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越靠越近的气息，李清雅蓦然睁开眼睛，喊叫起来。然而她的嘴被胶带牢牢粘着，大部分声音都折回了肚子里，只发出了无力的闷声。

彪子被她突然的睁眼吓了一跳，但猥琐的表情很快又占据了他的面容。咧开的笑容露着一口黄牙，恶心浓重的口气足以使人窒息。

“哟？这么巧啊，醒了？醒了好，醒了才带劲！”

他粗糙的大手捏住李清雅的下巴，立马砸吧了一下口水：“程哥，皮肤真嫩啊……”

还没说完，程哥尖细的笑声戛然而止，快步走来用力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蠢货！巧什么巧，这娘们可能一直都醒着！”

“醒着？醒着不是挺好吗？”彪子揉着后脑勺，疑惑道。

程哥一把拽开他，凹陷的眼窝中的两眼眯起，目光如同刀子一样在李清雅身上来回划着。在李清雅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睛中，他的手攀上李清雅修长的颈项，如同枯瘦的爪子一样，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眼见李清雅脸上凝起越来越深的红晕，彪子忙抓住他的手臂，说道：“程哥，这是干嘛呀？就这么掐蔫儿了多浪费啊？”

“她听到这么多不该听的事情，就算我们放过她，崂山派能同意吗？指不定要怪我们保密工作没做好，扣一半钱！”

程哥反手打了彪子一个耳光，却也松开了李清雅。

“算了，你想玩就抓紧，完事儿赶紧处理了。”

“啊？”彪子讶然地看着他转身走开，“程哥，你不先？”

程哥屁股坐到自己的床铺上，头也不回地骂道：“蠢货，老子的兴致都被你败光了！”

他骂人骂没了兴致，挨骂的彪子却是兴致不减，一回头，就急不可耐地将李清雅推到地上，将她反转过来。

和双手一样，李清雅的双脚也被锁链绑着，再怎么挣扎也做不出踢蹬的动作，趴在地上，好似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彪子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发现她裙子底下竟然还穿着一条长裤，不由骂道：“臭娘们，天儿这么热还穿这么多！”

活了二十多年，哪怕是在加入组织后，李清雅都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绝望的情况。她不顾一切的嘶喊着，扭动着，但即便是全手全脚的她，在这样一个彪形大汉面前，能做的也很有限。

她用力抬着头，脖颈和脸颊都涨得通红，只觉那只蛮横的大手在她裤子上用力一扯，微微的凉意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她的绝望到达顶峰的一刻，近在咫尺的墙壁后方，突然响起一声沉重的咚响，把彪子的动作吓得一愣。

咚！

第二声紧接着响起。

“有人，敲，墙壁！”

从始至终没有出声的滴子开口道，随着他的话声，第三声咚响再次响起。

“妈了个巴子，彪子，你他娘的没把人栓好？”

程哥大步走过来，又重重拍了一下彪子的后脑勺：“赶紧滚去看看！”

回应他的命令的，是更大声的撞击声，并且，这一次，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来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环视着周围的人，慢慢站了起来。

三个人贩子被吓得一惊，同时把目光放在来人身上，脚步已然开始默契的挪动，将来人包围在中间。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到，前三声咚响明明来自货箱里间，而不是这个男人冲进来的货箱大门。

黄金的视线扫过地上的李清雅，虽美看到正面，但她成人的身形，让他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柳期就好。

他直起身子，面容冰冷地开口道：“在卯泰的地盘干违法勾当，知道后果么？”

“你是谁？”

程哥问着，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半月形的弯刀。他眯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黄金，但一身普通便装的黄金身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我有权力把你们的货扣下，同时把你们三个关到内陆的地下监狱里去。”

程哥没说话，彪子闻言则呸了一口，也从腰间皮带上抽出两把刀子。而他脚边的李清雅，一直颤抖着的身体僵了一瞬，而后不管当下是什么场合，扭动着把自己翻了过来。

这时，悄然挪到门口堵住去路的滴子开了口：“对讲机。”

程哥蓦然看向黄金的腰间，果然见到他一只手悄悄伸到了背后，立时说道：“上！”

他当先向黄金冲去，右手弯刀泛着一丝冷光，扫向黄金的喉咙。而他身后的彪子则站定不动，将全部注意力都灌注在双眼之中。刀疤贯穿的眼皮之内，他的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白翳，除此之外似乎再无任何异常。

而黄金立即感受到了异常。程哥一动，他便催动异能硬化脖子附近的皮肤。这个小范围的异能施展本该是起心动念便完成的事，但这时却变得慢了许多，慢到他几乎能感受到皮肤在一寸一寸地变硬，而不是瞬间硬化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