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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334)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手指悬停在半空,他顿了一会儿,搓了搓手, 将手掌捂热, 这次碰上去时, 她克制着本能没有躲开。

揉开淤青是很疼的。

即便她尽力克制,泪花依然止不住冒出来, 顺着白皙的面颊, 一滴滴砸进宿僖心里。

他手上动作不停, 自下而上望着她,将她隐忍的神情、被咬的近乎发白的唇瓣、还有眼底的天真信任深深印在脑海。

太疼了。

桑夏忍了许久,终是疼得痛呼出声,不住恳求他:“宿僖,不要了,好疼啊……”

不料宿僖听完,手上力道不减,甚至抓住她的脚踝防止她挣脱:“小主且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哄了又哄, 桑夏才不情不愿道:“你说的, 很快……”

宿僖声音沙哑:“是, 很快就好了。”

很快是多快呢?

桑夏一直等着,她总以为下一息, 宿僖便能大发慈悲地松开自己, 将那些令人讨厌的膏药丢得远远儿的, 也将那无法承受的苦痛丢开。

可是她等了又等,问了一遍又一遍, 宿僖也耐心地回答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放开她。

最后一次,她抽抽搭搭问:“宿僖,还有多久呀?”

宿僖手上动作不停,再次安抚:“很快就好。”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她忽而感到万分委屈,另一只已经将淤血揉开的腿微微发力,无力地蹬在他胸口。

“骗子。”她委屈极了,“骗子!”

宿僖一个不察,被这轻轻一脚踹倒在地,手上的膏药刚刚化开,他瞧着桑夏又羞又恼地用裙摆遮住雪白玉足,眼底一片郁色。

“罢了,小主既然不愿意,奴才便不揉了。”他故意说,“只是淤青没彻底揉开,恐要疼上一月有余。”

倘若宿僖执意要替她揉开淤青,桑夏定然会使小性子躲上一躲。可宿僖顺着她的心意收了手,她反倒又犹犹豫豫起来。

“……当、当真会疼那麽久吗?”她蹙眉想了许久,“那、那我……”

宿僖安慰:“不会特别疼,只要小主注意些,别再碰到就行……只是伤在这处,恐行礼时少不得要疼一疼。”

其实桑夏如今身为贵仪,再不似过去那般回回都要行大礼了。宫中嫔妃平日行礼大多是微微福身便可。

桑夏想不到这些,还将自己当做小宫女看待,一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如此疼痛,她便又蓄起眼泪。

“呜……宿僖,帮帮我,求求你……”

她可怜巴巴望着宿僖,丝毫不觉得身为嫔妃,向一个太监乞求有何不妥。

宿僖喉咙发紧,强装镇定:“便放心交给奴才罢。”

当着他的面,桑夏手指微颤,一点点掀开自己的裙摆,将那双从未显与人前的双腿展露出来。

莹白圆润的脚趾抵在他的膝盖上。

宿僖再次往手心暖了一些芙蓉膏,揉在她的淤血处。

“……唔。”

她强忍痛呼。

这对宿僖来说,是折磨,也是享受。

等他将两条腿上的淤血都彻底揉开,桑夏额前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喘着气,茫然又无知地问他:“这样就好了吗?”

“……嗯。”

“再也不会疼了吗?”

宿僖低头把还剩下大半的芙蓉膏收好,再次轻轻“嗯”了一声。

桑夏放心地舒了一口气,十分感激:“谢谢你,宿僖。”

被那样炽热的目光注视,宿僖只觉得心中那些阴郁的想法无处掩藏,仿佛将他整个人拉到烈阳下彻底暴晒。

他别过脸,捡起一旁的鞋袜替她穿上。

娇嫩肌肤从手中滑过,他的那些出格又放纵的行为,被华服罗衣彻底掩盖。

事毕,他跪在桑夏面前还没动弹,刚想说些什麽,偏殿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几个小太监擡着木桶进来,往里倒了热水,春来又撒了些花瓣在上面,躬身道:“小主,该沐浴了。”

桑夏懵懵地应了一声。而宿僖的耳根则瞬间通红。

“奴才先行告退。”

他弯下腰,不去看殿里任何一个人的表情,默默退了出去。

房门被重新掩上,隔绝开屋外的寒气。

桑夏起身走了两步,双腿还有些酸软,但屈膝时确实没有之前疼痛了。

宿僖果然不会骗她。

春来过来扶她,替她解开腰带。桑夏极为不自在地由她服侍。等褪到只剩最后一件里衣时,她羞涩地捂了捂胸口。

“小主需快些习惯才好呢。”秋霜调好水温,笑道,“眼下水温刚刚好。”

这确实是她躲不过的一件事。

只是在外人面前不着一物,实在是……

她捂住胸口那颗怦怦跳动的心髒,羞涩地踏进木桶,将柔美身段藏到花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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