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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159)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他有一半儿血脉来自西域,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穿盔甲时尚有遮掩,穿上柔软长衫,同中原人相比,胸前便格外鼓些。
肩膀宽厚就显得腰细,过去隐藏在铁甲下的身材在一根细长腰带的束缚下暴露无遗,即墨朔走出去,哪怕脸上还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却明显感觉到投到身上的视线增多了。
他一路走到如今的地位,其实早已不像从前那般在意旁人的目光与私下的议论,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流言蜚语,鄙视他的血脉、嘲讽他的异瞳、斥责他对皇位“昭然若知”的野心……
这些于他而言都不痛不痒,早已不能对他産生任何困扰,可这绝不包括如今那些,叫他浑身不自在的打量。
为他解开疑惑的是朝堂上一位向来不喜他的老臣。
老臣推崇孔孟之道,十分讲究礼义廉耻,对即墨朔率性而为的作风颇为不满,但近日却对他频频点头,某日下朝后二人恰巧同行了一小段路,他摸着小胡子赞叹:“王爷有这份心便是极好,老朽知您对圣上的敬重,您早该摈弃那些粗鲁衣装才对。”
他后面还说了什麽,即墨朔已经没心思听下去,他只觉得荒谬,为何仅凭借一身衣物便能转变对他的看法?
他询问了一位还算交好的小侯爷,小侯爷风流倜傥,称得上文采斐然,但都不用在正道上,整日流连花丛,得了个“俗间居士”的诨名,很受那群文人墨客的追捧。
他穿着桑夏为他挑选的一身衣装会面,小侯爷瞧见他便哈哈大笑:“王爷,您怎麽想到突然穿这身衣服,我瞧着都别扭。”
即墨朔很不高兴:“何出此言。”
小侯爷对着他的面具也不害怕,笑得更加放肆:“自来男子若是突然改了风格,一为仕途,二为情途。若为仕途,您定然不愿屈尊降贵,想来定然是有了心仪女子,才甘愿作一身风流才子的打扮。”
什麽胡言乱语。
即墨朔在心底狠狠反驳。
小王爷不畏惧他的沉默,接着道:“让我仔细瞧瞧,您这一身,啧啧,瞧瞧这肩、这胸、这腰,明明放在旁人身上该是多麽翩翩君子、才子佳人,怎麽在您身上倒显得……”
他停顿,似乎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色/欲诱人。”
“闭嘴。”
即墨朔猛地起身,面具之下的白皙面庞涨得通红,露在外面的耳朵也红个彻底,因气恼,胸口剧烈起伏,偏小侯爷还火上浇油,上下打量他,啧啧惊叹。
他怒而离席,等一路走回王府,见到正在院内忙忙碌碌的小丫鬟,对上她洋溢着笑容的面庞,惊觉那怒意不知何时早已烟消云散。
回到屋内,他独自负手而立,如一尊石像驻足沉思良久,才漠然一挥衣袖。
定是那小子一派胡言。
*
桑夏逐渐接手了不少原本都交由十一掌管的事情。
她一心扑在如何当好王爷的贴身丫鬟身上,忙着打理王爷的书房、寝室、吃穿用度,妄图用这样的忙碌让自己忘却对十七的情谊。
其实,先前王爷就旁敲侧击说总觉得十七过于沉闷,想要将其调离。
当时桑夏正坐在窗边替王爷缝补里衣上有些脱线的金龙的眼睛,闻言心跳漏了一拍,一针戳到手指头上,渗出一滴鲜红的血液。
她却浑然不觉这点疼痛,全神贯注地听王爷和十一的对话。
“你觉得十七如何。”
“十七哥就是个闷葫芦,好在他替王爷办事,嘴严也算是个长处。”
“确实太过沉闷。”
“哪能人人都和我一般能言善辩,若是十七哥在王爷面前巧言令色,我可要慌张了。”
“本王觉得他过于死板。”
“哎呀,十七哥就是做事太一板一眼了。”
“……”
每听王爷说出一点十七的短处,桑夏便在心底偷偷反驳:
“他一点都不闷,这明明就是沉稳有度。”
“他才不死板,他这叫老实本分。”
“……”
即墨朔越是挑十七的缺点,桑夏就心底就越要为十七反驳。
当听到王爷说可将十七调离时,桑夏一个激灵,抢在十一之前开口:“王爷不可。”
那面具便面朝着她了。
她说:“知人善用,王爷随意调动下属有损于您的,奴婢虽与那十七不相熟,平日瞧他却也是个老实忠心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乱说些什麽,只是心中惶惶,不愿十七被派到危险的地方去。
在她看来,在王爷跟前做事是最安全不过的差事了,若是王爷不喜十七的性子将他调离,那定然不是什麽好去处,更有可能是些无人愿意去做的危险差事,倘若有可能危机性命,她定要日日牵肠挂肚,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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