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201)
作者:一只呆猫猫 阅读记录
想到这里他面色和缓下来,对霖铃拱手行礼道:“小先生说的是,此事是舍弟做错了,我一会让舍弟出来给柳先生赔罪。现下那位医师正在屋里给家母诊断,小先生如不嫌弃,请随我一起前去?”
霖铃也不客气,直接说:“你带路吧。”
大郎君带霖铃穿越各种廊庑。霖铃发现庹家的房子特别大,前前后后有几十间屋子,不过房屋之间都比较紧凑,也不像何净那样会搞一些诗情画意的园林景色,但是该有的装饰都会有。
她随大郎君走到一间里屋门口。大郎君对她做个“请”的动作,她就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这间屋子里站了十几个人,把房间挤得看起来很小。这群人有男有女,也丫鬟小厮打扮的,也有长者打扮的人。
屋子最里面有一张金碧辉煌的带屏床榻,床上一只白地黑彩缠枝牡丹纹枕,上面斜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闭目养神,脸上微微有点痛苦的神色。
在她身边坐着一个身穿绯色深衣的郎中,正在给老太太诊脉。
当霖铃的目光落在那个郎中的脸上时,她差点没当场叫起来。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
胡!大!牛!
啊啊啊啊啊啊....
冤家路窄啊...
半年多不见,胡大牛更加——不能说发福,因为他本来就挺“福”的。穿衣打扮什么的看上去又上了一个档次,动作也文雅许多。
看来胡大牛最近混得挺不错的,混成了给当官的看病,真是人不可貌相,呵呵...
霖铃强忍着想要和胡大牛认亲的冲动,站在旁边看胡大牛治病。
只见胡大牛诊了会子脉,又问了老夫人几个问题,然后装模作样地对旁边一个年轻公子说道:
“夫人此病,乃是火盛伤阴,肝失濡养,且肾水不足,水不涵木,致肝肾阴亏,上扰清空所致。再加上最近换季起居不慎,受外邪所染,外感内伤双侵,故而犹甚。”
霖铃一听,哟吼,这胡大牛怎么变得文邹邹起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看病的功夫确实还可以,只是人不咋地。
旁边那个年轻公子焦急道:“是的,我最近照看母亲不慎,才使母亲感染了风寒,都是儿子的过错。”
霖铃看着他,心说这一定就是那个赶走柳慈的小郎君了。
小郎君又问胡大牛:“动问先生可有什么良方可以调理此病?”
胡大牛微一沉吟。庹太君这病确实有些棘手,一般来说头痛是外感好治,内伤难愈。
庹太君却是两者兼而有之,而且拖得时间有点长,用药的把握就小些。
不过他行医的城府还是有的,不慌不忙道:“实不相瞒,太君这病拖的时间是长了些,拖得病症有些复杂,不过加以医药与针灸调理,一月有余,有望有一定起色。”
小郎君大喜,当即准备请胡大牛移驾开方。他刚要开口,一旁忽然传来一个矜傲的声音:“一月有余才有望起色,看来胡大夫的医术也不过尔尔!”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都大惊失色。胡大牛一双小眼睛惊恐地落在霖铃脸上。
霖铃如今的长相和当日那个落魄脏兮兮的打扮很不一样,再加上她穿着男装,胡大牛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只是觉得她很眼熟。
大郎君见众人尴尬,连忙趋前对庹太君说:“母亲,这是儿子从明州请来的医师柳慈先生的...”
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他还不知道霖铃是谁。
霖铃干咳一声,对庹太君行礼道:“小生姓李,是柳先生的...咳咳...弟子,拜见庹太君!”
庹太君做个虚扶的动作,说道:“有劳小先生为老身奔波。念儿,给小先生拿个凳子。”
念儿就是大郎君庹念。他立刻从旁边拿了张凳子,请霖铃坐下,自己则恭恭敬敬地垂手侍立一旁。
小郎君为人比较急躁,见霖□□吻比较自信,就急着问道:“李先生有把握医治母亲?”
霖铃微微一笑,该装逼的时候就要装,否则对不起穿越一遭。
“不瞒公子,”霖铃挺起胸膛说:“在下确实有一良方,太君若是服下,不到十二个时辰就能起效!”
此话一出,不仅庹家一行人,就连胡大牛也是目瞪口呆!
原来中药讲究的就是一个调理,是一个徐徐的过程。哪会有第一天吃一碗中药,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道理。
所以霖铃一说,胡大牛下意识就觉得她在胡说,这人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