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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174)

作者:花寻路 阅读记录


真真绝了!

江行听他认可,翻箱倒柜地从书房里找出了自己刻章的工具,道: “喜欢的话,我给你刻成印章玩儿。你不是最喜欢玩印章了么?”

时鸣反应过来他的用意,托腮道: “这么多年过去,哥哥竟然还记得。如今没那么爱玩儿了。极品入手,凡章又怎能入得了我的眼?”

江行手上做着事,头也没扭地同他瞎聊天: “什么极品不极品的,世上比我刻得好的,多的是。再说了,你的事情,我哪有不记得的?啧啧,阿鸣的那一方印章,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我生怕一个不小心,把那块玉给刻毁喽。”

那玉罕见,一个不慎,就要耍性子尥蹶子给你看,真是和阿鸣本人一样难伺候呢。

时鸣玩笑道: “哥哥技艺高超,我实在叹服。”

江行汗颜。

本来想好好刻章赚钱养活自己和妹妹,竟不知命中有这一段奇遇,让他从此走上了吃软饭的道路。

如果靠自己的话,困难虽困难了点儿,但有统子哥帮助,最后说不定也能中状元。

就是没有了阿鸣陪在身边,自己又是个断袖,估计只能打一辈子光棍儿。

加上朝中局势复杂,若没有阿鸣相帮,他估计踩了坑还不自知呢。

时鸣赞叹道: “许久不刻,哥哥的技艺竟没有半分退步。”

江行道: “你就别抬举我了。我的技艺退步不少,如你一开始那般的,我现在刻不出来喽。不过这朵山茶,我还是能刻出来的。”

时鸣微微一笑,道: “那个章,现在还在我那里好好藏着呢。我视若珍宝,不敢有丝毫怠慢。”

江行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哂,道: “张口就来。把束之高阁说得那么好听,除了你,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没过多久,江行刻完了章,打磨抛光后,又突发奇想地在印章的侧边刻了一个“鸣”字——是讹写的“日”字边的“鸣”。

时鸣笑了: “哥哥居然还记得。”

江行瞥他一眼: “我印象可深了。哪有你这样要人刻名字的?顽皮。”

又系了装饰,江行把刻好的章放到时鸣手中,道: “好啦,你送我一株山茶,我也送你一朵。拿去玩儿吧。”

时鸣看着章上的花瓣纹路,惊奇许久,爱不释手地蘸了印泥,在纸上印了许多山茶。

-

年假很快休完。江行调任了御史台,风光一时。

他不由得想起从前自己还不是咸鱼的时候。江行小时候很喜欢读书,看到那些文死谏的记载,他总会热血沸腾,拉着其他的小朋友扮演皇帝和忠臣的戏码。

他是那个大殿上撞柱子的忠臣。

不过这些事儿太丢人,江行长大了谁也没说,私下里慢慢长成了一个卷王,然后卷不动,躺平成了大咸鱼。

没想到,儿时无心的扮演在异世竟成了真。

江行摇了摇头,拿着笏板,身着朝服,按照流程上朝。

今日朝会没什么要事,他也没什么要禀报的,只出个耳朵听着,魂早就飞了。

官员们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事情解决,江行以为要退朝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顺国公滕溪站了出来,道: “陛下,臣有本启奏。”

承元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哦?说来听听。”

江行竖起耳朵听着。

江行官职不高,站位靠后,而顺国公站得靠前,他不是很能听得清。还是统子哥帮助,转述了一番,江行这才明白滕溪在说什么。

滕溪道: “陛下,五石散一案,臣有线索。但此事事关重大,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行心说这话好没道理。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要这么说,承元帝又不可能直说不当讲。

这不就是给自己脱罪么。

承元帝果然道: “爱卿但说无妨。”

滕溪道: “益州五石散案,臣发现似乎与时将军家有所关联。益州来报,在曾经售卖五石散处,出现了时家的私印。”

江行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这事儿不太妙。

时季之一个行伍出身的武将,不懂什么之乎者也什么风度,张口就骂: “你放屁!我们时家就我一个,我一直待在汴京,益州哪来我家的私印?莫不是你私自捏了一个,意图不轨,把大帽子扣我头上!”

大臣们窃窃私语。

承元帝不耐道: “这件事,是否另有隐情?”

“绝无隐情。”滕溪从袖中掏出一张纸, “这便是那印章的图案,陛下大可瞧瞧。”

太监得了指令,拿了滕溪的纸,递到承元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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