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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他怎么还是变偏执了(17)

作者:稍稍 阅读记录


冷眼瞧着这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月光柔柔地落在来者身上,映出了对方轮廓分明的脸。

——景辞,正是景容那位同父异母的大哥。

这月色当真是……碍眼。

上次景辞派人来问候的时候,该隔着门说自己得的是浑身生疮的瘟疫,不能与人有任何接触才对,怎么脑子一抽就只回了个连日高烧,还是太轻了些。

话是这样说,可温故不觉得景辞是真心来看望他的。

毕竟,原著把该交待的不该交待的都写了个一清二楚。

按书中所写,景辞本是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在他五六岁的时候,才被带回景家。

他满心期待着父亲回来为他恢复身份,却不想回到景家时,家主却正好不在,音讯全无数月之久。

等家主回来的时候,嫡夫人正好诞下一子。

那是嫡子景容。

景辞的身份自始自终都没有被承认过,家主的冷漠,让他在景家举步维艰。

他像个绝望的溺水者,哪怕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抓住。

而温故就是那根稻草。

温家以前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族,在一场各大家族联手诛灭邪族的战斗里,温家灭门。由于温家和景家相邻,景家吞并温家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温家遗孤从此被养在景家,像个吉祥物一般,让其他各世家时不时都得感叹一番景家有多无私,还养育故人之子。

这些说法,对外说得倒是好听极了,可实际上自然是两码事。温故失去了家族当后盾,又没有灵根,受到冷遇成了必然。

之后的事情发展,不外乎是景辞需要利用温故的身份地位,于是主动招揽。他还向温故承诺,待他当上家主之日,便是温家昔日荣光恢复之时,诸如此类。

再就是这小说也实在狗血,原作的温故对这样的景辞唯命是从也就罢了,还对景辞动了真情,两三句花言巧语,就任凭景辞拿捏。

饼是个顶个的大,至于真感情,那是一分没有。

远离景家,独自生活,穿书后的温故从一开始就做了选择。不回应就是拒绝,回避就是拒绝,这不该是成年人最基本的共识吗?

显然,这项共识并没达成。

不然景辞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和景辞之间的关系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所有人都能看破,景辞就是不点破。在景辞看来,温故宁可留在这荒山野岭,也不肯回景家,多少是有那么点心灰意冷的意思在里头。

如果可以的话,那些前尘往事,温故真是一点都不想掺和。

可偏偏已经发生了,还不是只能微笑着把它接受。

“你来干什么?”温故语气平平。

“给你送点东西过来。”说着,景辞用剑鞘抵了抵木门旁的几个箱子。

那是温故离开景家时嫌重没带走的东西,四季的衣物和日常用品,或许还有些银钱。除此之外,另有一些米粮。

这倒是挺好的。

没想到这个景辞对原主还算有点良心。

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小路尽头还停着辆马车,几个景家弟子站在那边等景辞,俨然是主子待遇。

看来景容的消失,让景辞成功恢复了长子身份,从此再也不是没有名分的私生子。

真是可喜可贺。

但他仍然不觉得景辞会好心到特意送东西过来,然后就听见景辞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刚才还以为你背上背了个人,原来是背篓。”

温故的嘴角勾了勾,脸上却无笑意。

景辞有意无意地问道:“你说容儿到底在哪呢?”

“……”

温故面不改色,反问道:“还没找到吗?”

景辞歪着头看温故,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盯着,道:“一直没找到,我和父亲一样,都很担心他,不管怎样……”

然后景辞忽然靠近,往前一倾,附在温故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话间,气息流淌,热意从耳畔一路蔓延到脖颈。

温故下意识侧了侧头。

令人反感的距离。

温故侧头的那一下,虽然是很细微的动作,但景辞还是察觉到了,正想说点什么,忽然听见不远处响起一道极轻极短的银铃声,他立马转头道:“谁?”

温故的手指不经意蜷缩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景辞拔出剑,径直往声音的源头,也就是那棵大树走去。

因离得温故近,他拔剑的时候,蕴含灵力的剑气轻飘飘地擦过温故手臂。

一般来说,不含杀意的剑气微弱到几乎等于没有,对修者而言就如同一缕微风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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