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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假皇子重生了+番外(89)
作者:猪把门拱了 阅读记录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容千珑问。
庄泾肋自己搬了小凳坐下:“我随我母亲来上香,我兄长体弱,我娘生我时没少求神拜佛,我生下来哭声大吃的多,身子抗造的不得了,因此我家里都信佛。”
…
知道内情的容千珑说不出话,只是尴尬的笑笑。
“你呢?太子将你藏到这里来了?”庄泾肋问。
容千珑在此处至少表面上同容璟看不出半点关系,庄泾肋自然不会知道他同容璟之间的纠葛,这话问的好生奇怪。
他疑惑了很短暂的时间,忽然想起来皇后已经有半个月多没有派人来问候他了。
“我哥出了什么事?”容千珑顿时松开手任棉被从肩上滑落,他迫切的向前探身,恨不得去扒着庄泾肋的胳膊。
庄泾肋惊叹容千珑感应快的同时,自己也反应很快,有点抱歉的问:“你住在寺院多久了?”
“年前。”容千珑仍然着急:“我哥怎么了?我娘亲如今还好吗?朝臣对他们什么态度?”
庄泾肋后悔自己嘴快,起身将被子好好的裹住容千珑:“你别急,你是最要紧的,好好盖着被子别冻着,皇后娘娘没事,太子也仍是太子。”
容千珑听话坐好,眼巴巴的望着庄泾肋。
庄泾肋挨不住他水汪汪的目光,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年初至今,朝臣中接连出事,光是四品以上的大员就降职了三位,还有两个五品的已经革职发还原籍。”
“其中有人声称被妓子迷惑,不清醒时说出去了许多东西,一石激起千层浪,他的同僚生怕自己的小把柄已经被人攥在手中,如今搞得人心惶惶,皇上命人彻查此事,如今含饴院已经封楼待审了。”
容千珑胸腔明显起伏:“有人攀蔑我哥是不是?”
庄泾肋久久注视他,“是,但二皇子也难辞其咎,至少皇上明面上不信自己的儿子与此事有关,但谁都觉得,皇上明里暗里都派了不少人查。如今太子和二皇子都在忙着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
“含饴院…”容千珑叹息:“我哥早该有准备才是。”
毕竟当初他亲口同容璟说过那里有问题,难不成哥哥不在乎他说的话,也不觉得他的话重要。
容千珑眨了眨眼,落寞的低下头。
“莫要太过忧心,我父亲说了,皇上还是偏向太子的。”庄泾肋压低声音:“这话我只敢同你说,若是传出去,治我父亲一个揣度圣意的罪名,我全家都完了。”
容千珑轻嗤一声:“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
“嘁…”庄泾肋爽朗一笑:“我不拿你当外人,你反倒嘲讽我,你究竟看不看得起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容千珑几个月没见过京中认识的人,见到庄泾肋莫名亲切,听他说起“朋友”二字,自然不会反驳他,“我们当然是朋友。”
庄泾肋望着他的眼神发痴,正巧容千珑有心事没注意到,他自己回过神来暗骂自己让美人迷的连心智都乱了,自嘲的笑了笑。
容千珑问他:“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白日我见你从那偏僻的院子里出来,也没看太真切,我母亲又在我旁边,恨不得押着我去上香,我便没有上前唤你,夜里越像越睡不着,鬼鬼祟祟的来了,你可莫要怪我。”
容千珑眼神柔和,轻声说:“我不怪你。”
庄泾肋觉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似乎是…眼神变了,庄泾肋觉得自己被他望着简直如沐春风。
“那你呢?”庄泾肋眼神有些躲闪,不知为何有点不敢直视容千珑的眼睛:“你为何在这里…”他扫视一圈:“好像住了很久似的。”
“我年前就来了。”容千珑将自己白瓷罐子里的饴糖拿出来招待庄泾肋:“皇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若是放在年前我断不会说这样的话,我巴不得一辈子住在那里,守着我娘亲,守着我哥哥,但是…”
容千珑眼里有无尽悲伤,但他不再说下去了,微微一笑:“你吃糖吧,这是上回我娘亲让人来探望我时捎给我的,虽然已经将近二十天了,但还是一样的甜。”
“甜…自然是甜。”庄泾肋拿了一块莲花形的糖,这糖简直是吃进了心里,为避免自己失态,连忙垂下目光。
“你同以前不一样了。”容千珑说的很平和,只是在说一个明显的事实,而非指责,也非赞赏。
庄泾肋不敢问自己从前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
没有机会见到容千珑的日子里,他时常会想起容千珑的样子,想起他被灌酒时酒水顺着他下巴流下来,想起他被自己惹急,却还是好脾气的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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