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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主他爹he了(穿书)+番外(232)

作者:栗舟 阅读记录


半晌,见她桃腮已然红透,像烂熟的樱桃,这才大发慈悲放过她,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因因难不成是忘了,自然是替你暖床啊。”

外间炭盆里的银丝炭烧着,时不时哔剥作响。

他话音刚落,又传来一声轻响。

暖意袭人,哪里便需要暖什么床?

偏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都说了不用。”

什么替她暖床,分明是在耍流氓。

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越发不要脸了。

“那可不成”,男人轻笑,勾起她下颌,“我既应了,因因总不好叫我枉作失信之人,嗯?”

“我,我又不怪你。”迎着那双暗沉的桃花眸,少女越发羞赧。

其,其实她也不抗拒那档子事。

只是这人于那事上的做派,与他平日里为人一般无二,强势霸道的不行。

偏他体力又远胜寻常人,如此一来二去……她多少有些吃不消,总想着能避开一次是一次。

话里推拒的意思并不十分明显。

他分明已胜券在握,可却没乘胜追击。

反倒眸光潋潋,低低诱哄,似蛊惑,又似恳求。

“今夜是除夕夜,因因竟这般不肯同我亲近么?”

“我,我……”,少女嗫嚅。

眸光渐软,心底却又涌上一丝恼恨,他就是吃定她素来就吃他这一套的。

也忒,忒无耻了些!

她一时不忿,忽然低头,雪白的贝齿发狠似的啃上他喉结。

落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嘶”,男人吃痛,气息渐渐浊重。

轻掐住她下颌,似笑非笑道:“因因难道是属狗的不成?”

他黑眸沉沉,暗藏危险。

容因这才觉出怕来。

怯怯敛眸:“我,我不是——”

“啊——”

顷刻间,锦被翻腾天旋地转。

柔软的身躯如被一座泰山压了上来,她气息一滞,小手慌忙抵在他前胸推拒。

幽暗的黑眸攫住她。

她软软开口:“祁,祁昼明,我错了……”

实在不怪她怂,实在是他太会折磨人,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可但凡到了床第间,便向来不给她留半点退路。

容因心里打鼓,暗暗想,今夜……需得几次才能应付过去?

三次够么?还是四次?

再多便不成了。

她回府的第一日,他缠着她消磨了一整夜,足足四次。

第二日醒来,她整个人都像被拆散了骨头似的。

“好啊。”

他笑,头顶一片黑影倾覆下来。

容因胆怯地阖上眼,谁知他却只是低低在她耳边耳语了句。

少女怔了怔,合欢色的帐子里,娇俏的芙蓉面红得几欲滴血,艳色斐然。

*

乳黄色的灯烛骤熄,浓黑的夜色掩盖住少女红透的双颊。

她太过羞恼,粉意一直漫至耳后和纤长的雪颈,就连白嫩的胸脯都染上层淡色的胭脂,爬入柔软的绸面下。

灯烛熄灭前,他只来得及看了一眼。

此时不无遗憾地轻啧。

只是,不能逼得更紧,否则小夫人怕是真要恼了他了。

指腹间传来鱼鳔滑腻微凉的触感,让容因浑身都发烫起来,几乎要被灼烧。

忍着羞耻摆弄一番,她咬着唇开口:“祁,祁昼明,你自己来好不好,我不会。”

低哑的声音娓娓诱哄:“因因别急,你行的。”

一边说着,宽大的手掌抚着纤细的腰肢细细摩挲。

“你,你别闹我。”

手中的东西本就滑不丢手,他这样,她怎么才能弄好。

良久,她浑身都出了热汗,黏腻腻的,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却不肯让她停歇片刻:“乖,因因,自己来。”

少女喉间逸出一点泣音:“我,我……”

“因因既要道歉,便该拿出些诚意。”

容因偷偷瞪他一眼。

什么道歉?

她不过只是咬了他一口。

若不是他说,说若这样便只需一次,就可以放过她,她才不会应下。

然而应都应了,他必定也不容许她反悔。

少女咬牙,腰肢轻摆如柔韧的水草。

这个姿势本就让她双膝发软,难以支撑,偏又多了一层鱼鳔。

一连试了几次,容因铩羽而归。

“祁昼明……”

“因因要我帮你?”他眉眼噙着笑,端的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她被蒙骗,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他猛然使力。

“啊——”

少女雪白的颈子难以抑制地伸展,宛如濒死的天鹅。

他却低低喟叹,餍足地敛眉。

良久,她才缓过这口气,浑身酸麻得支撑不住,仿佛轻盈柔软的花瓣,软软飘落进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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