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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183)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她好害怕。

她不想当什麽王妃,不想入王府,不想面对那陌生的,叫她恐惧的未来。

她是桑夏,是从小被爹娘卖给人牙子的桑夏,是随着翊王妃嫁入王府带来的小婢女,是普通的、平凡的、不起眼的桑夏。

是十七的桑夏。

可这一切她都不敢让王爷知道,王爷如此兴奋地为她安排了清白的家世,对这场婚礼满怀期待,她不敢让王爷知道自己的怯懦,更不敢让王爷扫兴。

她无数次幻想十七会从天而降带她离开,可是每个无法入眠的深夜,她望着摇晃的拔步床顶,被迫律动哭泣时,一次又一次等来失望与黑暗。

她以为十七不要她了。

若是没有了十七,她以后该怎麽办。

好在。

万幸。

他来了。

十七不是贸然行事。他暗中筹集了足够的银两,做好了路引和户籍,只待桑夏点头,他们便可抛下这王府中的一切,双宿双飞,做一对快活的有情人。

二人手拉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愿移开视线。

十二擡大轿浩浩蕩蕩走过大半个京城。

摄政王爱极了这位新王妃,顶着太后的压力也要娶她为平妻,甚至不惜求下一道圣旨诏书,为她搏得一个诰命,得封号昭昭夫人。

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

足以见王爷对这位昭昭夫人的喜爱。

花轿擡到王府门前,翊王身着婚服,已经在门口等待,还未等花轿停稳,他就迫不及待迎上前来,从花轿中牵出带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今日大婚,二人在衆人面前双手交握,翊王视若珍宝的模样叫见过他上次大婚模样的围观者不禁咂舌。

新娘子身姿纤细,哪怕在厚重婚服的衬托下,依然柔弱非常,走动间弱柳扶风,让人忍不住心生担忧,要是不小心崴了脚,可要叫着名满京城的美人受好一番苦头。

显然翊王也有此担忧,走了没几步便干脆将新娘子打横抱起,越过几重大门,在衆宾客的注视下将人带到正厅。

今日太后上首,连皇帝都换了一身常服,以幼弟的身份参加兄长婚礼。

被放下时,即墨朔稳稳扶着桑夏的手臂,在衆人面前绝不越雷池半步,待她站稳,才留恋不舍地撤开,站在大厅中央,与她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人跪下。

“二拜高堂——”

新娘的手有些紧张地捏着绣球。

“夫妻对拜——”

眼前绰绰隐隐,隔着红布望不真切。

“礼成——送入洞房——”

即墨朔正要扶她回去,上首太后清清嗓子,他才想起这不合规矩,只得遗憾看着十三扶她离开,自己则被前来恭贺的宾客包围。

许是大婚实在叫人心情舒畅,今日的摄政王格外好相处,旁人来恭贺敬的酒,他一杯不落,俱都一饮而尽。

直至夜深,宾客皆散,即墨朔才略带醉意,微微踉跄着来到婚房前。

今晚,桑夏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门后,是他要共度一生的妻子。

即墨朔满怀期待推开房门。

小丫鬟24

入眼是大红色的纱布。

屋内处处彰显着新婚的气息, 那张雕花红木的大床隐藏在层层轻纱下,瞧不真切。

即墨朔大抵是真的醉了,进门时被那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在他扶住了一旁放花瓶的架子, 只可惜那花瓶被大力摇晃, 在他眼前骤然滑落在地,碎成几块。

“‘碎碎’平安……”他从来不讲究这些虚无的说法, 但今日大婚, 饶是他也总想事事都有个好兆头, 低声念叨了一句后越过那一地碎渣朝屋内走去,“别怕,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层层纱幔下无人回应。

即墨朔忽略了心头隐隐不安,只当桑夏今日大婚害羞,想先替她掀开盖头,径自掀开那些扰人视线的红纱:“夏夏,今夜我们便……”

床上空无一人。

本来端坐于此等他前来的新娘不见蹤影,那应当由他亲自揭开的红盖头 如同无人在意的破布掉落在一旁的地面上,忽然一阵冷风吹来, 窗户被猛地吹开, 大力拍打在墙上。

那红布也被吹得微微皱起。

即墨朔正对上那放置在一床红枣桂圆上的凤冠, 和那金冠上一蓝一绿两颗宝石对视,这两颗由他亲自挑选镶嵌的宝石, 此刻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似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酒意让他的思维都混沌了, 沉沉地停滞了思考,新娘不见蹤影, 他却不曾即刻派人搜索,而是缓步上前,抽出凤冠下压着的一封信件。

信上,是他熟悉的字迹。这是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亲自教她学会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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