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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危险危险!捡来的小可怜是反派!(86)

作者:吃东西了 阅读记录
虞鸩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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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虞鸩转醒。

他就见着珈蓝给他打好了洗脸水,怪是殷勤。

虞鸩有些惊奇,但没说什么,只是接受了珈蓝的示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将军府都开始着手准备虞鸩要娶亲的这件事,同时外边流言蜚语满天飞,然虞鸩一点都没被影响,就正常的在自己院子里让珈蓝陪着他。

关于上次萧奕来访,珈蓝不在的事情,他们默契的谁也没提及,又或者珈蓝当时不在,所以并不知虞鸩知晓他离开的事情。

时间到了虞鸩跟萧晟大婚这天,因着是冬日,本就雪多的京都,又下起了大雪。

虞鸩是新郎官,虽说以后是住在公主府,但是大婚这天,还是将萧晟先接回来将军府住一晚。

婚宴也是在将军府里办。

而萧晟是长公主,所以婚礼办的很是盛大。

虞鸩骑着马在最前,这场婚礼光看场面,说句极其盛大一点也不为过。

若是不了解虞鸩过往名声的,大概也会说一句才子佳人。

虞鸩外貌是不可否认的优秀,只是往日他总是唯唯诺诺,这才掩饰住了他优秀的容颜。

如今高头大马,胸口挂着红花,谁见了都该说句俊俏的少年郎。

萧奕与萧晟关系一般,但他毕竟跟萧晟血脉相连,所以即使他不喜欢萧晟,也还是得来背着萧晟出公主府。

当听着耳畔所谓吉时到,他背着萧晟在门前等候,将萧晟放入轿中,他才发现注意今日的虞鸩有多么的吸睛。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虞鸩,虞鸩不自在的转头。

这么多人盯着,萧奕不是傻了?

“太子殿下,您该说话了。”最终还是萧奕身边人提醒了他。

周围的人因为刻板印象里,萧奕是不喜欢虞鸩的,所以对于这么一出,也都没有多想。

萧奕客气的说了祝贺的话,实际上心情并非那般,但他没有里露出任何。

虞鸩更不会上赶着表现什么,至此,他成功的接到了萧晟。

在骑着马回将军府的时候,虞鸩不由得跟咕咕嘀咕。【你说,这萧晟到底怎么想的?】

居然真的成功的走到了成亲这一日,虞鸩是没想到的。

他实在是不懂萧晟心中在想什么。

在等待成亲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想,萧晟会不会来找他,结果萧晟没来。

萧晟似乎就等着跟他成亲。

原本他以为萧晟跟他成亲,好歹会来找他解释一下,结果啥都没有。

他不懂萧晟的思维。

【今晚就知道了。】咕咕比虞鸩要沉得住气些。

虞鸩觉得咕咕说的很有道理,下次不要再说了。

咕咕知晓虞鸩的心中所想,瞬间安安静静了。

他如实说,虞鸩居然嫌弃他?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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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鸩在婚礼的所有步骤里,都表现出了听话顺从的一面,甚至还挂着笑意,谁都挑不出错来,若不是虞鸩流言满天飞,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也会觉得这是一桩美事。

入夜,虞鸩觉得有些累,就来后花园透透气。

他还是不太喜欢交际,不管是在现代还是来了古代,这交际都是一件痛苦的事。

好在在这,他可以逃避。

“娶了长公主,你很得意?”虞鸩一个人在后花园吹风,背后传来了宋別赋的声音。

今日长公主大婚,丞相府一家人都来了。

虽说他是驸马,可能来参加这婚礼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看的长公主的面子。

虞鸩转过身看宋別赋,“我没有。”

他不似在宾客面前的强颜欢笑,在宋別赋眼前,他又变成了十分无辜不知所措的那个。

宋別赋见着虞鸩这样就来气。

他说,“你觉得你的话可信吗?”

“你知道我并不喜欢长公主。”虞鸩自怨自艾。

宋別赋逐渐靠近他,“你不喜欢长公主?难道不是你施了什么阴谋诡计,导致的这一结果吗?”“我没有。”虞鸩睁大眼,满眼的无辜。

说来他真的很震惊。

宋別赋怎么想的?

是长公主去求的赐婚,竟然也能把问题全部都归咎到他的身上?

“你没有?你从来都只会说这一句话,然后做最恶毒的事。”宋別赋伸手指着虞鸩的心,一下下的戳,还挺疼。

虞鸩节节后退,后边就是冰冷的湖,虞鸩靠在了桥的护栏上,手扶着,害怕他会掉下去。

他可不想掉湖里,等下还得为宋別赋开脱。

“我没有做过,你不要这样。”他不敢去看宋別赋,言辞也充满弱势。

宋別赋觉得很无趣,他甚至看出虞鸩此刻的想法,他嗤笑道,“你放心吧,我可没有兴趣伤害你。”

“今天你大婚,就算你没什么面子,我也得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停手。”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你这种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就算你的身份发生变化,那也改变不了什么!”宋別赋冷漠的斥责虞鸩,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讽刺虞鸩的不是。

虞鸩低眉顺眼。

“恩。”他能说什么?那自然是安静的接受不公平。

谁叫宋別赋还是嫌疑人,他不可以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

他知晓今日丞相府的人会来这参加婚宴,已经让珈蓝去丞相府查查,看看宋別赋是否有藏毒之类,以及打听打听,宋別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查不查,虞鸩都觉得不是宋別赋,应该是萧晟。

宋別赋言语威胁过他很多次,如果他是凶手,他可以有很多次下手的机会,但是他没有。

且,就宋別赋高调的性子,在他心底里,或许就算是他死了,也没关系。

虞鸩一开始是很怀疑宋別赋的,只是随着接触下来,他觉得是宋別赋的可能性很小。

只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等珈蓝回来再说。

宋別赋觉得没意思,他一直欺凌虞鸩,想见到的并非是虞鸩这一副根本不把事情放心上逆来顺受的模样,他想见虞鸩反驳。

就像是今日,见着虞鸩身穿红衣,骑着白马绕长街,他竟然盼着虞鸩有所改变。

他跟虞鸩也算是幼年相识。

从前他也想跟虞鸩当好友,可虞鸩蠢笨又不记仇,他渐渐的就习惯欺负他,想以此从他的眼地看到不一样的神情。

然而一次都没成功。

他避开众人,特地来花园里找虞鸩,也是想见虞鸩是否有所改变,结果并没有。

即使白日里的虞鸩远远看上去是那般可望不可即,却也改变不了,虞鸩本质上,就是个不知所谓的傻子这一事实。

不知善恶的人,怎么都是错的。

宋別赋满怀自己的心思,最终转身离去。

虞鸩见着宋別赋离去,没有追上去。

他可不想去自取其辱,也就是宋別赋闲的没事,总喜欢找他麻烦。

虞鸩还挺希望宋別赋不是凶手的,如果他是凶手,他还得感化他,就宋別赋这堪称怼人精的行为,他怎么感化?

咕咕窥得虞鸩心中所想,暗自摇头。

虞鸩说的对是对,可是身为打工人,怎么可以挑剔呢?当然他也就敢自己腹诽一下,说出来是不敢的。

深夜,宾客散去,虞鸩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婚房。

齐雪尔见着虞鸩站在他院子里不进去,走到了他身旁。

“母亲知晓你并不爱长公主,可你们拜堂成亲了,大婚之夜,若是长公主独守空房的消息传出去,对你父亲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们总会生活在一起,鸩儿,你得习惯。”齐雪尔并不想为难虞鸩。

只是有些事没办法。

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就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知道。”虞鸩并不是排斥进去婚房,毕竟他知晓萧晟是男子。

他是在等珈蓝。

他想先知道,宋別赋到底是不是凶手。

这很关键,决定了,他去见萧晟的时候,该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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