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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受穿到亲妈身边后被宠上天(129)
作者:梅花烙饼 阅读记录
甚至是这次拍摄,琅魇才发现一个事实。
最后一世时,那个他一心充满了暴戾和敷衍的会面,却是被他师尊用心对待的。
他师尊脸上的笑、和对他伸出的手,都和他们真正的第一世时一模一样。
可他心里却只有五分烦躁,三分恨意和两分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逃避。
只顾虑着这样会不会影响到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影子,思考着该怎样才能快一点完成所有步骤,早点把眼前这只该死的兔子献祭。
他的确跟着云涟图回了不老山,却在回去之后就给云涟图划定了结界,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把原本就属于小兔子的地方完全划归给自己。
他们早已经研究过规则许多次,现在身体里流淌着的同根同源的力量又让他们能够做到知己知彼。
虽然不能完全规避所有不重要的剧情,但也可以把麻烦压缩到最简单。
云涟图被限制在树洞里不能出门,一直到琅魇拜师的那天。
如果说他们的初遇是一切的开始,那么,那次相识三百年后的拜师,就可以说是真正剧情的开始。
无论是第一世,还是剧本演绎下的第二世,他们所有的矛盾冲突,都是在那一场拜师大典后才集中爆发的。
小兔子是被人强行唤醒的。
刺目的阳光在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激得小兔流下了眼泪,他有些迟钝的活动了一下因为睡得太久而无比僵硬的脖子,终于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切没开始之前,发生的是演绎出的剧本。但尘埃落定以后,会发生的,只能是琅魇为他设定好的结局。
琅魇的能力足够跳过后面发生过的事情,直接把最重要的概念替换成用他来祭阵了。
只需要抓住他… …然后完善阵法。
但云涟图没有想到,等待的时间会这么漫长。
— —
水牢。
这是一间几乎能够代表这世界上最浓厚的怨气的水牢。
水是千年寒潭里终年结冰的水,周围一圈自生的幽谷草,那寒气碰上一缕都直往人心底钻。
但被束缚在其中的纤细人影,却是整个人浸透在水中的——那水甚至还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逐渐上涨,一直到将他全部浸没,再略微回落,没有规律,周而复始。
那纤细到像片纸一样的人影被几道锁链牢牢地束缚在水牢中央,每一处镣铐都看起来比他整个人还粗,沉甸甸地压着,把皮肤切割成一缕缕细碎的血肉。
黑色玄铁下的伤口深可见骨。
云涟图自己也不知道,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这个水牢被琅魇设计的几乎完美,他全身上下被束缚地只有眼皮能动,而完全的黑暗也剥夺了他所剩无几的视力。
只有水声和无休止的疼痛陪伴着他,虽然这仅剩的两种感觉,也因为身上血液的流逝而变得越来越远。
但云涟图并不觉得十分难熬。
一开始肯定是崩溃过的,至于现在... ...他早就习惯了。
眼前的黑暗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云涟图闭了闭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
突如其来的光让他尚且能用的眼睛止不住地流泪,透过一片水雾,他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是琅魇。
原来已经... ...过了这么久了吗?
云涟图的思维迟钝地转着。
他是知道琅魇的目的地,不出意外的话,他是来带他去死。
不出意外。
但应该也没有什么意外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幻想过,琅魇一直没有来带他去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或者是不是找到了其他可以替代的方法?
后来他又想,会不会是琅魇把他忘了。
现在的琅魇回想起那一段时间,感觉那段遗忘,其实就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在挣扎着自救。
他很想把他忘了。
他会想,是不是忘了,就真的可以一并把他们身上背负的责任也忘了。让兔子只变成这个世界里的一个挂件。
虽然痛苦,但至少活着。
但不行。他们做不到。
— —
事实上,琅魇是真的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张脸了。
如果不是这次见面,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记了。
可事实证明他并没忘,记忆比他自以为地还要深刻很多。
就在他们同时进入同一时空的瞬间,所有过往再次鲜活,两人也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开始这场最后的皮影戏。
琅魇轻轻地动了动手指,那些原本把云涟图牢牢束缚的锁链,就直接从墙壁转移到了他的手中。没用多大力气,那个半空中的人影就重重跌落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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