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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危险危险!捡来的小可怜是反派!(79)
作者:吃东西了 阅读记录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忽然改变会让人觉得特别奇怪,那样不好。
"是吗?"萧晟言语冷淡。
她意识到,虞鸩还是愚蠢的对萧奕情有独钟,即使萧奕根本没把他放心上。
蠢笨的发指!
"对啊。"虞鸩神情无害,点点头。
一副他对萧奕无怨无悔的意思。
珈蓝在旁听着直皱眉。
虞鸩直白的表达对萧奕的好感,让他并不高兴,他觉得萧奕没资格被虞鸩所喜欢。
虞鸩不该喜欢萧奕!
萧奕一点担当也没有!
萧晟余光瞥见珈蓝神情的变化,心愈发的沉下去。
"你这奴仆生得挺不错。"她话锋一转,说起了珈蓝。
虞鸩不明白这人怎么忽然就把问题转到珈蓝的身上了,他有些惶恐。
萧晟是个男人,他不该瞧上珈蓝才对吧?
难道是因为最近他跟珈蓝关系不错,萧晟想从珈蓝身上下手威胁他?
不至于吧?
萧晟做事情应该没必要这么迂回吧,上次都直接威胁他了,已经暴露了啊。
虞鸩一时间不知道萧晟的目的是什么,以至于安静的不知该怎么说。
“他是外邦人,比起本国可能却有些不一样。”
“公主殿下若是喜欢,我可以告知您是在哪里买的,您去那边挑选个更好的。”
“哼,挑选个更好的?怎么,你是怕我跟你抢这个奴仆?”萧晟说话直接的很。
虞鸩低着头不敢去看萧晟。
他总不能说对啊,就是怕。
“呵。”萧晟冷笑着,跟过往孱弱的形象全然不一样。
她愈发的觉得,虞鸩知道些什么,只是在装傻。
这怎么行?
原本蠢笨的人,竟然会撒谎了。
“本公主就要他!”萧晟见虞鸩还不说话,索性她继续说,且说的很明白。
虞鸩没想到萧晟竟然真要珈蓝。
他还是没抬头,也没去说什么,只是沉默。
【我拒绝会不会崩人设?】虞鸩不想做那些撒呗任务,毕竟有被抹杀的风险。
【恩,应该不会。】咕咕通过计算后,给了虞鸩一个答案。
确实是应该不会。
萧晟是嫌疑人,而他平时跟虞鸩接触不多,虞鸩忤逆并不会算崩人设。
原身只对萧奕言听计从。
第七十章 即使他自己有事,也不想虞鸩出事
“公主殿下,他是的我的随从,很抱歉,不能给您。”
“您对外邦人感兴趣,我可以告诉您在哪里可以买到。”
珈蓝听着虞鸩拒绝了萧晟,心情不错。
这说明虞鸩是在意他的。
萧晟站起身,俯视着还坐着的虞鸩,“你是要为了一个奴隶跟我作对?”
“我没有想跟您作对的意思。”虞鸩不吭不卑。
他只是在据理力争。
萧晟可别冤枉他。
只是萧晟为什么这么在意珈蓝?
珈蓝不过是个普通奴隶。
萧晟大可直接冲着他来。
“没有跟我作对的意思,却要留下他,你不觉得很矛盾吗?”萧晟对虞鸩不掩饰敌意。
若非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已经要对虞鸩动手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虞鸩低着头不去看萧晟。
萧晟自己不讲道理,还甩锅给他,干嘛?
萧晟顾忌他知道他是男子的身份,那也不该如此吧?
他应该背地里找人把他干掉才合理吧?
虞鸩百思不得其解。
“呵,最好是。”萧晟看出来虞鸩不打算将珈蓝给她,再僵持下去,她此时完全跟平日不符的行为就会传出去,这样没好处。
“小心着你小命。”临走的时候,萧晟刻意的贴近了虞鸩耳侧说了一句。
虞鸩浑身僵硬,恭送完萧晟后,他觉得他腿有点软。
萧晟的威胁还真是直接。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我觉得他越来越可疑了。】虞鸩觉得萧晟的可能性很大。
【没证据呀。】咕咕相信虞鸩的怀疑,但是光凭感觉可不行。
“少爷,您没事吧?”珈蓝看虞鸩瘫软在椅子上,不由得上前安抚他。
虞鸩看向珈蓝,他说:“没事。”
“她是公主,如果需要我的话,少爷也没必要拒绝,我不想你有事。”珈蓝说话认真,没有假话。
他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虞鸩,那就是萧晟,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他怀疑是跟他遗忘的过去有关。
他跟萧晟,过去有什么牵扯吗?
珈蓝不懂,那些过去,至今还不曾明了,所以他也不好跟虞鸩说什么。
“不行,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虞鸩否定了珈蓝的发言。
他也知道珈蓝是担心他。
但是嘛,珈蓝是他买来帮他的,轻易的把珈蓝给出去,他该如何?
珈蓝的忠心很重要。
虞鸩的惯性是,谁对他好,他也会对谁好。
如果真的把珈蓝交给萧晟,不知道萧晟会出什么。
无缘无故的要珈蓝,绝对没有好意。
珈蓝听着虞鸩的话,唇角微微上扬,昭示着他心情不错。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他问及虞鸩想去做什么。
虞鸩想了想,“去茶楼。”
指不定在茶楼可以听到什么消息。
他现在所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
虞鸩没想到的是,他会在这里遇上宋別赋。
这算不算是巧合?
刚遇完萧晟,又遇到宋別赋,嫌疑人都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哟,你还会来茶楼呢?喝得懂茶吗?”宋別赋冷眼看着虞鸩,往虞鸩桌上的茶水吐了口水。
虞鸩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个傻杯。
但是他忍。
“我,我在家待着也没事,就想着出来走走,我这就走。”
他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宋別赋不会让他走。
珈蓝想要给宋別赋一点教训,但是被虞鸩不动声色拦住了。
珈蓝不明白,为什么虞鸩可以拒绝萧晟要他的请求,却要对宋別赋这般忍气吞声。
宋別赋算个什么东西?
珈蓝瞧不上宋別赋。
宋別赋自以为是的将虞鸩踩在脚下,殊不知他的行为有多么的让人恶心。
“你这就走?走哪去?”宋別赋让自己随从拦住了虞鸩。
“既然想要出来丢人现眼,那就不要这么急着离开。”
“你,你想干嘛?”虞鸩怯懦的一如既往。
他在思考,宋別赋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姐姐,就对他这么恶毒。
就一直以来宋別赋见到他,对他的态度来说,行为都有点太明显了。
他一直在折磨他,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他会不会成为嫌疑最大的人?
“我想干嘛?自然是想陪你玩玩了。”
“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你输了,就去下边裸奔,反正你一直以来名声也不怎么样,我的这个提议不过分吧?”
“我不想。”虞鸩软声的拒绝。
“你胆子这么小?破坏我姐姐跟太子殿下婚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说不想?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宋別赋拽着虞鸩的衣领,迫使虞鸩跟他对视。
虞鸩眼睛里皆是对宋別赋的不解,好似他不懂,为什么宋別赋要这么对他。
宋別赋最讨厌的就是虞鸩什么都不懂,而且虞鸩还能光明正大对萧奕表达好感,毁了自家姐姐的好姻缘。
虞鸩该死。
“装什么无辜?你一点也不无辜。”宋別赋将虞鸩甩到地上,不顾周围人对这件事的看法。
就虞鸩的名声而言,无论他对虞鸩做什么,都对他没什么影响。
“我没有。”虞鸩委屈写满了脸,却又不敢拒绝。
宋別赋见着虞鸩如此,就觉得他很好笑。
他以为他会因为他这样的神情而手下留情吗?他只会更想欺负他罢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虞鸩活该。
“你不愿意赌的话,我不介意直接让你承担那个后果。”宋別赋扯着嘴角,虞鸩给脸不要脸,那他不介意过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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