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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危险危险!捡来的小可怜是反派!(89)
作者:吃东西了 阅读记录
“少爷怎么这么久?”珈蓝将洗脸水放置一旁,忍不住的问衣服已经换过的虞鸩。
明知虞鸩不喜欢女子,却还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虞鸩在洗漱的时候,没去看珈蓝,单纯的就是不敢看。
“昨夜新婚,难免晚些。”虞鸩说这话是故意的。
倩迩在一旁见着珈蓝脸色都黑了,连忙开口,“别胡说八道。”
虞鸩看了眼紧张的倩迩,才是慢慢的把视线落在珈蓝身上。
珈蓝面不改色,只是眼底那里闪过了一抹暗沉。
【他恢复记忆了。】
虞鸩观察力不错。
同时他也知道,进来珈蓝对他态度微妙,很在意他。
并且珈蓝是亲手杀死他的人,那么珈蓝恢复记忆后,肯定知道把他从奴隶市场救出来,一直待他好,维护他的是他,而不是原身。
珈蓝一直以来所表现的都是维护他,从正常的心里揣测,珈蓝是在意他的。
不过珈蓝一直以来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及时是在意,但是碍于身份地位,他肯定不会表现明显。
除非珈蓝已经恢复了身份,暗自警告。
再者,倩迩跳出来否认的语气,就像是在撇清关系,跟先前咄咄逼人像他讨要珈蓝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更相信,倩迩已经跟珈蓝达成一致。
【啊,不知道咩。】咕咕是纯废物。
【他现在自己没跟我坦白,那我还是维持之前对他的态度就可以?】
虞鸩想先前没崩人设,那么继续,应该也无碍吧?
他都懒得去理咕咕方才的回答,没有的话,就没必要在意了。
咕咕委屈的紧,可什么也不敢说。
错错错,都是他的。
谁叫他确实不行!
【可以。】后知后觉的,咕咕才回答了虞鸩的话。
【那就好办了。】虞鸩心里有了计划。
有先前的基础为前提,那么这次感化珈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他有些无奈。
珈蓝杀了原身,他此前不知道,而待珈蓝那么好,原身简直就是枉死。
如今又因为珈蓝是凶手,他更不能对他坏。
【你说为什么我得到的任务是感化凶手,而不是一报还一报呢?】虞鸩再次的发出了这个困惑。
咕咕听得无言。
虞鸩这么危险的想法可不可以少一点。
【我们是主打一个和平,杀戮不可取哈。】
【为什么别人可以杀原身?】
【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做任务吧。】咕咕回答不了的话题,一律是避开。
虞鸩不想搭理咕咕,咕咕这样真要不得。
都不能给他解惑,一直浑水摸鱼,嫌弃嫌弃。
“公主可不要害羞。”虞鸩说话刻意往暧昧了开口。
倩迩看向珈蓝,又看这虞鸩。
百口莫辩。
“你!”她想给虞鸩一巴掌,但是不行。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虞鸩说话是真真不讨喜。
“当然不对!”
“开个玩笑嘛,公主那么在意作甚?”虞鸩笑了。
倩迩脸色黑的不行。
如果不是虞鸩是主子所在意的,她真想立刻就把人杀了,然后换个假冒的顶上。
想要顶替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更何况是眼前愚昧的虞鸩,偏偏主子却对这个人生出了在意。
可恶。
不过主子如今恢复了记忆,也是好的。
原本她去求赐婚,就是想要将主子请回公主府,而后光明正大的找人为他医治,谁料大婚当日,主子竟然恢复了记忆。
还好主子没有责备她的自作主张。
“我不在意。”她面上顾及主子对虞鸩的在意,所以处处忍让。
她最会忍了。
呵。
“我们去给母亲敬茶吧。”
“好呢。”倩迩顾及自家主子在,也不好发作,只能虞鸩说什么就是什么,实际上她心底已经骂了虞鸩很多遍。
等主子厌弃虞鸩,她一定第一个就杀了他!
珈蓝一直跟着虞鸩跟倩迩,待请安结束,又一起吃了早餐,倩迩就让虞鸩收拾东西搬家。
此前就说了,成亲以后要住进去公主府。
虞鸩也没有流露出不满,只是顺从。
期间他让珈蓝帮忙收拾他的东西。
因为府邸来了位不速之客。
莫秭归。
鉴于现在莫秭归已经被排除,虞鸩在后院单独见着莫秭归的时候,想着得为原身出口气。
“你怎么就不会反抗,你当真要去公主府住?”莫秭归一见虞鸩,就是斥责他太过孱弱,不知道为自己争取权利。
虞鸩冷淡的看着眼前人,他说,“当然,我不仅仅要去公主府,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莫秭归皱着眉。
“以后你不用当我的伴读了,我已经成亲,不需要你了。”虞鸩背过身,懒得去多看莫秭归一眼,说了他的想法。
莫秭归只当他是听错了。
“虞鸩,就算你成亲了,你也还是要去学堂,就你那点成绩,你以为可以离开学堂吗?”
“我是不可以离开学堂,但是我可以离开你。”
第七十八章 茶言茶语告状罢了
莫秭归没听懂虞鸩的意思,他看向虞鸩,面露困惑。
“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以后不再是我的伴读。”虞鸩面若含笑,说出了莫秭归被他抛弃的事实。
莫秭归不屑的嗤声,“你想以此让我改变对你的态度?可能吗?”
“我为何要让你改变态度?如今我是公主的驸马,就算是伴读,也得配得上我的身份,而不是你这个贫民!”虞鸩知道莫秭归很在意身份地位,所以他刻意用这个来戳他的痛点。
这是莫秭归活该。
莫秭归自己做了那些事,就该心中有数。
从不会尊重原身,甚至帮着别人一起欺凌原身,原身给了莫秭归一切,莫秭归就是那么回报原身的,如此的莫秭归,有什么资格留下来?
原身单纯,被他辱骂也不在意,他自然得为原身讨一个公道。
莫秭归满脸错愕的看着虞鸩,想要找到虞鸩是开玩笑的痕迹,可看了很久,虞鸩似乎都只有认真。
他没在开玩笑。
这怎么可以?
“虞少爷,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他人会比我好吗?”
虞鸩没忍住,直接笑了。
“莫秭归,你说出这话,自己不觉得羞愧吗?”
“我被人推入河中,你同他人一起在旁嘲笑。”
“我被人扇巴掌,你说是我活该。”
“我待太子殿下好,你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就是你对我的好吗?”
虞鸩所言的皆是过去原身尚且还活着的时候,莫秭归对原身做的事。
莫秭归沉默了下去。
一言不发。
他心虚的退后一步。
但他不能失去虞鸩伴读的身份。
身为虞鸩的伴读,每个月可以领取俸禄,而且学堂的学费,也是虞家给他教。
若是不再是虞鸩的伴读,那他根本进不去学堂,又如何在学成之后,走上官途?
“那些都过去了,我以前待你态度是有些地方不对,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不会在意的对不对?”虞鸩算起总账,莫秭归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开始想跟过去一样,三言两语的就把人哄好。
虞鸩冷淡的凝视着莫秭归,他靠近莫秭归,旁侧就是这后花园的湖畔。
“我不在意?难道我死了才该在意?”
莫秭归被虞鸩逼迫的节节后退。
他从虞鸩的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性。
“如果你不愿意自己辞去这伴读之位,我就跳下去,而后告诉众人,是你推的,你说,会相信谁?”
原身从未告状过任何人,即使他声名狼藉,但所有的一切,一直都是原身被动承受,所有的流言蜚语里,原身没做过任何一件坏事。
他只是单纯,没有意识到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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