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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吏部当面试官+番外(64)
作者:别来月 阅读记录
“也许他自己本有九分的把握夺魁,但因为有那位同样出色的学子在,他就少了那一分,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保证自己有十分的把握。这世上确有这样的人,虽是本就出众卓绝,却因此为维护这身处高峰的地位而不择手段。”柳臣解释道。
这其间唏嘘,由着纷飞的烟尘渐散。
江扶风望着眼前燃烬的纸钱,“老先生察觉他虽有才,但心术不正,便把玉玦一分为二,赠给了你和母亲。但终究是你那块玉玦遗失了,可有线索知晓如何遗失的?”
“那时我病发无药,师姐虽是寻得了药救我,但她为防我再遭陆悯思毒手,便背着重病昏迷的我告知先生我已病逝,并将我送回府上,叮嘱我‘藏锋于炉,炙火冶炼百千前,不可入世’后就此离开了。”
柳臣回忆着,眸中映着的火色化作怅惘,而后他才低声接言,“但我不曾想那是我与师姐的最后一面,玉玦也是在那时消失无影。”
难道是母亲拿走了?为了保住那会儿年纪尚幼的柳臣。但如果玉玦皆在母亲处,为何她顺着遗信线索至睿山时,只得到了半枚玉玦?
江扶风匪夷所思,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柳臣凝望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间,好一会儿才开口,“夫人,此前我隐瞒你这些事,是因为我不想你因查旧事和陆悯思有什么牵连。他位高权重,心思深沉……”
“嗯?我是这般小气、事事计较之人?”
柳臣未完的话在江扶风回头与他对视的目光里戛然而止,她瞧着他面上有着几分犹疑,以为柳臣不信自己所言,便也不顾手上烧纸之时留下的灰黑,直直伸出手在他脸颊处画上一道。
“那这就是惩罚,瞒我这么久。”
江扶风见他如玉的面上她所留下的“杰作”,一时玩心乍起,便又勾着唇,抬手又在那黑撇处划下一捺,呈一个叉形。
柳臣本就生得俊美无俦,是为世家公子里的温润君子之范,素日里,他也是尤为注重自我形象。今时被江扶风这样肆意在脸上画着,江扶风笑问道:“柳臣,是不是还从没人敢这么捉弄你?”
却见柳臣挑了挑眉,径自握住江扶风的腕,忽地欺身而来,低声在江扶风的耳畔说着,“夫人好像忘了,我们说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江扶风眼见着他愈发逼近,便不由得往后仰去,以肘半撑着身。
而柳臣趁势俯身于她之上,她匆促之中瞥见柳臣唇畔衔着玩味的笑意,随后他亦以指尖轻画着她的面,却是比她更加放肆。
他温凉的指腹极缓地抚过她的脸,偏偏柳臣仿佛真似是在作画一般心无旁骛地划着,分毫不顾江扶风略有抗议的神情。
江扶风却是已然不知此时此景有何处不妥。
柳臣近在咫尺的面容撇开了夜色的朦胧,真切而清晰,却又被幽微烛影摹得那眉眼含情,尤为蛊人。风声亦轻,携着他平缓的呼吸掠过她耳畔,她只觉得他面颊处她所作的痕迹令她的指尖有些发烫。
江扶风且听人说,每逢夜时便有专勾人魂魄的狐狸化作人形,擅以蛊惑之术扰人之心。而此番夜下那狡狐笑得促狭,“那为夫是否为,第一个敢这么对待夫人的?”
他的嗓音轻若柳絮,拂落至她的心底,蓄意要勾起她的难耐。
“咳咳。”一声轻咳颇有些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二人微妙的氛围。
江扶风顿然心跳加速,做贼心虚般仓皇起了身,随后便见秦夫人不知何时驻足于不远处的廊下,正望着院中的柳臣与江扶风。
反是柳臣不紧不慢地抖落着身上的泥尘,还顺带将江扶风搀起,从容地向秦夫人行着礼,“母亲。”
秦夫人意味深长地望着二人,“夜里冷,你们这些孩子最是不注意身体了。再是情意缠绵,也要进屋去才是。”
察觉秦夫人话中之意,江扶风自是知晓她会错意,却是腹诽着,这古人思想怎么和她所想不太一样,竟如此直白言之于他们。
【柳臣的母亲想抱孙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人家恨不得你们天天那什么……而且古代女子出嫁前都会有关乎房事的习教,像秦氏这样的长辈自是不会在你俩面前羞于言说什么,她们认为圆房生子再正常不过。】默声许久的系统忍不住说道。
江扶风:“滚,我和柳臣清清白白。”
【哦,原来这样也叫清白……】系统干笑着含糊着后半句所言,故而江扶风未能听清。
“母亲教训的是。我这就和夫人回屋。”柳臣言罢,便牵着江扶风的手一同回了厢房。
而江扶风忽回想起柳臣此前的举动,“你方才在我脸上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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