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茶和秦越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只能无功而返。

坐在警察局里，两人各自翻阅着一些资料。

温茶感觉毫无头绪，又直觉这件案子不会太难，一定有什么证据是摆在明面上，只是被他们忽视了。

先有的证据分析不出来，她扯了张纸，决定以刘哲为起点开始梳理证据链。

证据链上，刘东东、张翠和原定的凶手刘永三人都被画上了红圈。

温茶看着纸上的字，托腮说：“刘东东这孩子一直很孤僻，感觉他有可能知道点什么。张翠好像是问题最大的，她为什么要在棋牌室安装针孔摄像头呢？镜头还是面对自己的，还有，她哪儿来的钱放高利/贷？至于刘永，现在看来他是杀人未遂，那他在这件事只是替罪羊这么简单吗？”

“刘永的身份应该没那么简单。”秦越说道，见她抬头便指了指外面的天空，“外省。”

外省到底是什么地方，在哪里？

没人知道。

但已知的三个关卡里，每一个都与“外省”有关。

这或许是游戏埋设的伏笔，也或许只是一个省略掉的统称。

依旧是没人知道。

温茶烦躁地揉了揉脸，她没有开上帝视角，多想的后果就是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感觉比梳理之前更乱了！

秦越在她写的内容上进行了二次加工，删去部分难以起作用的证据，只留下他们有能力去验证的那些。

“先从这里入手。”

他在某个信息下划了道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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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河达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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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利/贷？”温茶眼睛一亮。

“高利贷牵扯的人员众多,说不定能从中发现线索。”

“那快出发吧！”

两人顺着张翠放高利/贷的线索调查，在棋牌室里偶遇了一张熟面孔。

——刘春林，当初就曾在棋牌室门口给刘志宁提供过线索,也是跟张翠的高利/贷生意有直接关系的人。

刘春林见到两人，尤其是见到顶着刘志宁外壳的温茶,还十分自来熟地挥了挥手：“刘警官,周日也不休息啊？不会是有发生凶杀案了吧？”

刘春林这人,看着不大聪明，但嘴巴倒是挺准的。

温茶挤出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对刘春林招了招手：“来，你过来,我们聊聊。”

刘春林嘟囔着警官跟自己有啥可聊的,脚还是很老实地往这边走：“刘警官，你喊我干嘛啊？”

“有点事情问问你。”

“问我？我啥也不知道啊！”

温茶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反正先问了再说。

结果，刘春林知道的确实不多。

他只是在张翠那儿借过两万块钱,利滚利现在一共欠了两万五，不过欠再多，从张翠死了之后这债就一笔勾销了,刘春林躲了几天见没人来追债，于是又开始在棋牌室玩了起来。

因为害怕被追债,张翠一死他就把欠条烧了。不过，刘春林提到，张翠会特别要求他每次还钱都去银行转账，且每次给的银行账户还都不一样。

“我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的,那些账户都是同一家银行的,但收款人不同,也不是张翠，所以我留了个心眼，每次还了钱我都把账户记了下来，当时是怕汇错了，张翠赖账来着。”

然后，温茶和秦越就跟着刘春林回了家，把那些记录银行账户的纸拿到手了。

在走之前，刘春林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刘警官、秦警官，我突然想起来，张翠还对我说过一句特别奇怪的话。我家那个小超市当时资金周转不开，我就问她能不能晚两天还钱，张翠听完之后表现得特别大方，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她跟我说，要是我手里头钱不够，她能介绍我去一个什么公司干活，活儿特别轻松，基本就是躺着挣钱。我觉得这公司肯定不靠谱，要真那么轻松，能轮到我？再说了，我家有小超市，我才不去给人打工，所以我当时直接就拒绝了。”

“公司？”温茶想到了什么，忙问：“你还记得那家公司的名字吗？”

刘春林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她就提了一嘴，再加上我根本不在意那个公司，就没往心里去。”

秦越觉得心中的线索忽然明晰了起来，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共同的方向：“你知道还有哪些人跟张翠借过钱吗？”

“欸，这我还真知道！”刘春林掏出自己的小灵通手机，翻到了通讯录：“你们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三个，全都是跟张翠借过钱的。不过……”说道这里，他紧皱眉头，有些遗憾地说：“这三个人老早就去外省打工了，估计是换了号码，反正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