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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293)
作者:一只呆猫猫 阅读记录
劳无用说:“我都行,我都行。”
没过多久郎中来了。他给霖铃诊脉后,说霖铃感染了急性风寒,需要卧床休息,又给霖铃开了方子。
江陵又走了很多路去配药,拿回来以后由常安煎好,再由子骏服侍霖铃喝下。大家忙活一天都累得不行,天一黑就纷纷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霖铃昏昏沉沉地烧了一整天。
第三天,霖铃的烧终于稍稍有些起色,但人还是半昏迷着,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两天子骏一直衣不解带地在旁边服侍她,常安和江陵也交替着帮忙,几个人都弄得蓬头垢面,一个个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到了第三日下午,劳无用又来找祝山长,拐弯抹角地表达了急于上路的意思。祝山长也有点着急,因为他们的行程已经落下了两天。
虽说离春光诗会正式举办的日子还有好几天,但他也想早点到,以便和众人交流交流,再拜拜码头。不过从目前这个状况来看,这个目标是很难实现了。
霖铃见祝山长为难,就强撑着说:“祝兄没关系,我可以走的,我们明日就启程吧。”
她声音还是沙哑得要命。祝山长一听就说:“端叔你别着急,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等你身子完全康复了再说。”
众人又陷入痛苦的沉默。这时子骏忽然对祝山长说道:“祝山长,要不您带大家先启程,我留在这里照顾先生。过一两天等先生康复了,我们再追上来。”
祝山长一听,这个提议倒是可以。他正要说话,霖铃却在旁边说:“不好,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
子骏听霖铃的意思,分明是不想和自己单独相处。他心如刀绞,眼泪差点要流下来。
祝山长皱眉道:“端叔,你身子刚刚有点起色,再路途劳顿的确实不合适。不如听子骏说的,先在此地修养一两天,再图后计。”
霖铃没力气抗议,只能蔫蔫地不说话。祝山长便对子骏道:“子骏,那你就留下来照顾端叔,一切衣食料理务必要尽心。等明后日端叔身子好些,你们再赶上来。”
子骏想也不想就应道:“是。”
这时常安在旁边犹豫地说:“要不我也留下来吧?”
子骏立刻道:“不用了常安,你跟大家一起动身吧。横竖一两天我们就赶上来了。”
常安嘟嘟嘴。他实在不知道子骏这套安排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本来跟出来就是照顾郎主的。现在郎主竟然要抛下自己去伺候别人?这是个什么操作?
不过他见子骏意志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祝山长招呼大家收拾好行李,把房费和盘缠给子骏,然后与劳无用会和后便急匆匆地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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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山长等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霖铃和子骏两人。子骏也不大会照顾人,只知道守坐在霖铃身边,替霖铃端茶送水,或是把面巾弄湿放在霖铃的额头上。
霖铃现在大病初愈,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听子骏摆布。
她清醒一阵睡一阵,喝了几口水,又沉沉地睡过去。子骏见她睡着了,便走下楼梯去煎药。
但这几天药都是常安煎的,他连炉子在哪里都不知道。他看见那个酒保在睡觉,只能摇醒他问他炉子在哪儿。
酒保睡觉被打扰很不高兴,不耐烦地说:“你腿长得这样长是摆设用的,不会到屋外面去找?”
子骏也没工夫和他争闲气,一个人忍气吞声地走到院子里。原来院子的西北角有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只砖石砌成的灶台,还有些柴火之类的东西。
子骏那装了草药的药吊子放在灶上,生了火,然后用旁边的一把破蒲扇对着灶火扇风。
但是他扇得不得要领,柴火怎么也扇不旺,反而满屋子都是烟尘,呛得他不断咳嗽,脸上也都是烟灰。
他弄了一会儿,那个酒保突然冲进来骂道:“你在做什么!”
子骏连忙站起来说:“小哥,我在生火煎药,劳驾你帮忙…”
酒保被子骏气得要死,夺下他手里的蒲扇破口大骂道:“你是想把我们都熏死还是怎的?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没用的烂骨头,死挫大,还不如别人家一只狗干活利落。”
子骏被他骂得狗血喷头,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苦着脸求道:“小哥,我确实平日里家务做得少。求你帮个忙,替我把药煎了,我把酬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