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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点暧昧了(57)

作者:海崖无涯 阅读记录


很不幸,他本人就是这个“出处”。

上辈子他和梁津在生意场上针锋相对的时候,海京不入流的媒体人喜欢拿他们当噱头,编造一些不实的言论博取眼球。

其中最火爆、流传度最广的一条,说蒋云并非因继承权被夺而记恨梁津,二人矛盾的真正原因,是梁津那方面秒了蒋云。

天知道他从公司茶水间听人口述这条小道消息的时候,表情有多崩裂。

关键是,这种一眼假的传言竟然真的有人相信。

蒋云没想到他凌晨联系杨勇,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只是因为他被那条广为流传的豪门八卦气得辗转反侧,一晚没睡。

电话那头,杨勇的声线很沉闷:“老板,您确定吗?”

“确定,”蒋云俯瞰海京繁华的夜景,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团烟云,“照我说的做,一个字都不许漏。”

“明白了。”

杨勇确认道:“后天一早,您要求的内容将成为二十家娱记小报的头版标题。”

如今,蒋云尴尬地回忆了一下。

登顶二十家海京媒体的标题貌似是:

#梁津疑似患有功能障碍,俗称不行#

蒋云默默用手臂挡住上半张脸,在梁津的追问下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算不算一种“谣言止于智者”?

翌日清早,日光洒进卧室,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镀了层淡淡的金光。

窝在另一人胸前的青年把头埋得更深,没过多久,由于缝隙的空气稀薄,他不得已把脸转回正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彻底清醒的时候,蒋云正以一个蜷缩的姿势背对着偎在梁津怀里,两双手指缝紧扣,交叠在他腹部。

时至今日,蒋云明白了什么叫“寸步难行”。

昨晚的梦境历历在目,他小幅度地挪了挪,挪到一半,被抵住的后腰僵成了一块钢板。

此处道路不通,蒋云低头看着他和梁津交握的双手,思考怎样才能在不吵醒梁津的前提下抽出双手全身而退。

须臾,一股温热的吐息喷在他后颈。

蒋云仿佛双手着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拔出自己的手指,转过上半身,先发制人地说了声“早”。

梁津似乎对他的出现感到异常困惑,他缓缓从床上坐起,低垂的目光在蒋云和他之间来回流转。

“昨晚是你抓着我,不让我走。”蒋云冷静地陈述事实,伸出那只被攥红的手腕。

“抱歉,”梁津想碰一碰那圈红痕,但最终把手收回,没这么做,“很疼吗?”

蒋云刚想说“不疼”,忽然想起了什么,脸颊一热,嗓子眼顿时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昨晚的记忆反扑上来,听到后三个字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战栗。

“很疼吗”这三个字在那场梦境里,他反复听了不下二十遍。

两人相顾无言,少顷,梁津第二遍向他道歉。

“这有什么值得道歉的地方吗?”

蒋云挪到床边,踩进他的拖鞋里,假装云淡风轻道:“都是相同的性别,睡一晚没多大问题,反正我也不喜欢男人……呵呵无所谓。”

不就是做了一场梦吗?

不就是梦见和上辈子的死敌那个什么了吗?

人是感情动物,一时间热气上涌,这很正常。

快走到门边,梁津有些低哑的嗓音传到蒋云耳中:

“但我喜欢。”

这句话的后半部分被梁津沙哑的声线一笔带了过去,落到蒋云耳中,他只听到梁津字正腔圆的“但我”二字。

脚步一顿,他回过头替梁津带上门,不经意间瞥见那人敞开的领口下,胸口处躺着一粒色彩鲜艳的红痣。

从蒋家主宅落荒而逃后,蒋云连夜收拾行李,搬进了他名下另一处房产里。

那块建在郊区,恰好蒋云这段时间不想见人,尤其是梁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梦里梦外的细节可以相互对上。更重要的是,如果把责任推给“潜意识”,那么他必须得见过梁津胸口的那颗痣。

但他没有。

这些天,蒋云的思绪处在一个混乱崩溃的状态里,他订购了一批纸笔,边查找相关资料边记下他梦见的细节。

痣、葬礼。

他写下两个关键词。

如果他猜得没错,前后几个梦境,他梦到的那些样貌模糊,或者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人,全都是“梁津”的化身。

倘若痣对应的是梁津,那葬礼对应的人是谁?

首先排除梁津,因为他们那时正在争吵。

在他心中地位非凡的……

魏疏?魏淳亭?楚尽风?

不,他记得他出席了魏淳亭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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