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景弘轻啜了一口,问:“我泡茶的技术怎么样?”
“不错。”白纯坐下,面带赞叹的细细的品。
季湉兮不通茶艺,但让一个大总裁又是长辈帮倒茶,她受宠若惊,赶紧跟着落座,抿了抿茶汤,“好涩。”
其他几人听了均笑了起来,不多时段明对季湉兮说:“可以请季小姐和我去厨房挑一下河鲜么?”
她知道他想支开自己好让邢景弘能单独与白纯相处,季湉兮犹疑的看向白纯,后者递给她一记安心的眼神,她这才起身随段明离开。
两人走后,邢景弘又斟了两盅茶,自顾喝茶好像并不急着说话,白纯静静的等候,该说愿说他一定会开口。
“最近过得如何?”
果然,白纯暗暗勾唇。她答道:“很好啊。”
“你哥哥……霍先生,你们……”稀奇,竟有邢景弘难以启齿的时候。
“我们没什么啦,那天让刑总见笑了。”白纯耸肩,“大概从小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吧,习惯了。”
“霍先生对你可不像一般的兄妹。”那男人口口声声说他们是未婚夫妻,而这几天的新闻却又爆出他即将与严氏集团联姻。
白纯一派纯真的望着邢景弘,“刑总你呢?”
“什么?”
“你说你是怀着目的接近我的,我能问问是什么目的么?”
邢景弘顿然语塞,似有些尴尬的避开她的注视,起身走到院子一隅,低头看鱼缸里游弋的几尾红草金鱼,“那日一时情急,信口说来刺激霍先生的,你别见怪。”
这些都是推脱,他有实情隐瞒,只是于她这个无名之辈有什么值得躲躲藏藏?白纯的思绪游离在问个水落石出和就此作罢之间,对忘年之交的邢景弘她多多少少还存有些好感,算了不重要了,反正她……白纯黯然失神。
沉闷禁锢空气,邢景弘缓缓走回座位,他忽然冷不丁的问:“霍家人这些年待你好不好?”
白纯一下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眨眨眼,“啊?哦……好,挺好的。”
“他们不赞同你们的婚事。”
“……我们是兄妹……观念根深蒂固,转变不了。”
他问得叵测她回得没头没尾,两人的视线相接,一边探究一边纠结,最后白纯微微一笑,换她起身,“进屋吧,午饭应该好了。”
邢景弘走在她身后,落了几步,在白纯快踏入门槛,他说:“需要帮助尽管打给我。”
白纯蹙眉,“为什么要帮我?”
“我想帮你,无条件的。”
“……”
……
白纯配音的动画片顺利杀青,当晚几个同事商量出去聚餐以示庆祝,白纯打电话向霍梓渐报备,没想到他却说让她马上下楼来,他人已经在楼下了。
匆匆下楼,大门口马路边闵航拉开车门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白纯狐疑的压低视线往车里看,霍梓渐白衣黑裤,外罩一件灰色风衣,腿上摆着台笔记本,正勤奋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你今天下班够早的。”连日来晨起他已没了影儿,晚上睡着他还没到家,他们几乎都没怎么见面。
霍梓渐抽空瞄她一眼,“我要去上海出差。”
闵航开车上路,直奔机场方向。白纯问:“去几天?”
“三天,快的话也许两天。”他忙得头也不抬。
“这么辛苦,你得注意休息。”她怜惜的顺顺他耳边的发。
霍梓渐空出单手握住她,放到脸上蹭,“离飞机起飞还有三四个小时,我们在机场吃顿饭,好久不见,想你了。”
真是见缝插针。白纯靠过去,手臂揽过他的腰,“早点告诉我嘛,我可以帮你收拾收拾行李。”
“临时出的状况。”霍梓渐疲惫的叹气,越忙越出乱子,一向表现良好的上海分公司突然出问题,弄得他措手不及。
白纯帮他揉肩膀,“是不是很累?”
干脆移开笔记本,把她抱满怀,温温软软的触感叫他舒服的闭上眼睛,“如果不是事出突然而且不知道究竟什么情况,真想拐了你一起去。”
白纯用鼻尖轻刮他的下巴,揶揄道:“我们霍大少这么粘人呀?”
“就粘你,怎么地吧。”霸道的男人霸道的语气霸道的亲吻下来,也不管前面开车的闵航是否受得了。
白纯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反抗,乖乖就范,只是两只手死死的抵在胸前不让他有机会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