你到底想做什么?”萧晟眸中怒气十足,与刚才的笑意截然相反。

好似虞鸩做了什么弥天大恶事。

虞鸩错愕的看着萧晟,萧晟这反应不大对。

“长公主的意思,我不明白。”虞鸩实话实说。

他搜寻过原身关于萧晟的记忆,他们接触很少,因为原身很明确的喜欢萧奕,多数时候都是跟在萧奕的身后,跟萧晟唯一有接触,就是宫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萧晟是男子一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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