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不想帮，是你俩都欠太多债了，爱莫能助。

他耸耸肩，陈子昂也不是很在意。

他和桃情都一脸的淡定。

渣，实在是渣。

但是在对方被攻击的时候又会帮一下。

打量很久，诡异的，姬愿认为他们还是挺配的。

但在他们结成道侣的那一天。

他以为陈子昂不会和桃娘子在一起呢。

即使收到婚礼请柬很意外，但也没有看见那天快入夜了，看见他们真的成为天地公认的道侣的不真实多。

倒不是因为桃娘子快一万岁，曾经有过十几个道侣。

只是因为他以为陈子昂追不到呢。

在第一个世界学到的似乎是叫什么海王？形容他们两个最恰当不过了。

风流成性，倒是对另一个风流成性动了真情。

夜色沉沉，姬愿不知道到底是他娘对姬沉池有意见还是真有道侣成亲前一个月不能见面的规矩。

他和姬沉池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似乎陈松鹤和桃娘子也没有这条啊？

算了，不管。

因为他的道侣会钻小空子。

“安安，我好想你。”是紫色灵蝶飞进窗内。

“我也想你。”那只灵蝶飞到他的手指上，他亲吻了用准道侣灵力所化的蝶。

“好喜欢安安哦。”语气那么软。

是在撒娇吗？姬愿摇摇头，冷艳的眉眼融成暖色。

“我也喜欢景岁哦。”

他念着道侣给自己取的小字，每一次呼喊都是只属于他们两人间的亲昵。

“想见你。”

他委委屈屈。

姬沉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姬愿亲了亲共感他的紫灵蝶。

“明日之后，我们就是天地承认的道侣了。”

龙族怔怔地，感受到嘴唇传来的柔软温度。

“好。”

他浑然只想到了明日的姬愿。

“……结为道侣。”

他傻笑着，一张俊帅的脸都被染上了傻傻的喜气。

灵魂深处，未融合彻底的每一个切片也难得和谐的各乐各的。

他们结为道侣的典礼很是顺利。

“天地在上，今日，我与姬沉池结为道侣……同生同死。”

“天地在上，今日，我与姬愿结为道侣……同生共死。”

很久不见的师尊和大师兄别扭地站得很远，师门中的师姐、师弟也来了，亲亲热热地在一起小声说话，陈子昂、桃娘子悠闲抱手，他爹劝着他娘睁眼睛。

爱他的所有人都来了，在台下看着他们。

最爱他的人牵着他的手。

直到天上一道白光下来，落在写着他们姓名的红帖上。

缓缓地烧毁，然后升到天穹。

礼成。

3

飞升前。

姬愿睁开眼。

尘世，沧海桑田变迁。

紫色灵蝶环绕在他身旁。

守在他身边的龙忽然说了一句。

“安安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吗？”

“你真能忍啊，都快三千年了，终于想说了？”

姬愿笑了笑，他的面上挂着的不再是像曾经那样外露的跋扈，或许是越修越感觉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他已经少有情绪波动，姬沉池没有变成人了。

他为着能够和他一起飞升，一直忍着不突破。

一个忍着三千年不说，一个忍着三千年不问，或许他们都挺能熬的。

终究是他赢了，这场无声的较量。

他勾起唇，然后拉住巨大的龙头，站起身，朝他转动的龙目亲了一口。

“那你现在想说了吗？”

……

“所以，一开始，你是要杀了我的？”

他没有做出什么防御的姿势。

没必要，也没有意思，如果可以，姬愿也能接受死在他的手下。

当然，他狡猾地明白，对方不会忍心。

但他偶尔，真的。

很喜欢逗逗景岁。

“为了杀我而来？却爱我？”

真有趣。

原来在姬愿不知道的时候，他们是敌人。

姬沉池知道他有逗他的意思，但还是不安地用尾巴缠住他的身躯，将头变回来人的脑袋，俊美的脸蛋埋在他的脖子上，二人皆是沉默不语。

他在温存中忐忑开口。

“是，但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不想了。”

“那个时候，你就爱上我了吗？”

若是此时他毫不迟疑地回答是的，那么姬愿可能会有些生气，毕竟按他说的，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理智，也不会懂所谓爱是什么。

他们两人都是在漫长的千年时光中终于明白爱是什么。

这样的回答，只是敷衍和口不择言。

“我那时不懂什么是爱，但是我不想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