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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小透明啊[快穿](340)

作者:枕清规 阅读记录


他神色凝重,像是有要事禀报。

春来打了个寒颤,正要告退,被秋霜拉扯一把,两人连话都来不及说,忙不叠退出屋子。

“秋霜,你怎麽……”春来说,“你那麽怕宿僖作甚?”

秋霜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解释:“没什麽……只是想着,比起我们,小主与宿僖更亲近,若非必要,还是不要与宿僖公公反着来吧。”

春来不以为意:“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太监罢了,怕他作甚……”

屋内。

桑夏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许是因为闷得慌,也许是旁的什麽缘由,她双颊绯红,嘴角不自觉扬起。

温暖的棉被忽然被人掀开,一丝凉意窜进来,桑夏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一擡头,看到的便是宿僖格外阴郁的目光。

她没由来一阵心虚。

“宿、宿僖……”桑夏讷讷,“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为什麽,见到宿僖会如此心虚呢?

桑夏想不明白。

倒是宿僖先开口了。

“小主,好兴致。”他刻意压低声音时,听起来与寻常男子无异,若非身上的太监服饰,旁人乍一瞧,说不定会以为桑夏在屋里藏了年轻男子。

他说这话时,无甚表情。桑夏却莫名觉得他不开心。

宿僖,为什麽不开心呢?

她不会掩藏,脸上的神情明晃晃写着这个疑问。

像是一拳打进棉花里。

陷进去了。

宿僖鲜少有如此……后悔的时刻。

倘若桑夏还是从前的那个小小宫女,他轻而易举便能牵动她的心弦,也轻而易举能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可他不甘心只在宫里做一个小小太监,他不甘心只留在淑嫔身边做一个不得主子倚重的太监。

宿僖想要权势,自打他失去所有后,他便拼了命想往上爬。

可为什麽,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他却如此后悔与不甘心?

宿僖望着桑夏,似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他的目光,竟比皇帝还要炽热,还要叫她的手脚无处安放。

桑夏忽然又想哭了。

她总觉得自己愚笨,分不清那些突如其来的情愫,对宿僖是,对陛下也是。

她这样,是不是很坏很坏?

桑夏屈膝,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脑袋扎进去,闷声道:“宿僖,别看了,好不好?”

瞧,明明是主子娘娘,却对他这样一个太监软语哀求。

如何叫人不滋生恶念。

宿僖目光沉沉,大胆地挨上她的床榻。

这里,皇帝能上,他为何上不得。

若是皇帝在这里,凭他对桑夏的爱重,定会用被衾隔开距离,以维系一派正人君子的形象。

换做从前的宿僖,也会这麽做。

如今却再不愿遵循这些刻板教条,不愿当什麽君子了。

他非但没有隔出距离,还将那厚厚的棉被扔得远远儿的,故意慢慢凑近桑夏,等她手足无措,想跑却被他堵在床脚,动弹不得,他再状似体贴地稍稍坐直,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

这一番举动下来,果然叫她忘记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一举一动都被宿僖紧紧牵引住了。

宿僖颇为自得地扯了扯嘴角。

低头,桑夏睁大那双无辜的、雾蒙蒙的眼睛,小心翼翼望着他。

扬起的嘴角又飞速落了回去。

“小主,您在害怕什麽呢?”宿僖故意问,“您在害怕圣上吗?”

“其实——”

“陛下喜怒无常,您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他打断桑夏的话,刻意引导,“从前贵妃娘娘盛宠,宠冠六宫,便是皇后也要低她一头,后来却不知怎的,惹了圣上厌弃,如今已经好些年没去她宫里了。”

这些事,桑夏从前只模糊知道个大概,却不曾细细问询过。

她得封昭贵仪之后,可谓一路顺风顺水,后宫嫔妃的打探通通被淑嫔拦下,去皇后宫中请安时也不曾遭到嫔妃为难,因而桑夏说是在宫中长大,实则对那些腌臜手段毫不知情。

宿僖骤然提起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听在她耳朵里,令她脊背发凉,哆哆嗦嗦想抓点什麽在手里,除了身后的靠枕外,就只有宿僖还在她身边了。

她便想将靠枕报在怀里,可手刚伸出去,就被宿僖捏住了手腕。

“小主,手脚怎如此冰凉。”明明是他将人吓成这个样子,这时候又装起好人来,主动替她暖手,还颇为自然地低头蹭了蹭她的手背。

太、太奇怪了。

桑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容不得她多想,宿僖又进一步凑近,同上次一样,含住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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