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暗卫竟也敢爱慕太子殿下(191)
作者:与卿回 阅读记录
悬玲早便带着一众仆从在宫门口等着迎接他了。
却见到他这番模样,众人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哎呦,我的殿下呀,这是怎么了?快进屋,让我瞧瞧。”悬玲一把揽住他,心疼道。
也只有她敢如此了。
她心里清楚,这又是和皇帝闹上了,不由得心里直叹气。
陆云朝一言不发地进了屋便趴在桌子上直流泪。
悬玲拦住跟在后面进来的江寒酥,小声问道:“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寒酥是站在悬玲侧面的,因此并不能看清悬玲说了什么,但他猜想她应该是问他陆云朝的事,于是只摇了摇头。
悬玲走过去,正想哄一哄陆云朝,就见他自己直起身子,抹了眼泪,吩咐道:“悬玲,去请太医来。”
悬玲迟疑道:“殿下是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陆云朝却看向了江寒酥,道:“不是,你去吧,之后再与你说。”
悬玲看了看两人,应下了,“是。”
待屋子里只剩了他和陆云朝两人,江寒酥才走到陆云朝跟前,低着头,一只手捧起陆云朝的脸,心疼道:“殿下,疼吗?”
这不说还好,陆云朝仰着头见江寒酥皱着眉一脸担忧地模样,手上又如此温柔,便觉得忽然多出满心的委屈,眼泪又止不住地顺着眼角往头发里淌,他哽咽道:“疼……”
他伸手搂住江寒酥的腰,“阿七,父皇不准我和你在一起。”他泪眼涟涟,委屈地看着江寒酥。
江寒酥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想了想,问道:“殿下是因这事挨了打?”
“自然是如此,你怎么这般冷静,你就不着急、不心疼我吗?”陆云朝抓紧了他背后的衣物,不满道。
江寒酥为难地看着他,终是说:“属下见殿下挨了打,自然心疼,可陛下病重,独留您一人在病榻前侍奉,想来说的应当都是要紧事,就算陛下提及了您与属下之事,您也不会在陛下病中惹怒陛下吧,因而此事……”
陆云朝放开抓着他衣物的手,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聪明。”而后不由分说地将他仰面压倒在桌子上。
江寒酥见他此时脸上已没有了半点悲伤之色,知道自己猜对了,也终于放下心来。
可光天化日之下,门还没关,面对陆云朝突然而猛烈的亲吻,他羞红了脸,下意识地避让挣扎起来,“殿下,那……那究竟是……怎么……”
陆云朝狡黠一笑,“谁让你拆穿我的,就不告诉你,别动。”
陆云朝捧住江寒酥的脸,温柔道:“好凉,在外面等得久了吧。”
他舔了舔江寒酥泛红的鼻尖,江寒酥羞臊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脸上一下就烧起来似的变得滚烫,身上也燥热难耐起来,他伸手抱住了陆云朝的肩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如皇帝所言,各方势力皆抓住了最后的机会,相互斗争起来,朝堂内外皆是风云诡橘、人心惶惶。
甚至有人想行刺皇帝,以假诏篡夺皇位。
待奸邪被肃清之后,竟已过了春节,皇帝本可以直接下退位诏书,但他却先恢复了陆云朝的太子之位。
无论皇帝有没有这样做,最终继承皇位的人都是陆云朝,没有分别。
但陆云朝却非常感动,想起当初被褫夺储君身份的缘由,他知道皇帝虽未明说,此举却就是向他道歉之意。
晚间,江寒酥见陆云朝还在聚精会神地看书,不由走上前去,劝道:“殿下,怎么还在看书,明日是登基大典,还是早些歇息吧。”
不想,陆云朝却根本动都没动一下,江寒酥绕到他身后,想看看他在看什么,看得这样入神,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那分明就是春……宫图,还是男男版的。
这是什么意思?江寒酥心里不由十分别扭,难道陆云朝是嫌他在那事上无趣吗?
江寒酥鬼使神差地直接伸手将那书按倒在书案上,不让陆云朝再看。
“殿下,明日……”
陆云朝顺势松了手,靠在椅背上,一双美目颇有风情地扫过江寒酥,“坐下。”
江寒酥被那眼神看得脸红心跳起来,随即又有些疑惑,坐……哪?
这书案前就一张椅子,陆云朝大咧咧地坐在正中间,左右都坐不下人。
难道是他看错了,陆云朝并不是这个意思。
在他犹豫之际,陆云朝又张了张嘴,这次他确信自己看得很清楚,陆云朝就是让他坐下。
他本想推脱,但忽然想到书案上的那本书,心一横,就跨坐到了陆云朝腿上。
但陆云朝这玉似的人,他心里总是不舍得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因此并没有完全坐实。
上一篇:公主总是被迫黑化
下一篇:清穿之泰芬珠悠闲奋斗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