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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14)

作者:花寻路 阅读记录


面试地点仍然在书院,只不过这次是单独面试,只有他一个人进单间,独自面对先生。

江行看着外面一排等候面试的学生,不免想起前世自己研究生复试那天。江行记得那天,他比现在要轻松得多,因为他的初试成绩是专业第一。

最后毫无悬念地,他被录取了。如今这般“三无”的经历,江行反而更紧张一些。

等了小半天,终于轮到他了。江行推门进去,隔着一张桌子,他见到这位时先生剑眉星目,五官硬朗得不像书生,像将军。

时先生没什么架子,伸手示意他落座。

江行坐下,忐忑不安地等候先生提问。

时先生先是看了一下他的信息表,忽然笑了一下,反放在桌上,不再看了。他单刀直入道: “你的表上几乎是空白。按道理,我本应将你筛下去。”

江行心说压力测试,这个他会。说多错多,面对这句话,江行干脆装死,依旧面带微笑,等着下文。

时先生很明显不指望他回答什么,问: “你都读过什么书?”

江行答: “《论语》、《孟子》、《中庸》等都读过一些,略认得几个字。”

“什么?”086震惊, “你怎么读过这么多书?《论语》《孟子》就算了,怎么你连《中庸》也读?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江行心里悄悄回: “专业相关,读过不奇怪。穿越前看的,现在早就忘了,我就吹个牛。”

毕竟从本质上来说,他现在是在向先生推销自己。既是推销,哪有不适度夸大的——只要吹得没有特别过就行了。

再说了,他也没说假话。

“略认得几个字?”

时溪午听了这回答,笑着摇了摇头,又问: “你既说你读过《中庸》,那书中‘君子依乎中庸,遁世不见知而不悔’一句,你作何解?”

江行一愣。

可恶,早知道就不吹牛了。

谁能想到他一下子吹了三本书,先生就偏偏要考他最不熟悉的一本呢!

他咬了咬牙,沉思良久,方作揖道: “书中君子‘不见知而不悔’,固然高尚;但依我之见, ‘不见知’本身,其一不可能发生;其二,若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也不见得有多公平。”

时溪午指尖敲着桌面,无甚反应,似是要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江行放飞自我: “书中还说‘故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禄,必得其名,必得其寿’。君子品行高尚,自然是有‘大德’的人。既有大德,应得‘位、禄、名、寿’,那君子所为,就算‘遁世’,又何尝会不为人所知?可见其自相矛盾。”

“再者,君子之行依乎中庸,那修道又何必追求所谓‘遁世’?若是君子所为不能闻名于世,恰得其所,那可见这世道,并不是依书中所说能令大德之人得其应得,那句‘故大德’云云岂非谬误?公道岂非无存?晚辈无才,谨以书中所言胡诌一二。”

086被他这番暴论震惊,问: “你在乱答什么,你真的不会被赶出去吗?还有,你丫不是说你忘了吗?”

“略懂,略懂,”江行嘿嘿一笑, “我觉得这位时先生应该不会把我赶出去。”

时溪午确实没赶他出去,眼神中反倒带了几分玩味,轻飘飘责骂了一句: “荒唐。”

这句“荒唐”实在没什么震慑力,江行褪去方才的拘谨,胆子大得吓人;一张清俊的脸上目光灼灼,道: “还请先生指点。”

086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想说的是‘欢迎挑刺’吧。”

江行被看透了,暂时不太想搭理它。

时溪午没急着“指点”,反而呷了一口茶,并不做评价,又问: “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晚辈不才,”江行知道这事成了七八分,嘴角微勾, “依旧照本宣科一句。依我之见,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做其应做、行其应行、得其应得,便是中庸。”

时溪午抚掌而笑: “真是好伶俐的一张嘴。但你错了,一味追求公道,从来不是中庸之道。”

江行问: “这是为何?”

对方笑而不语,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你通过面试了,改日来书院上学吧。”

既然已经通过面试,江行心中狂喜,也不再计较那么多,中规中矩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

既要去上学,江行总不能还和往常一样去篆刻店中打工。他同掌柜商量一番,决定空余的时间再去店里帮忙,工钱按照工时来算。

这样一来,掌柜既没有很亏,江行也不会拿钱不办事,拿得不踏实。

时鸣又找了他几次,托他刻一些印章。这些章子不像第一次那样棘手,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印章,江行刻得轻松,就是钱拿着不太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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