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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后不贤(双重生)(94)
作者:成为了锦鲤人设 阅读记录
宋清纭当即明白,她暴露了!面上传来一阵灼热,她瞥了身后掩唇偷笑的两人。
想起昨夜,虽然初试云雨,然而快到极乐之时却戛然而止,让人意犹未尽。
不过想起这是叶温辞的第一次,宋清纭也能理解。前世洞房花烛夜,叶温辞的表现和昨日在水房中相差无几罢了。
既然已然藏不住,那索性便坦然面对。
只见宋清纭轻笑,转过头似是劝告又像是叮嘱,神色甚是认真,“这看人是不能看表面的!正所谓,金玉其中败絮其外。”
两个丫头到底还是闺中姑娘,自然不大理解宋清纭的话是什麽意思。
宋清纭见两人一头雾水,轻叹一声,正当她还想多劝告之时,只见门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男子。
男子颀长的身影将门口处的天光遮得一干二净,原先明亮的临风居变得昏暗。
带着些许寒意,背对着叶温辞的寓春和望夏竟打了个哆嗦。
口中尚未出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宋清纭怔怔看着门口站着的面容清冷的男子,悻悻问道:“殿下何时回来的?”
寓春和望夏微微一颤,只见七皇子脸上的寒意比先前的更甚。两人不敢怠慢,将水盆放置梳妆台前便灰溜溜地退下了。
临风居一时间便只剩下夫妻两人,伴随着清凉的风,女子身上那诱人的乌沉香又扑向男子的鼻尖。
叶温辞看着梳洗到一般的女子,缓缓走到紫檀木鸾凤梳妆台前。看着女子及腰的秀发,叶温辞伸出手竟在女子的秀发游离起来。
他拿着紫玉鸳鸯梳轻轻在女子的秀发梳了起来,宋清纭在镜中看着男子的动作,甚是惶恐。
“就方才寓春和望夏二人进来之际!”
宋清纭脸上微僵,她悄悄地打量男子,只见男子眼皮微擡,全心全意地看着手中的紫玉鸳鸯梳。
她小声开口问道:“殿下是去哪儿了?臣妾还以为殿下会和往常一般,在庭院中习武呢!”
习武?叶温辞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宋清纭只觉得头发微微发麻,但到底不敢声张。
将女子的秀发柔顺以后,叶温辞眸中闪过满意之色。他缓缓地将紫玉鸳鸯梳放在梳妆台上一角,凑上前问道:“皇妃可是在关心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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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铜镜中反映着两人的身影,叶温辞把头贴在宋清纭耳畔边,甚是暧昧地说道。
耳畔传来一阵濡湿与灼热,宋清纭显得有些不自然。她低下头,掰动着修长的指头。
一番斟酌,宋清纭眼皮微擡,细密的鸦睫因着天光在其眼睑处投下一片阴翳,“殿下是臣妾的夫君!我两不仅仅有夫妻之名,更有夫妻之实。臣妾自然是关心殿下!”
想起昨夜水房浴池边发生的事情,宋清纭有些不自在。
她看着身边的男子比起从前愈发温柔,心中更是没有底。他们这样,到底算什麽?
叶温辞眸中笑意更甚,他看着铜镜中面容姣好的女子,一双大手忍住抚摸其光滑脸蛋的沖动。
他坐到梳妆台后的锦杌,解释道:“实不相瞒,吾方才与九皇弟有要事商讨!”
若是从前,他从来都不会解释自己的行蹤。在外发生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与人交代的意思。
可看着梳妆台那娇小的身影,那散发的芬芳馥郁香气的人儿,那口口说着他们是夫妻的女子。叶温辞也不知不觉因着她而改变。
……
接下来几日,夫妻两人閑来无事,基本上都在府中避暑。然而不知道为何,宋清纭却是有些避开叶温辞的感觉。
夜晚,两人同床共枕。可不知怎麽的,两人生疏得却不像新婚夫妻。
宽敞的白鹿纹罗汉床间隔了一条似有若无的空隙,明明就是一条小小的空隙,可叶温辞却莫名觉得那是一条宛若灿烂星河一般难以越过去的鸿沟。
想着女子害羞,叶温辞也曾试过悄悄地将罗汉床上的空隙给抹除。
可换来的,却是香软美人离他愈发远去。两人表面上虽然依旧和先前一般,相敬如宾。
可叶温辞却总是感觉,两人之间像是生出了几分隔阂一般。
正好永河郡主和叶思华不约而同地来到七皇子府邸。
宋清纭见状,连忙让人拿多几盆冰块和冰镇的点心水果。
叶思华还没有来得及品尝水果,只见叶温辞双手负背,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
叶思华当即便跟在叶温辞背后。
许是水房那夜折腾得过于厉害,以至于宋清纭雪白脖颈上的红痕仍然还残存伤痕。
永河郡主手中捧着一碗冰凉的桂花酿,眸中却是倒映着宋清纭身上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