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伸手捏着段酒灵的脚踝试图往下摁。

这操作给段酒灵看懵逼了，她来不及思考，就想着把腿给收回来。

季佑青面容平静，浅笑着：“怎么？段姑娘倒只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

段酒灵：“……”

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季佑青有他季佑青的高傲，段酒灵有她段酒灵的高傲。

段酒灵稳住表情，冷淡又高贵地轻瞥了季佑青握着自己脚踝的手一眼。

她没什么情绪地评价道：“季总督这手的确是好看，就是有些细嫩，倒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别的物件……”

配合着话语，段酒灵的眼神暗示十分明显。

没等季佑青开口，段酒灵又补充了一句：“啧，这手还挺细的。”

季佑青轻蹙眉头，松开了段酒灵的脚踝。

他的口吻无比凉薄：“够用就行。”

“至少我觉得这长度够段姑娘使用了。”

段酒灵气得炸毛：【操，季佑青侮辱人。】

小铃铛哎了一声：【主人，您想多了……吧？】

段酒灵：【……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算是发现了，小铃铛压根就是站在垃圾碎片那边的，出去以后别让她知道季佑青这坨垃圾碎片是谁。

段酒灵站得笔直，眼神当中带有三分怒气充满了探究地看着季佑青。

“季佑青，我可是皇帝的女人，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转头就告诉白永旭？”

季佑青非常有问题，她现在确信。

在原剧情里，别说是捏段酒灵的脚踝，就是昨天段酒灵故意色诱，在原剧情当中连季佑青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因为季佑青知道白永旭的占有欲，知道白永旭对于段酒灵是多么的喜欢，他非常自觉，这些不该有的肌肤之亲从未发生过。

季佑青听到段酒灵这句话，眼皮都没有掀，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模样看得段酒灵火大。

他薄唇轻启：“所以，我该称呼您为皇后娘娘？”

段酒灵：“……”

得，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季佑青放下茶盏，周身是深沉清冽的安然，再出声时，话语当中隐隐带有威胁之意。

“如果不想成为皇后，就安分一点。”

...

段酒灵现在十分确定季佑青有问题，但是问小铃铛这个垃圾又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得找个法子试探一下季佑青，得搞清楚他现在对白永旭是什么态度，不然不利于接下来做任务。

小铃铛：【……】

它真的不是垃圾，它是混沌最强的小精灵——小铃铛啊。

但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她得先把华思瑜救出来，虽然间接是帮助了白永旭，这样一来华若兰就没有了动机对皇帝复仇。

小铃铛：【主人，那你要怎么办呢？】

段酒灵现在无比烦躁：【给不了任何意见和帮助的东西少说话。】

小铃铛：【……】

很快段酒灵就考虑清楚了，这皇帝如果华若兰没有动机去杀，她也会制造千千万万个理由。

总归白永旭残暴的存在就已经是个错误。

夜晚。

段酒灵换了身简便的衣服溜到了皇帝的寝宫。

白永旭今天晚上叫了三个女人，她趴在窗边往里面看，便看见了华思瑜。

她这下就搞不懂了，她都让季佑青不要把华思瑜送过来，结果这人还是照办了，难不成，季佑青还是那个季佑青，是她搞错了？

她扭头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便大着胆子看窗内的情景。

“季总督，三个人能行吗？我觉得我这次特别难受。”白永旭半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狰狞了。

季佑青站在一边，高高地站着，眉眼淡薄：“陛下，三个人足矣，若是再多些了，时间长了会叫人发现端倪的。”

听到季佑青这么说，白永旭便妥协了。

他点头：“那好吧。”

话落，他捂着心脏坐了起来，看着站在床榻前的三位少女。

三个人都是刚刚被送进宫的，连规矩都没有学会，就被挑选过来侍寝了。

这原本是一件跟高兴的事情。

只是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鲜血味，桌上全都是沾染了鲜血的白条，这些都让她们感到害怕。

华思瑜是当中个头最高的一个，穿着绿衫，一整个优雅端庄大姐姐的想象，明明她也很害怕了，但还是伸出手来握住另外两个人，默默地安慰着。

白永旭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华思瑜的小动作。

他嘴边挂着漫不经心又嚣张的笑，伸出手来指了指华思瑜：“你，过来。”

被指到的华思瑜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