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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娇养了敌国反派质子(16)
作者:春日黄花 阅读记录
苏冕点了点头,“燕京势力错综复杂,户部侍郎贪墨的那笔款数额巨大,有人调查也正常,这对我们是好事。”
说完苏冕又低头断断续续的咳嗽了起来,大有不把肺咳出来不罢休的阵势。
“主子!”
苏冕是重振漠北六部的希望,他早该离开燕京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两年再也没提过离开,那揭不相信神女的儿子会心甘情愿的在大燕做阶下囚,这其中原因至今她也没想明白。
苏冕摆了摆手,随后看向萧砚留下来的那瓶金疮药,“齐王此人,我要他死。”
那揭顿了顿,苏冕心思深沉,一般人根本看不懂他的心思,苏冕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不知道她未来的那位夫君到底做了什么事才惹怒了苏冕,总不能是因为萧砚要娶自己。
那揭顺着苏冕的目光看向地的那个瓶子,她以为那是毒药,赶紧拿起来闻了闻,顿时皱了皱眉头。
“西凉有位神出鬼没的神医,这药,属下有幸见过,对外伤大有裨益。”
那揭不明白,萧砚给主子送药,怎么还得罪到他了。
苏冕阖眼不再回答,那揭知道他的规矩,便不再多劝,“主子,这些年你在大燕受的苦那揭都知道,但主子你是六部最后的希望,那揭希望主子能爱惜自己的身体。”
“赫臻和她那情郎假死私奔,属下已经安排人前去追击,不出两日便能还主子清白。”那揭退出了牢门,拱手行了个礼,随后离开了刑部大牢。
那揭走后,苏冕缓缓睁开了双眼,忍着身上的不适,缓缓捻起地上的金疮药,却不想摸到了瓶底的刻纹。
苏冕将瓶底抬起,借着微弱的油灯,终于看清楚了瓶底的那个“九“字。
苏冕睫毛颤抖了两下,又拿起身旁的那件鹤氅,细细摸来,同样的,他在鹤氅右边袖口处,发现了那人的标记。
燕九有个坏习惯,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弄上自己的标志,怪不得刚刚萧砚来的时候自己恍惚间闻到了燕九的气息,原来他是和萧砚那个纨绔一起来的,只是没有现身。
苏冕将忍着疼痛将金疮药洒在伤口处,随后又艰难的叠起那件鹤氅,将它放在一旁的干净处。
而苏冕脑补了怎样的狗血剧情,原名叫萧九砚的萧砚显然是不知道的。
第11章 破案
凛冬已至,喜好结交的纨绔们不如平常那般爱出门,这样一来,萧砚的生活倒是清净了不少。
银山那边传来消息,赫臻确实没死,那具本该装赫臻的棺材里装的根本不是赫臻,而是一个死刑犯。
只是银山查了很久,都没查到赫臻的去处,赫府上下知道此事的人都被处理了,赫臻究竟去了那里,银山还没查到。
萧砚虽然担心苏冕在狱中不好受,但这事急不得,也只能等。
就在萧砚以为赫臻的事还得花点时间的时候,燕京发生了一件大事,她派人苦苦找寻的赫臻,被人困在了吹雨楼外,而在吹雨楼高耸的屋檐下,吊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吹雨楼是萧砚的产业,开在燕京最繁华的街上,尽管她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但还是被水泄不通的吃瓜群众震惊到了。
燕京刚下过一场雪,赫臻穿的单薄,被绑在柱子上瑟瑟发抖,不知道被绑在这里多久了。
果然如赫清风所说,赫臻怀孕了,现在已经显怀了。
作为一个闺阁女子婚前怀孕,还被绑到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处刑,这对名节大于天的古代女子来说,这种羞辱是会伴随一生的。
赫臻身份不一般,没有人敢上前去给她解开绳索。
萧砚见状上前给赫臻松了绑,赫臻全程眼眶通红,无声的流着眼泪。
萧砚解下身上的大氅,正打算给赫臻披上,但看到周围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又系上了大氅,随后走到绿水身旁,解下了她的披风,示意绿水给她披上。
围观的人不明所以,只当萧砚好色成性,连孕妇都不放过。
做完这一切,萧砚才抬头看了一眼被吊在房梁上的那个男人,那估计就是赫臻的骈夫了,让自己的女人在婚前怀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臻臻,我是爱你的,但我得回去看看我母亲,她就我一个儿子了。”这是那男人被放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说完后便逃也似的跑了。
赫臻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什么都没说,但空洞的眼神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
一个名门千金跟着小侍卫私奔,所用的感情一定是很深的,对他人的悲欢,萧砚可以理解,但却不会涉入其中,况且这还涉足朝廷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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