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

无语地捶他：“是生理期快来了，有点儿发涨。”

“是麽，不是我揉出来的？”

这也能来领功啊？真受不了这人！

“不理你了。”江雨扯了一下自己的保暖衣。

他把他身上的外套取下，穿着件黑色羊绒衫，把她圈在怀里，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地问：“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江雨点点头。

一起洗过好多次澡，这次也不例外，洗到一半便洗不下去了，身子贴到了一起。

只是浴室暖气覆盖不大好，孟旭光怕她感冒，没敢耽搁太久，给她裹着浴巾就抱回了房间，还盖好了被子。

折腾到了零点，江雨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什麽事，但情绪还停留在刚才的兴奋中，一时想不起来。

打算好好回想一番，然而那个男人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游走。

江雨嫌弃地拍掉他的手，说道：“你先别玩，我好像忘了件事。”

“什麽事？”

“这不是忘了嘛，明明要想起了，你又打断。”

“哦，叫声老公，我就不打断你。”

江雨：“……”

也挺离谱，她现在会直呼其名，尤其是生气要发火时，“孟旭光”三个字的语气会格外重！但是一到床上，江雨便乖乖地只叫他“小叔叔”。

用各种温柔、媚惑、娇气，或者是急切的声音，叫他小叔叔。

这个称呼，总能戳中彼此的点。

老公二字，她还没能叫得出口。现在他凑过来，朝她耳朵吹气：“叫声听听？”

江雨侧转身子朝向他，张张口，以失败告终。

他整个儿郁闷得不行：“这俩字烫嘴还是怎麽的？”

“我哪知道。”

男人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双颊，把她的嘴巴挤成了金鱼嘴：“真不叫？”

江雨在这一瞬，终于想起了自己刚刚忘记的事，睁眼看着他。

他以为要听到自己想听的那两个字了，松开手，正倾耳聆听，却听到了一句：“生日快乐！”

孟旭光顿住，过了零点，今天就是他生日，他不怎麽过生日，没放心上。

江雨趁他发愣时，忽然心生一个念头，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轻气地说：“祝老公生日快乐！”

顺势亲了他的脸颊一口，躺下，看他发呆的样子，还蛮好笑的。

男人的笑容来t得有点儿慢，似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下一秒，江雨就作死地说：“小叔叔你满33岁了哦。”

那张更显优雅气韵的脸，由堆满笑容，瞬间变得阴云密布：“你这是嫌我老了啊？嗯？”

“小叔叔老是老了点儿，体力可不差。”

江雨看着他，笑着扬眉：“是吗？我没感觉到。”

男人：“……”

……

翌日起床，江雨看着身上种种淤青，红痕，很后悔昨晚用年龄刺激一个身强力壮不服老的雄性生物。

*

异地恋的关系，一个月见一两次面，每次的交流都是在床上。

要是江雨说肚子饿了，他简直能不分开地抱着她去翻冰箱找囤的面包牛奶糕点之类。

偏偏当时不觉得有什麽，等他走后反应过来，在电话里向他抗议，说那样太羞耻。男人淡淡地“哦”一声：“那下次你这样喂我吧，我不觉得羞耻。”

江雨：……

虽然说见面还算有规律，但在他刚离开的头一两晚，江雨都很不习惯，在电话里哭唧唧说想要他抱着睡。

他耐心哄着，说再等等好不好，过了今年，明年就能在首都待一半时间，在青桐待一半时间了。

哄着哄着，哄到了1993年的夏天，也没实现这个计划。

做房地産这种项目，工期是论年的，回款周期很慢，现金流非常重要，江雨深知现在房地産还没到爆发时期，一些事也不能勉强。

好在他们适应了这种节奏，孟旭光好像尤其习惯，他忙工作的时候非常专注，心无旁骛，过来看她的时候，也挺……卖力。

至于江雨，还是像条鹹鱼，工作上没有什麽大志向，但也许是业务能力扛打，加之城市人口越来越多，收听他们节目的听衆也越来越多。即便没什麽追求，她也总是能得到听衆的喜欢，收到粉丝写给她的信。

有单纯夸她的，有倾诉烦恼的，还有几封大胆表白的。这些信他们一般不会回，反正她不露脸，走在街上没人知道她是江雨，只当个笑料。

孟旭光这个夏天过来时，江雨聊起表白信，他脸一沉：“撕了。”

江雨戳他脸颊：“小叔叔吃醋啦。”

“这麽多信你还要一一看过吗？”

江雨说道：“是要看的，台里要求在节目里进行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