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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舍后清冷师兄黑化了(128)
作者:黎炘 阅读记录
他态度坚决,姜弗月只好应了。
她想到陆淩峰,犹豫问道:“你爹……”
陆映道:“他大抵是被姜鸿云引到别的地儿去了,无妨。”
她面色尴尬:“我毁了他的小世界,他一定很生气吧……”
“与你有什麽干系,一切都是我做的。”一提起陆淩峰,陆映的面色便变冷淡了许多,他道,“那本就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想如何就如何。”
说起母亲,他神色又柔和了许多,看向她,轻声道,
“我娘她更不会怪你。”
姜弗月垂下脑袋,避开他的视线,咕哝了一声。
他如今是半个疯了的人,姜弗月既不敢惹他,又不敢回应他的感情。
但是,身边有个人对自己毫无保留地付出,也没必要推出去不是?
姜弗月清清喉咙,道:“我知道了,那我再休息会儿。”
她下逐客令了,陆映很识相地离开了。
他还记得在秘境中她万分宝贝的黄金笔,此刻要处理的大约与那事分不开。
只是她不说,他便当不知晓。
姜弗月看着他的背影,又是感慨:
确实蛮像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狗。
非常听话。
腹诽完,她急着叫阿难。
他与她多少有些心灵感应,还能在她的灵海里沟通,多少对那黑色石块知晓一些。
阿难不负所望地应声:“何事?”
他声音低沉,仿佛没什麽精力的样子。
姜弗月猜道:“那黑色石头也影响了你吗?那是何物?”
阿难叹了一口气:“那是你此前遗落的魂骨,如今它归位了,你的魂魄马上便要补齐了。”
他顿了顿,“我也要走了。”
二更
姜弗月瞪大眼睛。
阿难此前确实说过, 但姜弗月以为不过是托辞,具体还是因为他不想也不愿说出真相。
如今他说此话,却满是认命与苦涩, 倒让她不由信了几分。
她紧皱着眉头:“为何我知晓了你便要走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样紧密吗?
阿难叹了口气:“我说不出来, ‘他’不许我说,但是你全部记起之日,便是我离去之时。”
姜弗月想问“他”是谁, 可听他的语气也知, 他绝对不会说。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事她决定不了, 又被蒙在鼓里,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阿难打起精神道:“前几次未曾与你说,是因觉得你与姜鸿云大抵不会这麽快遇上,万万没有料到他这般等不及。你要记得, 他此生最怕便是寿数走尽, 没有来日。”
姜弗月道:“可修仙之人,不就是为了追求长生麽?”
阿难摇头:“他不同, 旁人是追求长生, 而他是单纯怕死。”
“罢了, 你记住便好,我精力不济, 先回去歇着了。”
姜弗月瞧见圆月玉牌上冒起一缕青烟,那烟气複又窜进了黄金笔里。
阿难前次说圆月玉牌里待着舒服,如今却又回到黄金笔,也许他, 真的要走了——
她心中怅然若失。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难题,要麽便知晓过去的真相, 失去阿难;要麽便永远当个睁眼瞎。
可若她真的已经补齐魂魄,那如阿难所说,她记起往事是迟早的事。
*
第二日,听闻无量佛宗的宗门大比出了大事故,姜鸿云匆匆被唤走。
徐青尧来送消息时,姜弗月演足了惋惜的模样:“如此,我还欲向贵宗掌门拜访一番,倒是不巧。”
“不过,我才元婴,他事忙,想来也不会见我。”她憨憨一笑。
徐青尧原本见这位前辈来此便足不出户,久未听闻有什麽动静,这才上门来试探一番。如今见她这般,倒觉得师父说得对。
确实是从闭塞之地到访的前辈,连说话都这般接地气,不过掌门虽确实没工夫见她,却要做足了面子:“前辈见谅,我师父还有几日方能归来。”
姜弗月又眯着眼笑:“不急t不急,让他处理事务便是。”
徐青尧忧心忡忡地走了。
沈啓鹏曾与他说,若是来拜访他的人态度谦恭,想来找他办的事极大,尽量帮着拖几日。
他这里正苦思冥想该用何种理由应付元婴前辈,却不知他前脚走,姜弗月与陆映后脚便往掌门主峰而去。
她近日已细细感知,方觉思过渊废墟不过幌子,命牌魂灯正位于思过渊一侧的掌门主峰上。
陆映本欲劝她再等几日,莫要着急,然而姜弗月却道:“我似能感知姜鸿云的位置,他现下确实在千里之外,并非陷阱。”
陆映若有所思,道:“大抵是你们血亲之间的心灵感应。”
但他也不知这样的心灵感应是单向还是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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