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正事，寒一一改刚才的忧伤，严肃回话。

“司空家一年前便开始在各地秘密找人，据探子最新回报，在上代占卜师殡天后，他们便撤回了人手，现任占卜师司空银龙，兼并家族之位，在司空家的地位很高，两个月前，他们家主还带回了一位年轻的女孩，在主宅住了近一个月，再具体的情况便不好打探了，毕竟司空家善占卜很少有细作能混进去，咱们的人手也是在边缘位置，能打探的消息有限。”

“时间呢？”

知道爷在问什么？

寒一立马答道：“时间上吻合，大概就是咱们闯欧阳家之后的事情，想来那段时间程姑娘便在司空加养伤，至于您和孩子们当时一起消失了，这点属下一直没弄明白。

司空家主当时带回去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城姑娘，而你和孩子们去了哪里，后来又是怎么被转移到地下城的，这点没有丝毫痕迹。”

其实，他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这一切都与程姑娘有关，是程姑娘护了他们爷和孩子们。

这点他非常感激，不过有几点他实在是想不通。

最明显的便是爷的伤势，程姑娘把爷送回地下城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而那伤口明显是新伤，这一点非常不符合逻辑。

他很清楚爷的伤是那夜在欧阳老祖密室所伤，而当时负责医治爷的黄大夫和封太医，他们却说受伤不超过两个时辰，幸好送回来的及时，地下城又不缺珍贵药材和止血良药，不然早就没命了。

第398章 听大戏

还更不要说他派了大量的人手四处寻找，都快把附近的地界翻过来了，都没查到任何踪迹。

“继续盯着司空家，其余的不用细究。”

这是明摆着维护程姑娘，不愿意深扒别人秘密了。

以前就觉得程姑娘神秘，现在更胜从前。

算了，爷说不查就不查吧！

程姑娘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救了爷的命，那样重的伤绕是在暗阁总部，祁老的医治下都不一定能活得下来。

“诺！”

“最近有她的消息吗？”

这个她，寒一秒懂。

“程姑娘已经好长时间没回地下城了，她最近好像特别忙。”

“嗯！”

爷的问话总是这样没头没尾的。

关心人家就直说嘛，下次程姑娘再回地下城，他一定要把人留住了。

把他们爷安置在这里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来看过，也真是够心大的。

“爷你还是躺下休息吧，身体要紧。”

“无事，其他地方有何异动？”

“特别大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只是极寒造成百姓死伤无数，累累白骨成山而积。

如此大的事情，朝廷根本毫无作为，为了那个位置任斗得你死我活，各地方烧杀抢掠者不计其数，江湖上也是风起云涌，各势力相互博弈、吞并，为了抢夺资源也是无数人枉死。”

“世态炎凉，物尽天择。不必太过自责。”

像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都要从泥潭里开始挣扎，世道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才没有自责，咱们暗格做的是杀人买卖，明面上十恶不赦，恶贯满盈，让人闻风伤胆，可暗地里帮了多少黎民百姓恐怕数不胜数，这可比大部分披着人皮的恶狼要强得多。”

寒一骄傲。

爷最是刀子嘴，豆腐心。

“欧阳家处理的怎么样了？”

“有些棘手，那群老怪物个个善蛊，咱们折了很多人手进去，是块难啃的骨头。”

一说到欧阳家，寒一便来气，把爷伤成这样，他岂能让他们日子好过，就算一时半会拿不下，定会让他们伤筋动骨。

“可不用这么激进，慢慢来，适当时候可借力打力。”

如果欧阳老祖不是身受重伤，暗阁想要拿下欧阳家，恐怕没有十年八年成不了事，或者被反灭的可能也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欧阳家已是千疮百孔，分而化之，慢慢蚕食才是最佳之策。

“爷英明！”

之前是他太过于冒进了，一心想着为爷报仇，为此折损了不少弟兄，真是不值当。

欧阳家不是和仲孙家和钟离家都有牵扯吗？那就制造矛盾和冲突让他们相互狗咬狗好了。

......

程肖肖在大宴城呆了好几天，每天四处奔波累成狗，晚上还要听郡守府主人们的八卦。

让她这个吃瓜群众，听了好一出大戏。

原来那些杀手正是郡守夫人，花大价钱雇来的。

原因不做其他，小男孩的生父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当然，以她的年龄来看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更没有这么大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