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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172)

作者:花寻路 阅读记录


时鸣眯着眼睛笑: “我没睡。”

“洗好了,我要走喽?”江行开玩笑, “留你一个人?”

时鸣终于睁眼,打了个哈欠: “别呀。带上我呗。”

江行莞尔,伸手把人捞了起来。姣好的身形看得江行一阵眼热,他不敢看,悄悄转过头去。

时鸣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笑了一声。

看不见人,灯下影子却投在墙上,惹得江行不得不看。墙上影影绰绰,仅靠一把细腰,也能看出些活色生香来。

江行心想,这一截腰搂着手感极好,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圈得过来。看着没多少肉,但捏着挺舒服。

他也只敢轻轻捏。不过有时候没控制住,捏得狠了,留下几道红印子,阿鸣似乎很喜欢。

坏家伙。江行心想,阿鸣的小癖好,真是难伺候。

江行一边把自己擦干,一边心不在焉地思绪乱飞。

罩上衣服,他终于敢转过头来,道: “走、走吧。”

耳尖早就红得快要滴血。看着倒很纯情,时鸣却知道,这家伙同“窝囊”两字完全沾不上边儿。

时鸣故意坐下,又不动了,道: “累了,你抱我过去?”

江行哪里不知道对方的这点心思?又厚厚地给他裹了一层衣服,抱他起来: “嗯。”

这里离卧室不过几步路。时鸣乖乖地任他抱着,手里随便捉了他微湿的发尾玩儿。

很韧的头发,想来保养得不错。时鸣取了一缕打了结,一眼没看又自个儿弹开。如此反复,时鸣没忍住笑出声。

江行吞了一下口水,无奈道: “好啦,别玩儿了。”

时鸣依言收手,乖乖攀上他的脖子。

江舟摇几个早就玩累了,回去歇息。如今弦月高高挂起,四下里树影明明暗暗,只能瞧见轮廓。

抱着时鸣,江行没有手开门。可他总不能把人放下。于是江行干脆抬脚踹门,轻手轻脚把时鸣放在床上,才回头关上。

门关好了,这里就像是群山折叠中一处隐蔽的小窝,断不会有人来打扰。时鸣看着江行一脚蹬掉了鞋,又笑了。

江行问: “你笑什么?”

“我想起回来的时候,”时鸣说, “我好像没穿鞋子。”

回来的时候他被抱着走,脚上是光着的。外面虽然冷,但他里三层外三层被裹得严实,连带着脚也缩在里面,没冻着。

江行鼻尖凑了上去: “不用鞋,我抱你走。”

时鸣欲拒还迎: “那可不行。抱得久了,我自己便不会走路了。若有一天你对我不好,我跑都跑不掉,岂不倒霉?赶明儿还是拿回来吧。”

江行的手在时鸣颈间流连不去,柔滑的手感令他眯起眼睛: “不会有那一天。”

时鸣反咬他一口: “口说无凭。”

江行被这一口咬得有些痛。欲色很快退去,他有些郁闷,为什么阿鸣不愿意彻底相信任何人?

就像……就像对谁都留着一线,从来都不把真正的自己给别人看。

像洋葱,剥掉一层还有一层。每当他以为这是最后一层,阿鸣总是会不经意间显露出里面还有一层。

谁也不知道里面真正的芯长什么样子。

爱意与占有在江行脑中疯狂交战,重叠。似野火漫过的荒原,甚至无需风吹,枯草转瞬就能燃成一片。

江行拇指抚过他樱色的唇,一寸一寸地按,恨不得把整个指印儿都给烙上去,洗不掉才高兴。他问: “不愿意相信我?”

时鸣知晓他心中在想什么,目光却游离: “听话,不要闹。”

江行赌气一般又吻上去。不像吻,像撕咬,偏执且疯狂。

时鸣唇上一痛,应该出血了。

血液刺激得时鸣也兴奋起来。反倒是江行被唤回了些许理智,残存的清明逼他停下,他慌张道: “疼不疼?对不起,阿鸣,我……”

江行天生唇色便浅,血色倒给他补了几分惑人心思。时鸣看着江行被血液染红的唇,无端秾艳,似画中美人,朱唇轻点。

时鸣捏着江行的下巴,对着灯光,将那两片薄唇看了一遍又一遍。

江行眼神中满是错愕。

阿鸣这般情绪外露的眼神他不曾见过,加之时鸣心思向来捉摸不定,江行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好任其摆弄。

时鸣在自己唇上蘸了点鲜红的血,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涛骇浪: “胭脂就应该配你这般朱颜似玉的美人。”

时鸣按上江行的唇,将血色轻轻抚匀了。

江行呼吸一重,捉着时鸣的手,道: “我容颜粗鄙,‘美人’二字,我原是担不得的。若说美人,我面前正有一位。”

时鸣任他捉着手腕,反倒笑了: “我如何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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