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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205)
作者:花寻路 阅读记录
江行温声道: “我给你戴上?”
时鸣便又把平安符放回他手中,寻了个椅子坐下,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来。
江行将红绳绕过脖颈,将平安符认认真真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临末了却不舍得放下。
那截脖颈细而白,红绳落在颈间,有几分落雪寻梅的清雅;显眼是显眼了些,但无人敢说不好看。
江行忍不住微微倾身,想用嘴唇碰一碰这捧雪样的皮肤。时鸣被气流呼得有些痒,知他想要做什么,却只是轻轻一颤,并没有抗拒他的接近。
江行忽而笑了。唇拐了个弯儿,往耳垂去。
时鸣挑眉,似是习以为常: “你笑什么?”
江行说: “这几日禁娱,殿下莫不是要明知故犯?”
时鸣也笑: “可这次总不能怪我。”
江行一面笑说“是是是”,一面又亲了亲他的耳朵,将耳垂放在手指间来回厮磨。
时鸣没有耳洞,耳垂还是完整的,手感好得不像话,让江行恨不得揉圆搓扁,捏个够才好。
可怜一块小小的软肉,被欺负得很快就红了,绯色染上时鸣的脸,时鸣背手制止: “不要揉它了。”
江行像是将将回神,这才肯缩手放过,不好意思道: “有些没忍住。不疼吧?我给你吹吹。”
“不用你吹。”时鸣莞尔,暧昧难言的眼神早就在江行面上划了个遍, “一点儿也不疼,就是发热。”
江行看着面前之人容姿愈盛,根本移不开眼,也不舍得移开眼。
这人有把一个眼神变成一场燎原大火的本事。根本不用刻意呵气去吹,江行自己就会上钩。
但现在不是他上钩的好时候。江行强忍下心底的悸动,道: “好啦好啦,一会儿又没完了。老实点吧,小祖宗。我还带了安神的香囊,挂在床头,也好睡得安稳些。”
时鸣眼见着江行又掏出一个粗布香囊,里面乱七八糟地加了不知道什么药草,隔着布眼儿有簪子粗的布袋肌理,还旁逸斜出了一些草枝子出来。
挂在床头的香囊,自然要透气、透味最好。所以,这包香囊看着虽然卖相不佳,闻着倒真是清新安神,再好闻也没有了。
时鸣上手捏了几下,忍不住弯了眼角: “谢谢哥哥。”
江行刚想说“你我之间又何必言谢”,时鸣微凉的唇就已凑到他的唇边,郑重其事地烙下一吻。
江行手足无措地回头看门,悄悄松了一口气。
门是紧闭着的,没有人会看见。这里是时鸣的书房,未经允许,也没有人会经过。
江行忍不住想,既然无人,放纵一些又有何妨呢?
不知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也不知是谁卷了谁。江行此刻才肯显现出一点儿强势来,手掌钳着时鸣的下巴,在他快要狼狈奔逃时又捏了回来。
坐肯定是坐不住的。时鸣迁就着他的身高,慢慢地自个儿站了起来。
椅子不知道被谁嫌碍事,恶狠狠踢了一脚。它滑过地面时发出“刺啦”地一声响,撞上桌角时又是“砰”的一声,放在边缘的香囊就这么掉了下去。
江行心想自己真是栽他手里了。
手按到腰间,很克制地没有再往下探,仅仅是按着时鸣往自己这里再近一点,更近一点才好,才满足。
直到时鸣抗拒一般推了推他,江行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黏黏糊糊凑上去问: “怎么了?”
时鸣抵在他肩上,调整着呼吸: “快喘不过气啦。”
江行把玩着那截脖颈,轻轻地笑出声。
旷日已久,很难说这种事情是谁更喜欢。江行顺毛似地摸着时鸣的头发,安抚道: “现在不行。”
时鸣抱怨地抬眼瞧他: “……我可没说我要。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么?”
江行夸张地“啊”了一声,促狭道: “不是吗?”
——很不意外地被掐了一记。
江行吃痛,只好装模作样地求饶: “好啦好啦,小祖宗,服了你啦。不是不是,我闹着玩儿的。”
时鸣方才眼中带了些雾气,像江南地区的烟雨,朦朦胧胧,看不见远方。江行记起时鸣的封地,想,等老了之后跟着阿鸣去江南,赛过世间多少神仙眷侣。
此刻时鸣眼中却没有了雾气,明晃晃的全是小狐狸般狡猾的灵动与勾引。
时鸣拽了拽江行的衣服,让他低下头来,是一个索吻的动作。
江行没有不依他的,重新又贴回了那两片红艳的唇。
喘息声落到彼此耳中,又引起不知是谁的心动与悸动。手被按到墙上,时鸣趁着间隙,说: “这么着急呀?”
江行本也只是轻轻舔吻,蜻蜓点水一般地来回相接;听了这话,十指相扣的手微微用了些力道,意有所指道: “着急的可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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