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贤后不贤(双重生)(196)
作者:成为了锦鲤人设 阅读记录
永河郡主低垂着头看向手心中精致小巧的平安结,眸中的泪花顿时溢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平安结塞入桃红色莲花纹荷包中,爱惜地将荷包系得严严实实。
宋知舟怕宋清纭还有顾及,他笑着道:“姐姐放心去!这裁烟阁我自会替姐姐好生打理!待开春得空了,我便去找姐姐!”
昨夜宋知舟生怕宋清纭去了江南以后手头不宽裕,连忙将自己的体己钱悉数交给宋清纭。
宋清纭不肯收,宋知舟便赖在葳蕤阁不走,硬是要宋清纭将银两手下。
宋清纭欣慰地点了点头。
宋晚玉背着行囊,待交代好船夫以后才同宋清纭说道:“姐姐说的,玉儿皆记在心中!”
寓春和望夏舍不得宋清纭,纷纷道:“小姐当真不用奴婢们去伺候?”
原以为,宋清纭会带着她们两人一同去江南。然而,宋清纭却为两人谋了别的出路,让她们留在京城。
她摸了摸两人的脸,摇了摇头,“江南到底比不上京城。本想着为你二人指一门好的亲事,只是我只怕我有眼无珠,将你两一生给耽误!”
寓春和望夏听到宋清纭的话,两人哭成泪人。
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开船的时候。宋清纭告别衆人,随后坐在船上,她朝衆人挥手。
竖王府,清阳得到情报以后,这才走进临风居。他擡眸打量着坐在紫檀木蟠龙纹案几前的男子,男子提笔练字,很是专注。
清阳小心翼翼地打断男子的思路,“殿下,皇妃她已然去了江南了!依着您的吩咐,属下已然暗中派人护送皇妃。”
叶温辞的手微微一顿,铿锵有力的笔锋顿时将雪白的宣纸染成墨色。
他将被墨色晕染的宣纸揉成一团,随后不紧不慢地蘸了黑墨,重新在新的宣纸上提笔。
待在宣纸上写下兄友弟恭几个大字以后,叶温辞将狼毛墨笔放了下来,“或许,江南才是她魂牵梦萦的地方。那儿,定然比京城自在!至少……至少吾不在!”
“殿下……”清阳开口宽慰道,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叶温辞将思绪归拢,望着宣纸上兄友弟恭几个字,狭长的凤眸变得冷冰冰。
风萧瑟吹过,将宣纸吹得沙沙作响。叶温辞眸中闪着一道异样的光,只见他若有所思地问道:“清阳你说,兄友弟恭到底是何意?”
清阳微微一愣,解释道:“兄弟和睦,如同朋友一般相互敬重!”
叶温辞心如死灰,脸上无奈笑道:“可为何吾的兄弟却百般算计吾?”
重拾
生在帝王家,有百般无奈。叶温辞紧闭双眸,唇边的笑意酸涩无比。
清阳站在底下,天光透过窗牖,不偏不倚落在男子身上。只见男子白皙的脖颈处,有着一道鲜红的伤痕。
红痕与男子的皮肤格格不入,恰如染了血液的藤蔓一般,深深地缠在男子身上,如何也取不下来。
叶温辞伸出指尖,轻轻在脖颈那处摸了摸,沟沟壑壑的伤痕陷了进去。似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将指尖用力一压。
不过片刻,黏腻的液体便将男子冷白如玉的指尖染红。血珠溢了出来,显得可怖。
前几日,叶温辞回到书房之时。一个脸生的小厮混进书房,趁着偌大书房唯有叶温辞一人,其佯装伺候叶温辞,接着趁其不备,拿出早就準备好的绳索想要将叶温辞活生生勒死。
叶温辞到底习武多年,待反应过来,这才将那人给制服。再三逼问之下,叶温辞才明白这乃叶疏桐所为。
两人虽面上不大和,但想到到底为兄弟。叶温辞也是对叶疏桐百般将就,谁知,他的忍让并没有换来和解。
叶疏桐却是变本加厉,从前说话不过是夹枪带棒。如今,竟起了将叶温辞彻底抹除在世间的心思。
世态炎凉,原来生在帝王家,当真没有手足之情。
清阳见男子脸上愁容满面,如同乌云高高悬挂一般。他劝慰道,“再不济还有九殿下!得知殿下遭受禁足,九殿下捎人给竖王府带些东西来,生怕殿下在此受苦!”
清阳的话如同春天温润的清风一般,将叶温辞脸上的愁容融化了些许。
他点了点头,又叮嘱道:“皇妃那儿可要密切派人留意!”
清阳应声,随后无奈地离去。
走出庭院,霜雪已然消融,雪水与河流彙合,发出叮咚的流水声。庭院中的桂花树枝桠已然起了绿叶,叶温辞站在廊庑下,仰头看去,直至看到枝桠上悬挂着的秋千。
“如若在桂花树下有个秋千便好了!如此一来,臣妾便可以边蕩秋千,边等候着陛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