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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折了我的小桃花!(148)
作者:云朵偷喝我酒 阅读记录
那是西施阿姐的事,便是阿荷,她也不便于说。
“西施阿姐该是知晓的。”姜芷妤小声说。
许清荷诧异的瞧她一眼,但也没多问。
若是能说,阿妤自是会告诉她,既是不能宣之于口,她也不是非要知晓。
厅堂内,衆人端坐。
陈竭与乔婉玉脸色皆难看的紧。
昨日从媒人口中听得提亲之人名姓,陈竭只当是同名同姓的,金陵与上京相隔千里,郑英怎会来此提亲?
可今儿见着人,陈竭霎时神情剧变。
乔婉玉昨日倒是未曾多想,今日瞧见来人,顿时傻眼了。
郑家是御前红人,子孙世代执掌羽林卫,郑英身为嫡子嫡孙,想要与他结两姓之好的贵女不在少数。
这张脸,乔婉玉又怎会认错?
虽说郑英与先太傅之孙女李辞盈有婚约在,可李家因先太子案被抄家,已过去十余载,莫说后人是否存世未可知,便是那李辞盈,入了醉春楼,如今只怕是一双朱唇千人尝,郑家怎会让这般女子进门?衆人只当是这桩亲事早已断了。
可任凭门前络绎不绝,郑英如今二十有七,却仍未娶妻。
只、只是他怎会千里迢迢的,来金陵提亲?
还是这小巷里的孤女!
管他人心中掀起了如何的惊涛骇浪,西施阿姐瞧见那锦衣墨冠之人时,脸色不大好。
红婶奉了茶便想退下。
西施阿姐道:“去给陈媒人端些糕点来。”
红婶应了声去了。
西施阿姐起身,瞧向郑英,“我有几句话与郑公子说,还请移步。”
院子没有多大,两人出了厅堂,往后院来。
在院中老树下,西施阿姐站站定,扭头与郑英淡声道:“除夕那夜,我便与你说了,我不会嫁你,亦不会与你去上京。”
“我也说了,你不愿去上京便还住在金陵这巷子里,等我攒着休沐便来看你。唯有一桩,你我亲事是祖父与太傅所定,除非他们亲口与我说,此亲事作罢,非也,我自会娶你。”
“他们死了,能做主之人,只有我。”西施阿姐忍着恼意道,“我不会应的,郑英。”
“三媒六礼,三书六聘,我都会给,你今日不应,我便明日再来,明日不应,那就后日。”
“你是怕我不够惹眼,没去地下与祖父作伴吗?”西施阿姐冷声道。
气氛霎时凝滞。
半晌,郑英喃喃道:“你是在诛我心……”
西施阿姐抿唇不言。
诛心吗?
也好过无望的癡缠。
正房门忽得打开,梳着双丫髻的孩童出来,瞧见院中二人,动作一顿,两只手抓着门扉,吶吶喊:“西施姑姑……”
郑英眉眼忽得厉色,“这是乔成玉的幼子。”
乔成玉,便是乔家嫡子,亦是乔婉玉的兄长。
陈良眸色有些惊慌,颤颤的看着院中面容兇恶的男人。
他、他认得自己?
阿爹说,日后要唤姑姑姑父作爹娘,这事他谁都不能告诉……
“阿盈,好生大胆啊。藏匿罪犯,罪同诛。”郑英一字一顿道。
“你威胁我?”西施阿姐不可置信。
郑英语气悠悠:“我想与你做夫妻,殉情的那种。”
第 65 章
西施早知陈良不是陈竭夫妻的孩子。
稚子尚幼, 虽是嘴上喊着爹娘,可天生的孺慕是装不出来的。
经过抄家流放之重罪,这小孩儿时常如惊弓之鸟, 丁点动静便会被吓得蜷缩, 也只与巷子里的小孩儿玩时,才会露出个笑模样来。
而红婶, 是乔家家仆, 路远跟来,便是为的照顾陈良。乔婉玉先前手边的下人,被陈竭以低调行事之名遣散了个干净, 红婶要跟来, 她自是乐意的,有个使唤的婆子,再好不过了。
西施阿姐正是知晓此事, 才能让红婶听她的。
那夫妻俩如何, 西施不甚在意,只这小孩儿, 她想拉着些。
转身挡住郑英鹰隼般的目光, 西施缓下语气, 与陈良道:“先进屋去。”
陈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她身后的高大郎君,怯怯点点头,将门关上了。
西施阿姐转过身来,未及言语,忽的手腕便被人钳住了,她眼瞧着这人从腰间抽出根绳索来, 将她两只腕子捆了。
西施阿姐:!
“你!你竟是当真要将我押去见官?”
她满眼不可置信,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苍白吓人。
郑英任她挣扎,语气寡淡道:“这绳子是牛皮筋所制,便是那内力深厚的,也自难挣脱,你可试试。”
手腕肌肤薄,不过瞬间,一圈红痕似要破皮,疼得入骨。
西施阿姐垂着眸子,看他将她手腕间那只破烂到羞于示人的镯子摘下,随意鈎挂在腰带上,怔怔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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